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日内瓦湖畔的别墅。
门铃响起时,沈清秋正在厨房里准备下午茶的点心。她以为是陈祁忘了带钥匙,或者快递,擦了擦手,走到门厅,透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的,是伊万。他穿着一身休闲装,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提着一盒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礼盒。
沈清秋的心猛地一沉。祁儿明明说过,不会再见他们!他怎幺找到这里来的?祁儿不在家……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她不想开门,但门铃固执地响着。她犹豫了一下,想到陈祁的叮嘱,还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内门,隔着防盗门的铁艺栅栏,看向外面。
“伊先生?”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请问有什幺事吗?陈祁他不在家。”
“陈太太,您好您好!”伊万的笑容更加热情,目光却像黏腻的舌头,从栅栏缝隙里钻进来,在她身上舔舐着。今天沈清秋在家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亚麻长裙,款式宽松,但柔软的布料依然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看起来温婉又居家的模样,却更激起了伊万内心深处那股肮脏的欲望。
“我知道陈祁不在,我就是特意趁他不在,来拜访您的。”伊万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礼盒,“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能让我进去坐坐吗?就几分钟,有些话……想单独跟您说。”
“抱歉,不太方便。”沈清秋立刻拒绝,手指紧紧抓住门框,“有什幺话,您可以等陈祁回来,或者电话联系他。”
“别这幺见外嘛,陈太太。”伊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更加露骨,“是关于……您和陈祁的事。有些话,当着他的面,恐怕不太好说。”
沈清秋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晚宴上他那恶心的眼神,安娜娜若有所思的打量……他们果然看出来了!怎幺办?祁儿不在……
巨大的恐惧让她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她下意识地想关上门。
“陈太太!”伊万忽然提高了声音,一只手抵住了门,“您最好还是让我进去。否则……我不敢保证,一些关于您和您儿子的‘有趣’照片,会不会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
照片?!
沈清秋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们……他们竟然拍了照片?!什幺时候?在哪里?她和祁儿……被拍到了什幺?
完了……全完了……
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立不住。所有的坚持和防线,在“照片”这两个字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她自己怎幺样都无所谓,但祁儿……祁儿的前途,名声,一切……不能毁在她手里!
是她不好……是她没有教好祁儿,是她纵容了这一切,是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儿子拖入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颤抖着手,打开了防盗门。
伊万得意地笑了,闪身进了门,反手将门关上。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窗外湖水的波光和远处隐约的鸟鸣。空气中弥漫着沈清秋身上淡淡的玫瑰体香和刚烤好的点心甜香。
伊万将巧克力随手放在玄关柜上,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目光最后落在沈清秋苍白而美丽的脸上。
“陈太太,别紧张。”他走近几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她的气息,“我只是……太仰慕您了。从高中家长会第一次见到您,您就成了我少年时期最美的梦,最……性幻想的对象。”他的话语越来越露骨,眼神也越来越淫邪,“这幺多年过去了,您一点都没变,不,是变得更美,更动人了。陈祁那小子,真是好福气啊……”
沈清秋浑身发冷,像被毒蛇盯上。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你到底想干什幺?请你出去!不然我报警了!”她声音颤抖,却努力想维持最后的尊严。
“报警?”伊万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举到她面前。“看看这个,陈太太,您还敢报警吗?”
屏幕上,赫然是安娜给陈祁看过的那些照片中的一张——露台上,陈祁低头亲吻她额头的画面。
沈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真的是照片……他们真的拍到了!这幺亲密……这幺……不堪入目……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将她彻底淹没。她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汹涌而出。
“是我……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祁儿……我不配做母亲……”她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自我厌弃和深切的痛苦。为了祁儿,她什幺都可以放弃,包括她自己。
伊万看着她崩溃哭泣的模样,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更加兴奋。他蹲下身,伸手,强行掰开她捂着脸的手,强迫她擡起头看着自己。
“哭什幺?陈太太,这有什幺好哭的?”他的拇指粗鲁地擦过她脸上的泪痕,触感细腻,让他心头一荡。“您看,陈祁能享受的,我为什幺不能?他叫您‘妈’,我也可以叫啊。”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诱惑,“让我也当您的‘干儿子’,好不好?我也会像陈祁那样……好好‘孝顺’您,干您……”
说着,他猛地凑过去,带着浓重烟酒味的嘴唇,狠狠吻上了沈清秋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唇!
“唔……!”沈清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他肥厚的胸膛,扭开头,躲避着他令人作呕的亲吻。但她的力气在男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伊万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接受这个充满侵略和羞辱的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入她亚麻长裙的领口,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揉捏她胸前的柔软。
“放开……放开我……!”沈清秋哭喊着,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红痕,却无法阻止他的侵犯。羞耻、恶心、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为了祁儿……为了祁儿不能身败名裂……她不能反抗……都是她的错……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抵抗,认命地任由这个恶心的男人为所欲为时,伊万揉捏她胸部的手忽然顿住了。
他的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衣布料,感觉到了一种……黏腻的、温热的、不同于汗水的液体。而且,那饱满的柔软在他粗暴的揉捏下,顶端竟然渗出了更多这种液体,将他的指尖都打湿了。
伊万愣了一下,随即,一个更加荒谬而刺激的念头冲入他的脑海。他猛地扯开沈清秋的衣领,露出里面被揉得发红、顶端湿漉漉挺立的乳尖。那上面,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
“这……这是……”伊万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更深的淫邪,“奶?!你还在产奶?!陈祁那小子……他居然还在喝你的奶?!哈哈……哈哈哈!真是……太他妈带劲了!”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像发现了什幺稀世珍宝,低下头,不顾沈清秋的哭喊和挣扎,张口就含住了那湿漉漉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不……不要……啊……!”沈清秋发出凄厉的哭喊,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恶心而剧烈颤抖。被儿子吮吸是纵容和隐秘的快感,被这个恶心的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却让她感到灵魂都被玷污的绝望。她拼命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
伊万贪婪地吮吸着,虽然乳汁稀薄,但这行为本身带来的背德感和征服感,已经让他欲火焚身。他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真好……陈祁真是好福气……有您这样一位……又会产奶又会挨操的好妈妈……让我也尝尝……让我也当您儿子……干您……”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急不可耐地解自己的皮带。
沈清秋闭上了眼睛,泪水汹涌。完了……一切都完了……祁儿,对不起……妈妈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自己了……
就在伊万即将扯下自己裤子,准备进一步侵犯时——
“砰!!!”
一声巨响!别墅坚固的实木大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极其恐怖的力量,生生踹开了!门板扭曲变形,门锁崩飞,重重砸在玄关的墙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