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理在客房卫生间洗完出来的时候,邬星畅已经在自己房间洗好了,坐在客房的床上等她。
邬星畅擡起头,眼神清澈地看着她。女孩藏在属于他的宽大浴袍里,人薄得好像不存在,腰间的带子一勒,总觉得里面根本就没有腰,全都是睡袍宽大的褶皱撑起来的体量。他的浴袍那样轻而易举地完全笼罩着她,就像是他完全笼罩了她。
光线昏暗,男生眼眸悄然暗了下,没被虞理察觉。
而虞理酒后虚浮,看到他第一眼差点绊了一跤。
这孩子,怎幺就下身围了条浴巾啊!
而且围得好低,大咧咧露出深邃的人鱼线,坐在那盖着被子,乍一看就跟什幺都没穿一样!
还真别说,这孩子年纪不大,身材是真的好。略略清瘦了点,但虞理从来都不喜欢夸张的肌肉男,像他这样肌理分明修长敏捷的类型,正是虞理喜欢的。
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到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虞理像被烫了一样收回目光,状若无事地走过去,掀起另一边的被子坐上去。
“我酒呢?”
“你还能喝啊。”
邬星畅笑她,但却还是乖乖探身去旁边床头柜,拿了酒递给她。
虞理的视线又不由地落到男生探身时从被子边沿伸展出美妙曲线的人鱼线上。她心里又一次感叹,这浴巾也围得太低了吧,比胯骨还要低一节,少年一扭身,臀部的弧度就这样大方地展示出来,还有人鱼线下方腿根的沟壑和阴影,虞理瞄到一眼都觉得被烫到,忙移开眼,颇有点急切地接过酒杯,掩饰般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不仅不辣,还让人愈发上头。这不是个好征兆。她也觉得自己好像不该再喝了,可是她刚才只是想找点什幺话说,找点什幺事情干,来掩盖自己的不正常。
……不正常地,看了洗完澡的邻居弟弟一眼,就起了色心。
罪过呀罪过。她虞理玩得花,没什幺道德感,但总还是有原则的,她绝对不会对窝边嫩草下手的!
虞理喝了两口酒压压惊,平静了一点,语气如常地问邬星畅:“你选好片子没?”
殊不知,她喝了酒,一晚上都很high,此时越是正经才越是不自然。
邬星畅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强压着喜悦点头,把早就选好的电影调出来播放。
是爱情片。
不是什幺爱情动作片。但电影开头,不巧就是男女主做爱的镜头。
虞理笑嘻嘻地捂住邬星畅的眼睛:“少儿不宜。”
邬星畅不满:“我早就不是少儿了。”
“别嘴硬了少儿。”
邬星畅呜呜呜地装哭,却并不把她的手拿下去,而是顺势倒在了虞理肩头。
黑暗,夜晚,床,裸男。加起来让虞理此时有点敏感,敏感地感觉到男生刚洗完澡后灼热的温度,甚至嗅到他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邬星畅无疑是帅的,带着少年人朝气、那种不顾人死活的帅。现在又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格外乖巧好欺负的样子。虞理的眸子在没人看到的地方闪烁了一下。
至于她怎幺知道邬星畅真空的——少年朝她倾过来的时候,浴巾有些散开了,人鱼线往下的大腿都隐隐露了出来,绝对没穿内裤。
其实,她自己也是真空。邬星畅家里没有女孩的衣物,自然更不会有女孩的内裤。她才不会委屈自己穿刚换下来的,反正邬星畅的睡袍足够大,都够盖住她小腿了。
可遮掩住了是一码事,明知自己真空,总让人心里有种隐秘的刺激感。
而且她真空是因为没得穿,他又是干嘛啊?
虞理清了下喉咙:“星畅你不冷吗?”
邬星畅躺在她肩头,唇息从她浴袍的领子钻进去,扑在她颈弯:“抱着理理就不冷了。”
抱得更紧了,赤裸的胸膛隔着浴袍的袖子贴着她的手臂,能感受到富有弹性的肌肉。虞理不适地扭了扭,放下捂住他眼睛的手:“你还是去穿个衣服吧。”
男孩纤长的睫毛一掀,睁开眼,却低垂着愣住。
虞理一低头,发现刚才被他抱着扯了几下,浴袍的腰带松了,交叠的领口打开,她饱满的乳沟从中间一览无余。
她的胸极好看。虞理自己一直知道,邬星畅也一直知道。女孩是恃美行胸的类型,长得好看就要张扬地秀出来,收获大家的钦羡和爱慕,反正以她家的权势,绝对没人敢欺负她。
凝视只发生在高位者对低位者。展示性感,却无人敢凝视,正是虞理这种地位的女孩与生俱来的特权。
可是通过平时女孩辣妹装的“知道”和近距离接触又是不一样的。
白软像是两坨棉花糖,轻盈又俏丽地挺立着,好像在诱使人去一口吃掉。
邬星畅无法移开目光。
虞理也莫名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