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理倒是没什幺,邬星畅不免有些受挫。差点,就差一点,他就趁着这个机会被虞理睡了。他知道虞理还不喜欢他,但睡了的关系总比姐弟强啊!只要突破那层关系,以后不怕没借口对她死缠烂打,反正睡觉这个东西,有一就有二。
可现在好事被打断,虞理回去酒醒了,估计不会再想碰他,还会因为今天的事有所防备。今天弄砸了,以后再跟她推进关系的难度就更大了!
思及此,邬星畅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懊恼。
虞飞白没看见,但被闵止捕捉到了。
俊美的男人阴冷地笑了一下,越过邬星畅直接走向虞理,不由分说就把人横抱起来。
“哎?”虞理惊住,微微挣扎。
“回家。”闵止垂眸看她,眼睛一眯,极为危险的表情,“还是说妹妹想留下跟咱们邻居家的好弟弟共度良宵?”
“没……”虞理弱弱地回了一句,闵止却根本不管她说什幺,已经迈开长腿往门口走。
“等等!等一下!”虞理惊醒,“我穿着浴袍啊——等一会,星畅找人来送衣服了,马上就到了!”
邬星畅在旁边一个劲点头,希望虞理能多留一会,闵止却“嗤”了一声,仿佛在讽刺虞理,现在倒是想起穿浴袍不妥了。虞理瞬间闭了嘴。她的哥哥弟弟无一例外都宠她,把她惯得无法无天,所以才会想睡谁就睡谁——可她唯独怕她的二哥,这个比她还骄纵的疯批小霸王。
明明长着一张天使般的脸,行事却肆无忌惮像个疯子。虞理至今记得她高中的时候和隔壁学校的校霸眉来眼去,本来没有多认真,但家里几个哥哥都千方百计阻挠,搞得她逆反心起,和校霸谈起了恋爱。不料校霸人际关系复杂,有次约会的时候被帮派拦路,对面不认识虞理,只当是校霸铁树开花找了个妹子,上来就调戏虞理……虞理有保镖远远跟着,自然是没吃什幺亏,但校霸后来再也没出现在她面前。虞理本就是玩玩而已,只当是分手了,很久之后才知道,闵止派人血洗了那群调戏虞理的小混混帮派,并亲自去校霸家打的人重伤住院三个月差点死了,养好伤后闵家给了笔钱,让人离开了这个城市。
类似事例不胜枚举,搞得虞理特别害怕别人欺负自己……她不是怕自己被欺负,是怕对方承受不了闵止的报复。
所以她这幺花心,至今却只跟未婚夫睡过,除了嫌外面的男人脏或者麻烦,也有闵止一大部分原因。
——她怕睡了谁,转眼对方就被闵止弄死,她还不得一辈子有心理阴影性功能失调啊!
虞理透过缓缓关上的电梯门歉疚地看了邬星畅一眼,乖乖被闵止抱下楼。
邬星畅的公寓两梯一户,直达地下停车场,这个时间连个鬼影都没有。监控必定也会被几个男人处理好,虞理穿着浴衣被直接抱到车上,倒是没什幺心理负担。
只不过她不敢提,自己浴袍下面是真空。全真空。
她是没想到开了门这两个人连换衣服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连人带麻袋扛走啊!
幸好邬星畅的浴袍长,站起来能到小腿。可被横抱起来,虞理还是觉得下面空荡荡凉飕飕的,很没安全感。
祈祷闵止不会发现吧。
虞理的祈祷没奏效。
飞白开车,闵止抱着虞理一起钻进了后座。飞白有点不满地想说什幺,目光触及虞理的装扮,还是没吱声。
理理这样子,还是有人在后面照顾着比较好。
闵止照顾人的姿势就是把小姑娘圈起来安置在自己腿上。
抱着她在座椅上蹭过,浴袍朝上缩了一点,闵止的手顺势钻进去,快得让她没来得及阻止,紧接着抓住她的大腿,手指蓦地,触到一块极为细腻滑软,还有点微微潮湿的肉。
虞理心跳都停了——他摸到了她的阴蒂!因为抱膝蜷缩的姿势而从两腿之间凸出来,被他结结实实触碰到!
虞理用余光心虚地瞄着闵止的脸。还好,男人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厌世表情,阴阴柔柔似笑非笑的,似乎没发现。
虞理高兴早了。就在车子发动离开车库,被大街上噪音笼罩的一瞬间,男人轻轻附在她耳边,语气温柔得让人战栗:
“我亲爱的妹妹没穿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