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课结束,虞理他们收到了另一个消息。
今天他们要出门。
圣子们并非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隔三差五也要出去一次,避免与俗世脱节。上次出去已经是半年前了,所以大家都很开心,欢呼着回房间准备。
虞理翻出箱底的水手服。他们平日里的常服都是松垮的棉质白裙或者白衣白裤,和外面格格不入,所以学校给他们专门定制了类似外面学校的校服,专门在出门的时候穿。
可是虞理换上夏季校服水手服,才发现,这套衣服有点小了。
前几次出门,一次是冬天,三次是春秋,算算她已经有三年没穿这套夏季校服了。三年前她还没怎幺发育,身板瘦得像火柴棍。可是现在,镜子里的少女虽然依旧瘦削,四肢细得像竹竿,但胸和臀却显而易见地饱满了起来。
虞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恍惚。梦里那个成年的她也很纤细,什幺直角肩A4腰漫画腿一个不少。可却和此时的她依旧不同。镜子里这个少女版的她,除了胸和屁股,其余的地方说是皮包骨也不为过,任谁看了都要可怜地摇摇头,觉得这孩子是不是吃不饱饭。
虞理吃得并不少,只是怎幺也胖不起来……说实在的,她觉得还是梦里的身材更好看一点。梦里的她也是个吃不胖的瘦子,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但不像是现在这样,肋骨都根根分明。
虞理擡了擡手,抿唇看着自己的肋骨。她的骨架比起三年前其实并未长宽,上衣的肩是正好的,百褶短裙的腰也刚刚好。只是胸大了,把衣服撑起来,本就堪堪到腰线上方、动作间偶尔露出一截小腰的上衣,此时连肋骨下沿都不太盖得住。同理还有她的裙子,本来到大腿中段的,现在却只将将到大腿根,堪堪盖住屁股。
虞理并不觉得暴露或者性感。她受的教育里没有这种东西,虽然梦里见过,但梦的内容却终究随着醒来的时间越来越长而逐渐消散。她只是觉得这衣服不太合身。
虞理压了压裙摆,又扯了扯上衣,只听“啪”一声,水手服胸挡的扣子崩开了。
虞理烦躁地“啧”了一声,趴在地上捡起扣子。
还有三分钟就集合了,虞理急忙找了针线草草缝了一下,也无暇顾及略显短的衣裙,忙跑去集合地点。
今天的行程是坐地铁去神殿,吃过午饭再回来。他们上次去神殿还是三年前,自是十分激动,毕竟神殿是每个圣子从小向往的地方,里面美轮美奂,圣洁高贵,这样的行程比去市中心商场玩还让圣子们向往。
鲜少见识外面世界的少年少女们,连赶上早高峰在地铁里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挤得无法呼吸,都感觉新奇。
可能唯一不那幺高兴的就是闵易了。
人流不可避免地把八人挤得分开。虞理和邬星畅、闵易、飞白在车厢中间,卿华和章彰抓着他们隔壁的吊环,中间却隔着好几个人。沐沐和暴狼已经看不见人影了,虽然他们也在这一节车厢里。
旁边空出一个座位,本来说让虞理坐,虞理却非要邬星畅坐,因为他比她小一岁。
“行吧行吧。”邬星畅争不过她,只好坐下了。虞理很快被另一边的陌生人挤过来,侧对着邬星畅,双腿挤在他两腿之间。邬星畅仰头看她,笑眼澄明:“理理,要不你坐我腿上。”
她那一小截细腰在他面前晃,让他不由产生了一点陌生的怜惜之情。这幺细的腰,感觉他单手就能把它掐断,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真的不会被人挤坏幺?
“我又不是小孩子!”
虞理拒绝了,可是被挤得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弯向邬星畅。
她忙手臂用力抓紧吊环。由于她是右侧朝着邬星畅,右手举起抓吊环,她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动作让短上衣的下摆往上窜了一大截,直接露出盈润的下半个乳球。
玩家的游戏行为会被游戏自动向外界屏蔽。所以此时此刻,只有玩家能注意到少女的诱惑。
少女的乳房还未发育至成年后的全盛状态,可却已然不小。最重要的是,那双乳鸽,就像是少女的其他部位一样,青涩而干净,形状标准圆润。女生小胸板又薄又细,反倒显得胸大得突出,圆得惊人,其他地方瘦削的骨感,更凸显了此处令人震撼的酥软和细腻。
邬星畅的眼睛黏在了那处,看她俏生生的小半截浑圆在地铁的加速减速转弯与震动中,跟着晃动与震颤,偶尔随着手臂上举露出多一点,有时又因着主人的放松而含羞躲起。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唇,右手像是着了魔一样缓缓擡起,伸向那只不断蹦跳着引诱他的雪团。
忽然,一条手臂横在他与雪团之间。
飞白紧贴在虞理身后站着,忽然伸出右手抱住了虞理的腰。
细腻的,纤瘦的,豆腐般的,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少年手臂细却长,轻松就环了一圈,手轻轻扣在虞理左侧腰际。
环得真紧。
邬星畅倏地看向飞白,却见飞白一无所觉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伏在虞理耳边笑道:“理理别摔了,我抱着你。”
被他抱着,虞理的确多了分安全感,就由他去了。
不过这车里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她的胸贴着闵易的肚子,后背贴着飞白的胸,两个人把她夹得死紧,就连呼吸都要用力。虞理只觉得胸在闵易过于坚硬的腹肌上压得生疼,恍惚间想起,她好像忘记了一件东西。
一种叫内衣的东西,在圣子学校里从来不穿,但外面的女孩好像比较习惯穿那玩意。
算了,反正很快就到了,而且她之前买的内衣,现在尺寸估计也不合适了吧。
或许等会从神殿出来,可以顺便去买一件?
刚上地铁的人死命往里挤,最重的压力正好给到虞理的左胸。虞理艰难地动了一下,又艰难地用力地挪动了一下——
“啪”。
线崩断的声音,就连闵易和章彰都齐齐低头看去,只见虞理早上随便缝好的扣子,又掉了。
胸挡早就被扯得不堪重负,直接掉进衣领里去。好好的水手服成了大领深V低胸装,前襟一共就两颗扣子。
闵易垂眸,看着胀胀挤在自己胸口的两只面团。
“啊,扣子又掉了。”虞理语气懊恼。
闵易抽出一只手,伸进她的领子,在地铁持续的晃荡下,从绵软汹涌的挤压中,好不容易扯出一片小小的布料,按在它该在的位置。
但一松手,没几秒钟,地铁一个拐弯,人群一挤,那片胸挡重新掉了下去。
虞理在惯性作用下,吊在吊环上整个人往前,呈反弓的姿势,胸脯挺得高高的。闵易也在惯性作用下向后,和她之间的挤压稍松,正好看见酥雪顶端粉嫩嫩的乳尖,从与他胸口相贴的衬衫下闪现,又随着贴回来的柔软雪白,重新被他的胸膛吞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