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荡夫,那你这个把人关起来奸淫的人算什幺?我明白的,是在外面没人看得上你,只能靠强迫囚禁人来找存在感——就像个小丑。”
他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生殖器塞进裤子里,手中残留的黏腻让他很不舒服,或者说他全身都不舒服,他已经两天没有洗澡了,多幺令人崩溃的现实。
谢春花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也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挣脱了束缚,摇摇晃晃地漫步到他的身边,酒味扑面而来。
她将手里的碗珰得一声放在地上,汤水晃动,洒出了几滴,女人撅起嘴嘬嘬嘬,“嗟!来食。”
“你喝酒了?”
戴黎没有看地上的食物,他盯着女人的脸,忍不住皱起了眉,他感到焦躁,对这种一无所知的状态。
“哎呀——”她拖长了声音,口齿间带着醉酒的黏腻,“小荡夫是在关心我吗?我好开心哦。”
她捧着脸蛋,白皙的脸颊带着醉酒的酡红,她露出傻乎乎地笑容。
“但这个不、关、你、事。”
她又蹲下来,踮起脚尖,抱着膝盖,摇摇晃晃地像是不倒翁,一根手指在他的眼前晃动。
“哈?我只是随口问问,你这个女人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有人关心,她们一定眼睛瞎掉了吧,看不清你这种人的本质——”
啪!
戴黎的脸偏过一边,白到透亮的肌肤上留着鲜红的巴掌印。
罪魁祸首蹲在一旁呼呼地吹着手掌,眼眶红了,她用黏腻的嗓音抱怨道,“你的脸打我,好疼啊。”
少男气笑了,怎幺还恶人先告状呢?明明是她在欺负他。
恶向胆边生,他趁女人不备,猛地将她推倒,为了防止挣扎迅速把她压在身下。
锁链哗啦晃动,哐啷哐啷地敲击着地面。
谢春花仰面倒在地上,眨了眨眼,眼睛被酒意泡得水润润的,两个小小的、模糊的戴黎,就嵌在雾蒙蒙的瞳仁中。
“啊,原来你把绳子解开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幺。酒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茫然的天真。
酡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钻进衣领里,仿佛涂了薄薄的胭脂。
她的头发散开了,如同黑色的花盛开在地面,几缕乌丝贴在额角和脸颊上,衬得肤色更白,如珠似玉。
戴黎忍不住将手锁在她的脖颈,脖颈很细,他几乎一只手便能覆盖。
她顺从地仰起脑袋,露出脆弱的咽喉。
只要轻轻按下去。
她便会死。
她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这份认知令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戴黎缓缓地收拢了五指,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酒后的温热,筋脉在他掌心里跳动,噗通,噗通,像一个微小的、被困住的心脏。
出人意料,她没有挣扎。
身体软绵绵地摊在他身下,骨头被酒泡软了。她的嘴唇微张,小小的红润的舌尖探出,呼吸从他被挤压的指缝间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又热又湿,带着酒气的辛辣。
“咕呜……”
喉间发出几声呜咽,她的脸渐渐地变青变紫,眉尖也微微蹙起,眼睫轻颤,似乎是有些难以忍受了,双手不自觉地扒着少年的手,没什幺力道,像是小猫抓挠。
他不可避免的感知到自己刚降下去的欲望又在缓缓地升起,被裤子抵住,压抑得令人难受。
她感知到了吗?
戴黎细细地观摩着她的神情,她擡起她迷蒙的眼,脸上又挂起笑,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说得是,“小荡夫”。
她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吉把抵在她的腿间,那幺硬那幺灼烫。
少男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如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手,他为自己轻易地起了反应感到羞耻。
他告诉自己松手是因为她还不配他脏了自己的手,如果她死了,后续的处理会很麻烦。
空气猛地灌入,令女人剧烈地咳嗽起来,弓起背,像一只煮熟的虾,整个人蜷缩着,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手还覆在他的手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你怎幺不继续了呀?”
她问道,因为窒息酒已经清醒了大半,她不在意少男冒犯的行为。正相反,这种行为反倒令她兴奋起来。
“哈?你就那幺想死吗?”
戴黎的声音莫名地滞涩,他佯装咳嗽了几声,再开口时又是火气冲冲的。
“死在你的手里也不是不可以。”
她看着他似乎很认真。
少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耳尖染上绯红,她居然那幺喜欢他,连死都甘之若饴。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你不配脏了我的手,如果你把我放了,先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哎哎,小少爷可以先从我的身上起来吗?你好重啊。”
谢春花推推他的胸脯,语带埋怨。
戴黎这才发现自己还压在女人的身上,惊得赶忙滚到一边,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他不知道说什幺反击回去,就缩在角落里,色厉内荏地重申道,“快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后悔了我让你好看!”
“我本来就很好看。”
谢春花从地上坐起,摸摸自己的脸颊甜笑道。
“你说要不要把你再绑起来呢?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能把绳子挣脱,我明明绑的很紧诶。”
“你敢!”
“试试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我当时就应该把你掐死!”
“我不是还没死嘛。”
戴黎开始后悔当时的心软,他又想起自己的逃跑计划,闭了闭眼,勉强自己再度向谢春花搭话,“就你那个技术,把我绑起来也是白费功夫。”
“怎幺会呢?万一你又像刚刚一样想掐死我怎幺办。”
她摸摸自己脖颈间的红印。
戴黎顺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脖颈上,上面是他留下的印记,格外得鲜妍。
呼吸一窒,他垂下眸,“不会的。我保证。”
“我凭什幺信你?”谢春花问道。
“伤害你也改变不了我逃不出去的事实。而且要是没了你,就更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了,我不会蠢到自寻死路。”
他冷静地回道。
“嗯,在我看来你就是这样的蠢货呢。”谢春花满脸笑意。
戴黎的脸色一黑,“所以呢,你究竟想要什幺?”
女人轻笑,缓缓地撩起裙摆,动作很慢,裙角慢慢地往上卷,露出圆润的透着粉红的膝盖,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再往上卷,便是丰腴白皙的大腿根,肉嘟嘟的挤在一块儿,形成柔媚圆润的曲线。
她向着戴黎擡起下巴,高傲得如同女王,“来,跪下,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