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很快涌了上来。
男人的手一点点施力,先是喉咙灼热的疼痛;紧接着胸腔发闷,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连大脑也开始迟钝发胀,太阳穴一下一下地突跳。
沙——沙——沙——
耳膜里鼓荡着血液奔流的声音。
狄心视线发花,狄秋的脸在她眼中一点点变得模糊不清。
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在窒息中承受着最深重的撞击。
身体的反应是割裂的。
一边是求生本能在尖叫。
气管被压制的恐惧让四肢不自主地开始挣扎。双腿在床上胡乱地蹬着,手指攀上扣在脖颈上的那只手腕,指甲掐进男人青筋微突的皮肤,却跟挠在石头上没什幺两样。
另一边是变得异常敏感的小穴。内壁的软肉在窒息的胁迫下擅自绞紧,谄媚、贪婪地吞咽着滚烫的阴茎,吸得又紧又湿。
狄秋在上方发出近乎气声的谓叹。
在彻底缺氧前,那只手突然松了。
血液轰然冲回大脑。
狄心眼前炸开一片爆裂的白光,原本麻木的感官瞬间回归,汇聚成一股从内而外翻涌的浪潮。
她被卷进一股从脊椎深处涌上来的、不可遏制的痉挛,小腹剧烈抽搐着,脚趾蜷到抽筋,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裹着硬物往更深处吞。
第二波来得很快,在虎口贴上喉管的那一瞬间,她的下身就因为某种条件反射开始抽搐。大脑在缺氧中变得粘稠,意识开始融化,感官搅在一起,分不清收缩的内壁是在抗拒还是挽留。
狄秋俯下身,坚实的胸膛贴上了少女的乳尖——那里还痛着,被男人的皮肤蹭过,激得她浑身一颤。
声音裹着滚烫的呼吸落下:
"以后,都唔好再讲「帮我」"
男人手指再次松开,空气刀子一般灌入她的气管,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可还没等她从眩晕中缓和,那只手又重新扣紧。
窒息与快感、疼痛与欢愉、恐惧与期待...一切都搅碎在了一起,不再需要他撞,自己就能把自己绞得汁水淋漓。
狄心快要疯掉了,她不可控地反复滑向这片窒息、濒死、快感无限放大的深渊。
“不...不要了...”男人放手的间隙,她声音微弱。
可她的腰在往上迎,臀在往前贴,穴肉绞得那幺紧那幺湿,她在说不,身体却期待着被掐灭在快感的高点。
狄秋看着身下正在崩溃的躯体,少女的脸涨红又泛白,眼神涣散得不成形状,失焦的瞳孔却又在每一次缺氧的瞬间流露出恍惚的沉溺。
他无法否认自己的欲望,理智被她的痉挛和失控溶蚀,下身灭顶般的紧窒本身就是一种凌迟——绞得他脊椎发麻,逼他失控、逼他往更深处凿。
她在崩溃,他也在被她拖下水。
他听见了她的求饶,又一次松开手,这次没再收紧。
狄心大口大口喘着气,灌进来的空气带着腥甜,意识在氧气的涌入下短暂拼合,她以为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然后,男人全根没入。
宫口被硬生生撞开,浑圆的顶端嵌了进去,撑在她最脆弱的那一圈软肉上。
钝重、酸胀到几乎恶心的压迫从腹腔最深处传来,狄心张着嘴,干呕了一声,却什幺都呕不出来。
从小腹开始,然后是躯干、四肢、指尖...原本尖锐而纷乱的感受被迟钝的暖意缓缓覆盖,骨骼失去了支撑般轻飘飘的,她整个人像沉进了一片浓稠的暖雾里,只剩小腹那一处越来越硬,越来越满。
她恍惚低下头。
平坦的小腹正中央,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他的抽送若隐若现,那是狄秋的形状——她从里到外都被操透了。
有什幺东西彻底决堤,狄心已经什幺都管不住了,眼泪、口水、淫水、失禁的尿液——像被揉碎的饱满果实,汁水从每个裂口往外渗。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所有防线在同一瞬间溃堤。
体液不受控地顺着大腿往下淌,连夹紧的力气都在酸软的腿根下,被铺天盖地的快感碾成齑粉。
狄心只能敞着腿,在男人的注视下,看着自己像被戳破的水囊,液体溅上他紧绷的小腹,顺着那道深刻的耻骨色情地向下流,混进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那根仍在碾磨的硬物搅出粘腻的水声。
狄秋看着少女被自己操到失禁,那具被他压在身下,贯穿了不知多久的躯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然后彻底放松——透明的水柱从她被撞得红肿的腿心间喷溅而出。
眼底那层冰封的暗火终究还是烧穿了。
他退出去,又狠狠撞回来。猛烈、急促,抛弃掉所有的冷静与克制,只剩最原始、最暴烈的侵犯。他扣紧少女的胯骨,指节陷进滑腻的软肉,用纯粹的冲撞把全身的重量都砸进她身体。
狄心张开嘴,发出支离破碎的哀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尾音打着颤。
她被撞得不断上耸,喷出的水四处飞溅,穴口红肿,软肉被性器扯得翻开又绞紧
狄秋也到了极限。
在体液的浸泡中,他的腰胯猛然绷紧,发狂般往里顶,每一次都抵在子宫最深处,最后把滚烫的精液全都灌进了那个不该被触碰的空腔里。
狄心不知道自己被灌了多久,她只觉得那根东西在跳,在一股一股往她身体里浇,粘稠的液体从最深处漫上来,填满了每一道褶皱,浊白的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男人伏在她身上,支撑他的东西像在刚刚那场爆发中被抽空了。狄心的手摸向他的后背,凹凸不平的是新旧交叠的鞭痕,血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带着伤口特有的湿黏与粗糙。
可他却像感觉不到伤口被触碰的疼痛,把脸埋在她的颈窝,粗重、滚烫的喘息一阵一阵喷在她湿润的皮肤上。
男人全部的重量都压了下来,那副永远绷着劲的身躯难得显出疲态,所有伤痕都在这一刻压上了这具沉重的皮囊。
狄心瘫软在濡湿的床单上,偏过头。
狄秋的鬓角贴着她的脸颊,那几缕灰白的发丝被汗水浸透,颜色比往日更深。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什幺时候擡起来的,等意识追上时,指尖已经穿过他的鬓发,轻轻触上头皮。
男人埋在颈侧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断了一拍。
声音从狄心沙哑的喉咙中挤出,轻得几乎只剩气流的颤动。话语落下时,她没有想过为什幺会说,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直到尾音消散,才怔然生出一瞬迟来的恍惚。
"...辛苦了。"
指尖没有停,依旧极轻地顺着他的发间抚过,像在安抚一头终于卸下戒备、遍体鳞伤的野兽。
他们此刻是如此紧密地贴在一起。
她的肌肤饱满、温热,刚从高潮里捞出来,每一寸都泛着潮红,轻轻一碰就能挤出温热的汁水;她的心脏在跳,和一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雀鸟一样,伏着,喘着,却依然随时能扑棱着飞上去。她的体温比他高,热蓬蓬、不知收敛地向外散发着生命力。
他的肌肉依然紧实,却早已褪去年轻时的饱满,骨骼在薄而硬的皮肉下显露棱角,髋骨硬邦邦地硌着她,像山脊被风雨剥蚀后露出的岩层,冷硬、分明、没有一丝多余包裹地沉下来。鬓角隐约的霜色和背上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痕,更是无声昭示着他早已走过最锋利的岁月。
可现在,没有人去关心这些昭然若揭的差异。
他们只是两条同样被潮水冲上岸的鱼,在对方的体温里,交换着最后一点赖以活命的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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