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畅整个人像是受到什幺引力似的,往前爬了点,贴虞理更近,这个过程中他的浴巾整个松掉了,从腰间松垮垮地脱落下来,虞理余光里瞥见白嫩嫩的挺翘小屁股露出半截,还有……
虞理实在无法忽视那幺大一根粉红色的粗壮肉棒,它笔直朝天地挺立着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邬星畅也低头看去,复又擡头看虞理,无辜地陈述:“硬了。”
邻家弟弟近乎全裸,眼神清澈,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幺炸裂的话来。虞理有些抓狂。硬了,然后呢?他说完这一句就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她回答,她能回答什幺啊?“硬了就硬了吧”?还是“我给你解决”?她全都说不出口——话说,他又是凭什幺这幺淡定的!
虞理不服气,她可是花丛老手了(自认为),怎幺能被心目中单纯的邻居弟弟压成这样?
虞理伸手,直接握住那根维度可观的性器,用同样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确实硬了。”
她没错过邬星畅一瞬间瞳孔地震的表情。
虞理心中得意,但那得意一闪而逝,因为下一个瞬间,她就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可怖地猛然胀大,面前的男孩则气势汹汹地欺压过来,咬住她的唇,双手则一把扯落她肩头的浴袍,一手紧紧搂过她,一手复上她骤然裸露的乳房。
虞理心跳倏然加速,已经预料到今夜的失控结局。不在她预计之中,她也不想睡一直当弟弟的人,但此刻的她已经管不了那幺多了,面前刚成熟的少年躯体太诱人了,他稚嫩却勇莽的性器,他火热充满欲念的手和唇,他鲜嫩的面庞……一切都在诱惑她,让已经被酒精浸泡的人根本无法拒绝。
然而,就在邬星畅低喘着将手探向她的腿心时,门铃忽然疯狂响起来。
邬星畅愣了愣,脸上的表情有点懵,还有点受打击的委屈,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无视门铃。可惜门铃只停顿了一秒,再次夺命似的响起来,可视门铃的扩音器还传来熟悉的叫门声:“邬星畅!虞理!你们在里面吧?”
“草。”邬星畅骂了一声,随手从衣柜里翻出另一件晨袍披上,走过去开门。
虞理也瞬间把自己整理好。
她刚才从可视门铃里看见了,门外的两个面黑如墨凶神恶煞的,不就是她两个兄长幺?
邬星畅一腔热血唰地就灭了,垂着头给人开了门。入户电梯徐徐打开,电梯里两个神色冷酷的高大男人,对上房间里两个左顾右盼一脸心虚的小朋友。
一看虞理这装束,闵止扯着一边唇角露出个阴森的冷笑,笑得虞理冷汗都下来了。
飞白则直接推开邬星畅疾步走到虞理面前,紧张地按着她的肩膀,一边冷眼瞪邬星畅:“理理没事吧?他欺负你了?”
邬星畅虽然很怕两个哥哥算账,听了这话还是有些不服——到底是哪看出来他欺负理理的啊?
虞理也哭笑不得:“没有,哥你想啥呢,我就是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就在星畅这洗个澡。”
虞理和邬星畅一脸真诚,默契地忽略掉俩人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