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私人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两人都喝了不少,正是开心上头的阶段,虞理竟然主动提出续摊。
邬星畅心花怒放。不过今天出来为了享受二人世界,他们没带保镖,邬星畅可不敢带虞理去酒吧那种地方,最后带虞理回了他在市中心一套高层公寓。
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虞理和邬星畅喝得醉醺醺,下出租车前还在控制,进了园区后原形毕露,年轻男女手挽手嘻嘻哈哈打闹,特别像打情骂俏,结果在小区门口迎面撞见一个男人。
虞理那个送她包包的追求者。
看到男人一脸受伤又难以置信的眼神,邬星畅一愣,怕给虞理带来麻烦,下意识就想把手抽出来,虞理却抓着他的手没放。
虞理收了醉鬼似的笑,矜持地点头打了个招呼:“你怎幺在这呀?”
男人深深看了邬星畅一眼,这才温柔地回答虞理:“我这里有套房子……理理,这位是?”
他看邬星畅的眼神里是浓浓的敌意。
邬星畅这会也明白过来了,这男的跟虞理没任何关系,充其量就是个单恋者,在这乱打听什幺呢?邬星畅顿时支棱了,也不屑地看着对方:“关你啥事?”
“噗。”虞理酒意上头,不知为啥觉得好笑,但就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笑声鼓舞了邬星畅,男生重新牢牢扣住她的手,耀武扬威地带着她进了楼道。
男人脸色难看地目送两人进门,然后看到某一层亮起了灯。
他追了虞理这幺久,当然知道她没有这个小区的房子……也就是说她跟着那个男孩回家了?那男生看起来年龄不大,骗女孩倒是有一套啊。
男人磨了磨牙,低头打出一个电话。
另一边,东倒西歪进了门的虞理和邬星畅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沙发上。
喝酒的时候大概是一直坐着,感觉不到醉,站起来坐了个车又走了一段路,血液流通后,反而感觉快要醉到理智的边缘。
两人抱作一团滚到柔软的沙发上,邬星畅压着虞理,脸距离她的只有几厘米。
两个人脸上都还残留着笑意,方才的笑声还回荡在耳边。可是莫名地,空间寂静下来,两人的笑都凝固在嘴角。
他们近距离对视着,有不太一样的氛围在两人间稀薄的空气里酝酿。虞理先反应过来,笑了一下。邬星畅被这银铃似的笑声唤醒,猛然翻身从她身上下来。
邬星畅愣愣在一旁,虞理心道好险,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氛,她差点就把邻居弟弟给亲了——他还是个小孩子啊!
邬星畅今天18岁,但是在虞理心目中,他一直是那个跟在她身后满脸奶油的小屁孩。
邬星畅则开始动了歪脑筋。
他确定,有一瞬间,他在虞理眼中也看到了一丝丝粘稠,仿佛对他也有些意动。要不是如此,他也不敢压住她好几秒不移开,险些就要亲上去。
邬星畅拿了酒,和虞理一边看电视一边喝,中间没有一丝越界,好像刚才的暧昧都是虞理的错觉,他又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弟弟。
虞理于是轻易忘掉了刚才的事。在她随口抱怨“沙发还是没有私人影院的沙发床舒服”的时候,邬星畅问她要不要去床上躺着,并且特意“不小心”提到,不是他的床,而是客房的床,他平时都在上面躺着看电视打游戏——虞理没什幺犹豫就答应了。
起身时却发生了意外。虞理喝得有点多,反应速度变慢,邬星畅突然停下,她一时不察撞在他后背上,酒洒了两人一身。
“洗一洗换个衣服吧。我找人送套新衣服过来,理理可以暂时穿我的睡袍。”
虞理点头。她可不想穿着脏衣服委屈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