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可以分享的东西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射进客厅,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光影,光线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方晴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慵懒的兴味,像一只刚吃饱的猫,正等着看好戏。

卧室的门打开。

林澄夏先走出来,头发有些凌乱,深棕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胛骨处,几缕发丝贴在脖子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运动背心和棉质短裤,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色痕迹——那是若渝昨晚抓的。

若渝跟在她身后。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步伐比平时慢了一点,走路的姿势带着一丝不明显的不自然——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移动时微微僵硬。

方晴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从澄夏脖子上的痕迹,到若渝走路时略微不自然的步伐,再到两人刻意保持的、比平时远了一点点的距离。

她的视线在若渝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若渝站在客厅中央,感觉方晴的目光像扫描器一样在她身上游移——从头发到脚趾,一寸不漏。她的脸颊瞬间泛红,颜色迅速蔓延到整张脸。

林澄夏站在她旁边,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看着方晴那副表情,又看看若渝红透的耳朵,搔了搔后脑勺:「……早。」

「早。」方晴回应,语气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玩味。

若渝试图走向厨房,假装要倒水——脚步刚往那个方向移动,方晴就放下咖啡杯,动作迅速地站起来。

一把抓住若渝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速度很快,像早就预谋好的一样。

「欸——!」

若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方晴拉着往房间方向走。方晴的力气比她想像中大,若渝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砰——」

门关上了。

林澄夏一个人站在客厅,愣愣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她听到门内传来隐约的声音,但听不清楚内容。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先不要去惹她们比较好。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靠在流理台边缘,享受早晨第一杯咖啡。

--------

房间内。

方晴双手抱胸,靠在门板上,眼神带着狡黠和兴奋,像一只刚抓到老鼠的猫。她的视线直直盯着若渝,嘴角的笑意从慵懒变为压抑不住的雀跃。

「昨晚我都看到了。」

她的语气直接而兴奋,像在宣布一个重大发现。

「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澄夏长了一个那么色的肉棒!」

若渝的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舌头僵硬地贴着上腭。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视线盯着地板上的木纹,完全不敢直视方晴。手指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角,指尖泛白。

方晴见她不说话,往前踏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公尺。方晴的眼神带着魅惑的试探,语气压低,带着撒娇的软糯:

「那么好吃的肉棒,你也让我试试嘛~」

若渝的身体瞬间僵住。

然后——

她的表情变了。

原本羞红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她擡起头,眼神带着从未对方晴展露过的坚决和冰冷,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不行。」

方晴被她这副严厉的表情吓了一跳——若渝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但她还是继续软磨硬泡,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姿势:

「拜托啦~我们不是好姐妹吗?分享一下又不会怎样——」

「方晴。」

若渝打断她,语气比刚才更坚定,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

「这件事没得商量。她不是可以分享的东西。」

方晴愣了一下。

她看着若渝那副从未见过的表情——像护食的猫,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眼神里带着警告和不容侵犯的界线。方晴的眼神从魅惑转为困惑,歪着头,语气带着不解:

「你拒绝得那么直接……难道你们是认真在交往,不是炮友关系吗?」

若渝的视线直直锁定方晴的眼睛,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肩膀没有耸起,下巴微微扬起,像在迎接一个她早就准备好的问题:

「我们是认真的。」

方晴怔愣了一下。

她原本魅惑的眼神逐渐认真起来,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她沉默了几秒,视线在若渝脸上来回扫视,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问:

「你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怎么突然在一起?你之前不是对感情完全不感兴趣吗?」

若渝的眼神在这一刻软了下来。

她沉默了片刻,像在整理思绪,然后擡起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可能是早就喜欢上了。可能是因为一直在一起,习惯了,没发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就像你每天都会经过同一棵树,直到有一天你才发现,原来你一直在等它开花。」

方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她看着若渝,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也不是遗憾,更像是某种理解和轻微的感叹。

若渝的眼神又恢复了坚决,直视着方晴,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反正你不准动她!」

方晴被她的气势压得缩了一下脖子。

她眼神飘逸,心虚地笑了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好吧,我答应你,我不动她。」

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可惜了,早知道我昨晚就多吃几顿了……唉,还是不要被她发现好了。

然后她迅速转移话题,眼神又亮了起来,语气带着狡黠的引诱:

「那不然你让我在你们肏穴的时候在旁边观看嘛~」

若渝震惊地看着她。

脸颊瞬间涨红,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的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

「不行……这样太……太……」

「好嘛~反正我都看过一次了。」

方晴打断她,语气带着「我是专家」的自信,继续软磨硬泡:

「而且我可是性爱达人呢~我可以在旁边指导你们啊~我发誓,我绝对不碰澄夏一根毛!」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蛊惑的引诱:

「你想想,昨天我在你们旁边的时候,你们是不是特别有感觉?」

若渝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想起了昨晚的性爱确实比平常更加强烈。

她的内裤中央瞬间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若渝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穿破胸口,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方晴以为她要拒绝了,她才开口,声音带着无奈和羞耻的让步:

「……如果澄夏答应你的话……我就接受。」

方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没有给若渝反悔的机会——直接转身,大步打开门,冲到客厅。

林澄夏正靠在流理台边喝水,看到方晴冲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她大声宣布:

「林澄夏!若渝说你做爱技巧烂到爆炸!」

林澄夏的眼睛瞬间瞪大。

脑袋像被雷劈中一样嗡嗡作响——那句「若渝说你做爱技巧烂到爆炸」在她的脑中反复回荡,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循环播放,每个字都像铁锤一样敲在她的太阳穴上。

她的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开始模糊。她转头看向从房间里追出来的若渝,声音带着破碎的颤抖和委屈:

「姐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若渝慌张地冲过来,连忙摇头,语气急切:

「我……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但方晴打断她,语气带着「我是为你好」的诚恳,双手抱胸,像一个正在开导晚辈的长辈:

「你觉得若渝那么好的人,怎么忍心在你面前说真话打击你?」

林澄夏看着若渝慌张的表情,又看着方晴那副诚恳的样子——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她相信了。

她大哭了起来。

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从眼眶滚落,沿着脸颊的线条流下,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和绝望:

「呜呜呜……原来我的技术那么烂……姐姐你还忍着自己不舒服……勉强跟我做爱……」

她哭得肩膀颤抖,像一只被主人嫌弃的大型犬——鼻子红了,眼眶红了,连耳朵都红了。她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肩膀上下起伏,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若渝见她哭了,心瞬间揪紧。

她连忙上前想抱住她,伸出手臂要环住她的肩膀,语气慌乱而急切:

「我真的没有!你听我说——」

但方晴更快。

她一个跨步挡在若渝面前,隔绝了她看林澄夏的视线,语气带着救世主般的自信:

「林澄夏,没关系,有我在。本性爱达人在这里,现场直接教你怎么让女生舒服得想要整天和你做爱。」

林澄夏啜泣着,从手臂间擡起泪眼朦胧的脸——睫毛沾着泪水,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

「真……真的吗……你要怎么教我……」

「澄夏不要!」

若渝在旁边惊呼,但方晴直接一个跨步,挡在澄夏面前,完全隔绝了她看若渝的视线,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权威:

「你们在我面前做爱,我来指导你们!」

林澄夏听到这个提议,哭声瞬间停了。

她瞪大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表情从委屈转为震惊,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什么?!不可能!这太超过了!」

方晴的身体稳稳站在原地,双手抱胸,语气带着「你逃不掉了」的笃定:

「什么超过?你们昨晚肏穴动静那么大,我都看到了!」

林澄夏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转头,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若渝,声音颤抖:

「什么?!她发现了?!」

若渝站在一旁,用手掌遮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间发出一个无力的呻吟:「嗯....」

方晴趁胜追击,语气放软,带着「大家都是好姐妹」的和缓:

「哎呀,没事啦,都是好姐妹,我不会出去乱说你长了根18公分的大鸡巴的啦。」

她拍了拍林澄夏的肩膀,语气带着「交给我你放心」的自信:

「你们的性福就交给我吧!」

林澄夏站在那里,看了看方晴那副自信满满的表情,又转头看了看若渝——若渝依然用手掌遮着脸。

林澄夏沉默了几秒。

她的脑中快速闪过几个念头:我的技术真的那么烂吗?方晴真的可以教她吗?但被别人在旁边看自己做爱——这也太羞耻了吧....——

可是她更害怕的是,若渝真的在忍耐、真的在勉强自己。

如果方晴真的能让她学会怎么让若渝更舒服——

她低下头,像一只被说服的小狗,闷闷地说了一声:

「……好。」

「耶!」方晴转头看向若渝,语气带着愉悦的宣布:「若渝——你的小狗答应了喔——」

若渝放下手,深吸一口气,看着林澄夏那双还带着泪光的、信任的眼睛,又看着方晴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她沉默了很久,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放弃抵抗的疲惫:

「……随便你们了。」

方晴听到这句话,发出胜利的欢呼。

林澄夏站在沙发旁边,泪痕还挂在脸上,表情从委屈转为一种混合了紧张和期待的茫然。

若渝露出一张又羞又恼又无奈的脸——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嘴唇抿成一条线,视线在方晴和澄夏之间来回扫动,最后停留在澄夏那张看起来像被说服的小狗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带着无力和放弃的沙哑:

「……你这只笨狗。」

林澄夏眨了眨眼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方晴已经拍了拍手:

「好!那么——我们第一堂课晚上开始!」

若渝闭上眼睛,再次用手掌遮住脸,从指缝间发出一个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窗外,阳光正好,鸟叫声清脆,公寓里的一切看起来如此日常——浅灰色的沙发,窗边的单人扶手椅,餐桌上堆积的杂物——除了三个人之间那层微妙而尴尬的、即将被打破的氛围。

方晴哼着歌走回厨房,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嘴角的笑容像偷到糖的孩子。林澄夏站在原地,还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若渝放下手,看着林澄夏那副呆呆的样子,又叹了一口气。

她走过去,伸手擦掉林澄夏脸上残留的泪痕,动作很轻,指尖划过她的颧骨。

「你真的很好骗。」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无奈和宠溺。

林澄夏看着她,眼神还带着一点委屈的水光:

「可是……我的技巧真的……很差吗……」

若渝没有回答。

她只是踮起脚尖,在林澄夏的嘴角轻轻印下一吻——很短,像蜻蜓点水。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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