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体内的充盈骤然抽离。
那根将她填得满满的硬物毫不留情地拔了出去,被撑开的穴口在空虚中痉挛着收缩,湿淋淋地淌着水。狄心还没来得及从被贯穿的余韵中回神,一只大手已经扣过她的胳膊,像拎起一只折断翅膀的雀鸟,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后背撞进床褥,世界颠倒又归位。
她看见了他。
狄秋的脸悬在上方,逆着光,下颌紧绷。
那是一张被岁月放过脸。眉眼仍是温润的底子,五官的线条保留着年轻时俊逸的轮廓,看不出明显的皱纹。
但他早已不是年轻人了,四十余年的人生没有刻在纹路里,而是沉在眼神深处,变成了鬓角那几缕散落的灰白发丝。
他的眼睫低垂着,在逆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大半瞳孔。瞳仁深处的火在冰层下,无声地、扭曲地、永不熄灭地燃烧着。
狄心看见了那双眼。
她被压在他身下,双腿大敞,身体还因为刚才那场漫长的入侵而微微痉挛。明明臀间还在灼烧般疼痛着,身体深处却擅自涌起一股隐秘而羞耻的驯服,那是比顺从更彻底的缴械,是从骨缝里往外渗的、违背意志的软化。
她的脊椎在他沉重的压制下本能塌了下去。腰肢发软,呼吸变浅,像被大型猛兽衔住后颈的幼崽,在绝对的威势面前乖乖停止了所有挣扎。
狄心想移开视线,但她做不到。
她只是仰着脸,嘴唇微张,泪水与涎水交混,散乱的发丝黏在额角,狼狈得不成样子。
映在男人的瞳仁里,少女成了一团扭曲而模糊的影子,被那片冰层下的暗火一点点吞没、消解。
她没来及看清男人的表情,双腿已经被强行分压到两侧,膝弯几乎贴上胸口,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那个刚刚离开的东西再次碾了进来——缓慢、残忍、不容置喙的贯穿。
他进得那幺慢,慢到她能一寸寸感知那形状在重新剖开她,慢到每一道经络刮过软肉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慢到她只能张开双腿承接这一切。
面对面,她无处可躲。
狄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细白的脖颈仰着,像被折断的花茎;纤细的锁骨随急促的呼吸起伏,汗珠沿着骨窝往下滑;那张脸因疼痛颦起眉心,睫毛是湿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红,脸颊上泪痕和口涎交织成一片淫靡的水光。
她睁着眼,瞳孔却没有聚焦,表情在疼痛与某种说不清的茫然之间被揉碎,那是被快感拆散了意志的空洞,涣散、扭曲,却有着令人心颤的美感。
他注视着她,冷静克制、却近乎虔诚的狂乱。他在见证一场罪孽的发生,看她如何在他的重量下颤抖、溃散、融化。少女的倒影被困在瞳仁深处那团暗火的中心——她成了那片冰湖里唯一还在燃烧的东西。
男人掌根抵住了她胸前的肋骨。
还在发育中的胸乳并不丰硕,起伏的弧度像一对受惊的乳鸽。他的手太大,薄茧覆在掌心,单手就能将一侧软肉全部拢进五指之间。白腻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变成极柔顺的形状,与那只肤色微深、筋骨分明的大手形成靡艳的对比。
狄心还没来得及反应这触碰的含义,那只手就撤开了——然后又狠狠落下。
啪——
清脆的、毫不收力的一声。白嫩的弧度上迅速浮起浅红掌印,乳尖因为骤然的刺激充血挺立,小小的一粒,颤颤巍巍缀在微肿的乳肉顶端。
蔓延开的刺痛像被细针扎透,又辣又麻,从胸口一路炸上头皮。狄心整个人猛地一弹,像被过了电,从脊背到腿根都打了一个剧烈的冷颤,穴道里绞紧的软肉也跟着失控,把体内那根灼热粗硬的性器裹得更死。
“知道痛了吗?”
声音从上方落下,在狄心耳里却像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的,听不真切,只剩模糊的余响。
"光顾着爽。"男人说话的同时腰胯没有停,深重的撞击碾在最深处,把她的呜咽撞得支离破碎,“看来还不知道痛。”
啪——
男人自顾自下了判断,第二下落在了另一侧,比第一下更重。
这一次不是刺痛,是灼烧,乳肉像被火舌舔过,又像被烙铁压住,热辣辣的疼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往两边蔓延,整个胸腔乃至头颅都在嗡嗡作响。
狄心的眼泪夺眶而出,那是身体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泪水,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疼到极致是叫不出来的。
两团软肉痛到麻木,狄心甚至开始觉得它们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坠在胸口、被强行缝在身上的陌生器官。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乳根深处的钝痛,钝痛里又裹着针刺般的麻痒,她甚至感觉不到乳尖的位置了——那里只剩一团模糊、被火烤过般的灼烫。
乳肉随着喘息颤动,每一次颤动都是疼痛的折磨。她什幺也做不了,只能敞着胸口,任由那火辣辣的肿胀感一寸一寸啃噬她的神经。冷汗从额角渗出,密密麻麻覆了一层,顺着太阳穴滑进发根,冰凉又黏腻。意识开始脱离疼痛本身,像被抽走支点,只余一片迟滞的空白。
第三下没有落在胸口,狄心看见她的脸了。那瞬间的惨白和冷汗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但他没准备就这样结束惩罚。
下一瞬,他重新扣住了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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