地下室内一时无话,只能听见两人深深浅浅的喘息,气氛很是沉默。
谢春花被舔得身子发软,腿肚子止不住得打颤,险些站都站不住,但她又怕输了气势,便一直把手按在戴黎的脑袋上作为支撑。
他的后脑勺被她按着,脸就那幺贴着那片濡湿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
鼻尖陷在肉里,呼吸不畅,但他没有挣开,他的口腔里满是她的味道。
他依然专心乖顺地舔舐着,舌头如同小猫喝水,轻巧的试探研磨,一点点拉长高潮的余韵。
渐渐地,他感到按在他头顶的力道渐渐松了,指尖似乎也止不住的发颤。
他感受到她的重心在晃,便擡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女人的腕骨很细,两根手指便能轻松锁住。他的掌心贴着她腕骨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脉搏跳得又快又乱。
谢春花身子一僵,本来四处游移的视线条件反射地缓缓聚焦到身下的人。
先看到的是一头蓬松的栗发,几缕卷翘的发丝缠在她的指尖,被她无意识的抓扯有些变了形。
他本来是黑发,显得乖巧可爱,大学入学考考完他便立马染了发,又打了几根黑色耳钉,气质便多了几分玩世不恭。
视线往下是额头,光洁白皙得如同被剥了壳的鸡蛋,上面沾了细细的薄汗。
视线再往下是他的眉眼,他黑压压的睫毛被打湿了,几根沾在一起,变成一簇一簇的,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的粉舌蠕动地划过她的穴隙,动作起伏间,谢春花看清了他的全脸,全是她的体液。
从鼻梁到下巴,从嘴角到颧骨,亮晶晶地糊了一层,有些已经干了,绷在皮肤上,形成一层透明的、半凝固的膜,把他的表情封在里面;有些还是湿的,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一直用那双被湿睫毛半遮半掩的眼睛看她,瞳仁很黑,近乎鬼魅。一对上她的目光,便弯成柔美的弧线。
谢春花被看得浑身发麻,久违的大脑突然出现了,她突兀地想起眼前的少年才刚刚成年呢,成年礼便在不久之前。
天呐,她都在做些什幺!
她居然变成这样一个糟糕的大人,小时候的自己知道了一定会哭的。
她猛地推开了身下的的少年,事情发生得突然,戴黎猝不及防地歪倒在地,忽闪的眼睛有些茫然地望着他,粉粉的舌头还无意识地舔舐残留在唇边的水渍,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谢春花呼吸一窒,小头又渐渐攀上了高峰,她想到自己可是恶毒女配啊,欺负主角那不是天经地义!
更何况比起那些把主角害得家破人亡的反派们,她简直人太好了!
她又想招招手叫主角接着过来给她舔——他舔的技术着实好,让她忍不住阴暗地猜测他是不是常常在家里舔他哥哥的肉棒。
“喂!你在发什幺疯!”戴黎反应过来,不满地嚷嚷道,“你不是被我舔的挺舒服的吗!”
他没有舔的经验,知识也都是来自小黄漫,为了不弄疼谢春花,他便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一皱眉,他便知道是太快太重了,于是会放慢了速度,舌尖从缝隙里退出来,只在外唇轻轻地打转,等她眉心舒展开再重新探进去。
她轻咬着下唇,露出难耐的神色,他就知道是到了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卡在那里难受,便会加快舌尖顶弄的节奏。
她要是身子微微颤抖,小口微张,舌尖不自觉地吐出,便是扫到了她的敏感点,他就会坏心眼地多舔两下,看她小穴里溢出更多的汁水……
他舔得是这样仔细,这样认真。
而谢春花这个女人居然不知好歹,他不知为何感到了一阵委屈,这时——
“你舔得很好……”谢春花靠近他,僵硬地拍拍他的脑袋,她在小头和大头间选择了中庸,“听话得像只乖狗狗。”
戴黎别扭极了,他才不是心甘情愿舔的,他是为了自己不再被绑起来,她这话说的好像他有多乐意似的。
“所以,我决定为你赐名为舔狗。”
她庄重肃穆地说道,说完悄悄观察他的反应。
少年炸毛了,反唇相讥道,“你觉得你很幽默?”
谢春花嘴角弯了一下,很满意他的反应,又将饭碗端来放在他的跟前,“嘬嘬嘬,小舔狗,快来吃饭。”
她原本就是过来送饭的,只是在走恶毒女配的剧情,又不是真的想把人搞死。
戴黎正在气头上,见她凑过来,反手一挥想让她离远点。动作不大,但指尖刚好碰到碗沿,碗翻了个个儿,饭菜哗啦一声全扣在地上。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瞬。
他看着地上那滩东西,手指还悬在半空中。想说对不起,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谢春花低头看着地上。米粒混着菜汤摊了一地,有的滚到了墙角,有的沾了灰。
她今天做的饭本来就不多,给戴黎的是她吃剩下的。
再做一份的话,要洗锅、切菜、重新开火,她今天有些累,不太想动。
她看了一眼戴黎。他垂着睫毛,下巴绷得很紧,耳朵尖是红的。
她又想了想,他刚才舔了那幺久,体力消耗挺大的,而且自昨天起他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应该也饿了,于是她诚恳地建议道,“好吧,看来现在你只能趴下舔着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