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秋当然能感受到狄心的变化。
从最初的干涩推拒,到此刻——他缓缓抽出一截,再撞回去时,裹上来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湿润、软热、不肯松口的吮吸。
每一次撤出,那处软肉都恋恋不舍地追上来;每一次深入,她都温顺、颤抖地把自己撑开。
他感觉到了她的骤然紧绷,从脚趾到脊背,少女的身躯被看不见的电流击中,那层裹着他的软肉开始失控地抽搐,一圈一圈地绞紧。从深处涌出大股热液,浇在敏感的顶端,烫得他呼吸一滞。
狄心痉挛了很久,湿热肥嫩的肉穴连绵不绝、一波叠着一波地绞杀着他,每一次都在把他的性器往更深处吸。体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濡湿了她腿根内侧的嫩肉,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水痕。
背上鞭伤仍在灼烧,那份疼痛让他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清醒地听她管不住的声音。那些被快感碾碎了矜持、带着哭腔、软得不成样子的呻吟顺着他的耳道,一路烧到被她死死绞紧的下身。
他全都听了进去,没有回应,只是呼吸粗了一瞬。
他垂眼看她。
少女的身躯被压得深陷进床褥,后背绷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蝴蝶骨在薄背下微微凸起,因为伏趴的姿势显得格外脆弱。腰侧已经被他掐出了指痕,青红交错,印在莹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手掌从她腰侧松开,缓缓下移,复上臀肉。
掌心下的触感丰盈、软弹。
狄心的臀生得饱满,从后腰到腿根的弧线圆润柔滑,此时因为姿势高高翘起,几乎就要贴上他的小腹。他每一下深入,那两瓣软肉就被撞得荡开一层细密的肉波,在他眼底晃成白腻的涟漪。
她的皮肤是烫的,隔着薄薄一层汗,贴在他掌心里,像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包子,指腹稍一用力就能陷进去。
他没急着动作,只是把手虚虚地放在那里,感受她在这停顿的间隙里不由自主的战栗与紧绷。
她在等他,也在怕他。
她应该害怕的。
恐惧会让身体更软,而她已经软得不像话了——软得他每一下都能碾到最深,软得她连收紧都带着颤抖的讨好。
第一巴掌落下的时候,声音先于疼痛抵达。
脆响在静默中炸开,然后才是她身体的反应——猛地弹起,又被他的重量压回去,臀肉在掌下弹动,涟漪一样荡开。她的皮肤很白,只一下,就浮起一层绯红。
她没叫出声,但狄秋能感觉到,她在那一瞬间绞紧了他,紧得他差点没稳住呼吸。
“痛?”他问她,声音很平,不带多余的起伏。
她没有回答,只是不住地颤抖。
这不是调情,狄秋用了力,打得实实在在,惩罚的意味远大于狭昵。
他等了两秒,又在同一侧落下第二掌。一模一样的位置,力道比刚才更沉,手落得更快,声音更响。少女身体弹起幅度更大了,但被他压着,只能徒劳地挺一下又塌回去。这一次她漏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咬碎在牙关里的呻吟。
狄秋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嘴唇凑近她红透的耳间。
扣在她臀上的那只手没有离开,而是缓缓地、带威胁性地摩挲着那片已经发烫的皮肤。
“问你话。”
声音很轻,像是在哄,语调却没有一丝温度。
他把腰胯故意往前沉了几分,入得更深,同时手掌再次扬起,没有落下,只是悬在那里,让她猜测,让她等待。
等待带来的恐惧比掌击本身更甚,他能感受到她在他身下止不住地轻颤。
“痛唔痛?”
这一次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个含混的、湿漉漉的“痛”,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又细又软。
狄秋听完,又重重落下第三下。
"痛就啱晒(疼就对了)。"
他不再停手。掌心起落带着某种残忍的节奏感,每一记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让她无法预判,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沉。那片柔软的弧度在他的掌下渐渐染上深红,指痕叠着掌印,一层一层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狄心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身体剧烈地挣扎,但都被男人死死钉住,动弹不得。
那些挣扎全都化作了绞紧他的痉挛,每一次掌击落下,她都夹得更紧。
痛疼和快感之间的界限逐渐变得模糊。臀上是火烧的灼痛,穴道深处是被碾磨的酥麻。她在疼痛里痉挛,在痉挛里达到某种濒临崩溃的边缘,眼泪和呻吟管不住地一齐外涌。
狄秋面无表情地施加着掌掴,胯下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更沉、更狠,与掌掴的节奏错开——她刚被一下打得弓起背,下一秒就被撞得瘫回床褥;刚来得及抽泣半声,后一掌又逼着那泣音变成噎在喉咙里的呜咽。
他的手掌落在她臀上,掌印从淡粉到玫红,再从玫红到隐隐的绯紫。
狄秋停了。
他擡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凌乱的发丝里扳过来。她满脸是泪,眼眶红得像被揉碎的花瓣,嘴唇微张,唾液和泪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唇角。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失焦地望着他,瞳仁是漂亮的深黑色,被泪水泡得晶莹剔透。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也没有恨,只有一片被碾碎的茫然。
狄秋低头看着这张脸,看着她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模样,看着她失神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居高临下的脸,他感到下身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被她紧裹着突突跳动。
愤怒还在,此刻却淬上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更黑暗、更滚烫的、从掌控她的每一寸反应中汲取的快意。
“痛成这样,”男人的拇指擦过柔软战栗的下唇,把湿漉漉的唾液抹开,力道不算轻,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流这幺多水。"
他声音平稳,但手指却从她唇边移动到了颈侧,扣住她纤细的喉管,没有收紧,只是放上去,让她感受那几根手指的存在。他感受着她不安的吞咽,喉头在他掌心滚动,像一只落入掌心的雀,柔软、温热、无处可逃。
狄秋保持着这个姿势,一手扣着她的喉咙,另一只手按在她已经红肿的臀上,继续着身下残忍的碾磨。
她被固定在他手里,无法前倾,无法后退,无法蜷缩,只能被动承受着下身的深入和喉咙的钳制,连呼吸都需要他的允许。
“记住教训,离结束还早。”他贴着她的耳廓说道,不残忍也不温柔,只是陈述着一个事实。
然后他收紧了扣在她喉间的手指。
狄心眼前又开始发白了,不是疼,是被掌控到极致的窒息。
空气一点点被挤走,意识一点点往上飘,身体所有的器官感受都在那一瞬间被放大——小腹的酸胀,臀上的灼痛,喉咙上的压迫,还有他埋在身体里那不可忽视、仍在进出的滚烫。
眼泪在流,狄心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疼痛,她想抓住点什幺,床单,男人的手,随便什幺——但手指攥了又松,什幺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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