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黎在心中不断地默念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撑着身子,膝行到谢春花的身下,鼻尖恰好对着她的小腹。一股淡淡的,混着酒气的幽香钻入鼻腔,令他一时有些恍惚。
他真的要自甘下贱,去舔女人的下体?
“诶,你来真的啊?”
戴黎差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里话,但显然不是,他擡头看向声音来处,女人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我只是逗逗你……”
她似乎也很不自在,脸红扑扑的,左顾右盼,裙摆被放下了,扫过他的脸颊,微痒。
“其实我觉得你那幺弱也翻不起什幺风浪,绑不绑都无所谓……”
她顿了顿,组织语言,“倒不如说,不绑着你,我们能玩的花活更多,就比如……”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露出轻浮暧昧的神情,“你可以自慰给我看,记得喘得大声些,嘴里还要喊着主人可怜可怜我,主人我是一只小骚狗,快踩烂我的臭几把……”
戴黎见过她的脚,小巧玲珑,一只手便能握住,白生生的,脚趾圆润如珠,指甲上涂着红艳艳的丹蔻,他的脑海随着她的话语不由浮现出她的小脚碾在他的囊袋上,脚趾微微仰起,随着他的晃动,一点一点刮蹭这柱身……
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压下喉间的干渴,“不行。”
他的嗓音喑哑,怕被听出来,他又咳嗽了两声。
“先前说好的交换条件是舔……便不能出尔反尔。”
小少爷不好意思说污言秽语,便含糊地带过,他是遵守约定的人。
“你不想我这样做,难道是你怕了?”
他仰起脸挑眉,明媚的脸上满是挑衅。
“我有什幺好怕的?”她拍拍少年水嫩的脸颊,居高临下地说道,“小少爷,搞清楚,现在你在我的掌控下,我想让你做什幺你就得做什幺——”
“你就是怕了,谢春花,你以为我不了解你?”
他嗤笑道,作对了那幺久,他明白谢春花就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面对没有底气的事情只会虚张声势,顾左右而言他,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偏生好面子,爱吃激将。
这不,她立马弯下腰抓着他的头发,鼻尖贴着鼻尖,“好哇,我给过你其他机会,你既然那幺想舔,就好好给我舔,如果弄疼了我,你就去死吧……”
戴黎扯了扯嘴角,回道,“自然。”
谢春花松开他的头发,退后半步,双手抱胸,下巴擡得高高的,心脏鼓噪得厉害。
先前便已说过,她从未经历过性事,更何况让人来舔她的逼,把脆弱的部位暴露于人令她很不安。
她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只是觉得这会是折辱戴黎的好办法,换位思考,让她去舔男人的吊她就感到恶心,仿佛尊严在地上摩擦。
她本来以为戴黎会拒绝的,这样她便可以趁机对他冷嘲热讽,说些骚话,散散心中藏着的郁气。
只是没想到这个戴黎那幺不要脸,那幺轻易地就答应了,害得她现在骑虎难下。
“喂,动作快点。”
她用脚尖踹他的大腿,那里紧绷得厉害。
“别告诉我,你现在不乐意了。”
“别急……”他低声说道,没有立刻动作。
他跪在那里,仰着脸看她,目光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上面还有他掐出来的红印,像几瓣残红贴在白皙的皮肤上。他喉结滚了滚,然后慢慢低下头。
他缓缓褪下她的裙摆,下面是白色的棉质内裤,印着可爱的小碎花。
这不太符合戴黎对她的印象,他以为她的内衬会是更加魅俗的,比如黑色蕾丝,比如丁字裤,她穿得有些孩子气了。
不过,她也确实孩子气,不然干不出绑架这种没脑子的勾当。
他不知为何笑了一声,立马引起谢春花凶巴巴地反问,“你笑什幺?”
他摇摇头,说没什幺,只是有些紧张。
“舔逼果然对你还是太难了吧,你干脆放弃吧,张开腿乖乖被我草。”
“别急……”他再一次重申,“这种事小菜一碟。”
他指尖勾着内裤边缘缓缓褪下,它挂在腿间,与小穴间一条晶莹的水线黏连,少年伸出舌尖去接,淡咸淡咸的,出人意料,他并不感到恶心,反而咋把了两下。
“谢春花你出水了,味道还行。”
“哦,快点,别废话。”谢春花脸颊微红,故作冷静地抱着胸,冷漠地看着他的所作所为。
戴黎撇撇嘴,鼻尖靠近小穴,温热的吐息扑在两片湿润的嫩肉上,女人下意识地一抖,但她忍住了。
他宽大的手掌抵着她嫩白的大腿根,手指轻巧地掰开两瓣阴唇,鲜红色的穴肉就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我要开始了。”
他擡起头对她说道,她绷着脸点点头,无声地催促。
“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
少年脸上浮出一丝笑意,他伸出粉嫩舌尖,试探地绕着湿润的穴肉滑动,轻轻描摹着两片嫩肉的形状。
咸腥的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竟有种奇异的甜。
戴黎莫名地有些渴,他似乎也许久没喝水了,小穴挂着晶莹的淫水,汩汩得如山间小泉,他张开了嘴,红唇含住她的阴唇,他始终谨记着不会弄疼她的诺言,便收着牙齿,用红润的舌头去挤压吮吸水润的穴肉。
饱满的小穴上满是少年的津液,出水的小口又湿又黏,水液摩擦,发出啧啧的声响。
“嗯嗯……”谢春花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因为刺激微微颤抖,“你,你轻一点……”
她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着他继续。
少年擡起头来,唇边水光潋滟,不知道是她的淫液还是他的津液,他擡手用指腹擦过水渍,吐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女人,“我弄疼你了?”
“没,没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因为刺激剧烈地起伏,眼眶微红,似哭未哭。
“我就说,我可始终记得我们俩间的约定。”他得意洋洋道。“那幺谢春花你该不会是坚持不住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就你这样,之前还敢说我不行?”
“才不是!”
女人不能说不行,至少要比戴黎行,她又抓着戴黎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穴下,“接着给我舔,我不说停下你就不许停!”
“遵命,大小姐。”
他用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下女人的小肉芽,只是一触,便感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要停下吗?”他擡眼问她。
谢春花咬着下唇,眼神飘忽,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你继续。”
戴黎垂下眼帘,这一次更精准地寻到那处敏感的凸起,先用舌尖轻轻拨弄,再用唇含住,极有耐心地吮吸。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舌尖偶尔探入缝隙,轻轻一勾,带出更多的水光。他的鼻尖蹭着她的耻骨,呼吸又热又急,扑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
谢春花的身体开始发抖,膝盖向内扣,夹住他的脑袋,呼吸变得破碎而滚烫。攥着他头发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他用力掰着她丰腴的大腿,指腹深陷绵软的肉里,他叹息,湿热的气息扫过穴肉,“放松,放轻松,谢春花,你这样我都舔不到了。”
谢春花抿着唇,鼓囊了几句,手抵着他的肩,顺着他的力道,缓缓张开了腿。
水液分泌得更多了,混着他的唾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沾湿了他下巴。他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像是在享用某种甘美的蜜露。
“记得别再夹了。”他含糊地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责备的意味,却因为含混而显得暧昧。
谢春花想说点什幺反击的话,可张嘴只溢出了一声轻喘。那声音又细又软,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吞了回去。
戴黎听到了,耳尖泛红,手上的力道却更大了些,掰着她的腿不让她合拢。
他鲜红的舌头开始加快速度,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弄,偶尔含住那粒藏在缝隙里的小核,舌尖抵着那粒小核打转,一圈,两圈,然后用力一压。
她腰肢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小穴贴在戴黎的脸上,喷涌的淫液顺着戴黎的下巴淅淅沥沥地滴落——
谢春花被舔高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