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场打完比赛已经是晚上十点。
乔霜最后一个从体育馆出来。她身上还穿着拉拉队的队服——红色露脐短上衣，白色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跳了一整场，汗水把衣服浸得半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饱满的弧线和腰肢纤细的曲线。她扎着高马尾，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在路灯下反着细碎的光。
大巴停在体育馆后门。乔霜拎着运动包上车，发现前排全坐满了——队员、教练组、随队记者，还有个篮球队助理占了最后排外面的位子。她扫了一眼，只剩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
「霜姐，后面有空位。」篮球队队长赵凯从倒数第二排探出身子，朝她招手，笑得人畜无害。「来坐这儿呗。」
乔霜没多想。她太累了，腿肚子还在因为连续跳了三节比赛而轻微发抖。她拎着包往后走，侧身挤进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旁边坐的是赵凯，再往外是两个篮球队的主力——中锋大刘和得分后卫小陈。
大巴发动，上了高速。车厢里的灯熄了，教练在前排喊了一嗓子：「都睡会儿，到学校得凌晨了。」
乔霜把运动包抱在腿上，头靠着冰冷的车窗玻璃。窗外是高速公路昏暗的路灯和偶尔驶过的车灯，光斑一块一块地扫进车厢，又一块一块地暗下去。引擎的轰鸣声低沉而稳定，前排有人在放音乐，鼓点盖过了大部分的动静。
她闭上眼。
她没有注意到，赵凯和大刘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也没有注意到，小陈把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夜景模式。
她更没有注意到，从她穿着那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走上大巴的那一刻起，至少有五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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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霜是在一种微妙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触感中醒过来的。
有什幺温热的东西正搭在她的膝盖上。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正驶过一辆货车，大灯的白光扫进来，照亮了身边的一切——赵凯的手，宽大、骨节分明，正稳稳地放在她膝盖上，拇指在她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
「你——」她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赵凯捂住了嘴。
「嘘。」赵凯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得几乎被引擎声吞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耳朵。「别叫。」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膝盖向上滑，指尖沿着百褶裙的边缘探进去，触到了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乔霜整个人僵住了，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她的力量在赵凯——一个一米九、打了四年NCAA预选赛的职业级控卫——面前，跟挠痒没什幺区别。
「你在场上跳的时候，全场男的都在看你。知道他们在脑子里对你做了什幺吗？」赵凯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息打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跟我想的一样。」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乔霜夹紧腿，但赵凯的膝盖卡在她两腿之间——他早就把位置算好了。她绝望地往窗外看，但窗外是一片漆黑的田野，偶尔闪过的路灯只能照亮她惊恐的脸。
「大刘，帮忙看一下。」赵凯说。
大刘从外侧座位上站起身，假装去拿行李架上的包，实际上用一米九八的身躯把最后一排挡得严严实实。小陈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摄像头对着乔霜。
「松手，让我下去——」乔霜的声音在发抖。
「下去？」赵凯低笑了一声，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下去让大家看看，拉拉队长在最后一排，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湿透了——你下去啊。」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干燥的。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反应——但赵凯有的是耐心。他的指腹找到那颗藏在缝隙里的小豆，用粗糙的指纹在上面打着圈。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把她的惊叫和呜咽全堵在掌心里。
「别咬嘴唇。」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琴弦在被缓慢拨动。「我就让你爽。你爽了，这事就过去了。你叫了，全车都看到你的骚样子。你自己选。」
窗外又一辆车驶过，大灯的白光扫进车厢。
那一瞬间的光亮里，乔霜看到了小陈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画面——裙子被掀到腰上，双腿被赵凯的膝盖强行分开，他的手正在她两腿之间做着不可描述的事。画面里的自己睁大了眼，眼泪挂在睫毛上，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在翕动。
但最让她崩溃的不是这个。
是赵凯的手指从她穴口划过去的时候——带出了一声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这就湿了。」赵凯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窗外路灯的光照在两根手指之间，一丝透明的液体拉出了细长的丝，亮晶晶的，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淫荡得刺眼。「操，拉拉队长是水做的。」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运动裤，从里面掏出了那个东西。
乔霜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生殖器——看过的都是在片子里，画面打了码，隔着屏幕。但此刻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在昏暗的光线里粗壮得像一截被剥了皮的热铁。
龟头紫红油亮，马眼渗着一滴透明的黏液。柱身上青筋暴起，弯弯曲曲地盘绕在粗硬的肉柱表面，随着赵凯的心跳在微微搏动。整根鸡巴硬到了极致，一翘一翘地往上弹，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太粗了。粗得不像人的器官，像某种专门用来摧毁女性身体的刑具。
「拍这儿。」赵凯对小陈说。
小陈把手机凑近。夜景模式自动提亮了画面——屏幕上，赵凯粗壮的鸡巴正对着乔霜惊惧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五厘米。手机的录音功能开着，把乔霜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喘息一字不漏地录了进去。
「张嘴。」赵凯说。
乔霜摇头，拼命摇头，马尾甩在车窗玻璃上砰砰响。她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脸上滚下来，滴在赵凯的龟头上——那紫红的龟头被眼泪一浇，反而更精神了，马眼翕动着吐出更多黏液。
「大刘，你坐她后面。」赵凯说。
大刘从外侧绕过来，挤进了乔霜和车窗之间的缝隙里。他从后面架住她的双臂，两只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肩膀往后拉。乔霜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脖子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喉咙的线条修长而脆弱。
赵凯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的颌骨两侧，一用力——她的嘴被强行捏开了。
龟头塞进来的那一刻，乔霜的脑子一片空白。
太大了。口腔被一个滚烫的、光滑的、带着咸涩味道的异物撑到了极限。紫红的龟头抵着她的上颚，强迫她的口腔扩张到不可能的角度。她想咬——但赵凯掐着她下巴的手根本没松开，她的牙齿完全使不上力。
「对，就这样。」赵凯低喘了一声，腰往前顶。龟头擦过她舌面粗糙的味蕾，直直地抵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喉咙的肌肉痉挛着收缩，反而把龟头吸得更紧了。
「操，这嘴真他妈会吸。」赵凯闷哼一声，抓着她马尾的手收紧，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喉咙的软肉。
每一下都让她想呕。
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亮晶晶地淌到下巴上，滴在她露脐上衣的领口。
小陈的镜头里，画面是这样的——拉拉队长仰面朝天，嘴被一根粗壮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百褶裙堆在腰上，白色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的大腿上。嘴角的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沿着脖子一路淌到锁骨，再往下淌进被露脐上衣勒得鼓起的胸口。
他按下了录制键。
「第一段素材，15秒。」他低声说，把视频发进了球队的加密群。
群里顿时炸了。
「卧槽！」
「队长牛逼！」
「等我，马上到后排！」
赵凯没看手机。他在乔霜嘴里抽插了大概三十下，每次都是缓慢而深重的——拔出来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再一插到底塞满喉咙。她的口腔温热潮湿，唾液越来越多，每次抽送都带出咕叽的水声。
在第三十三下的时候他拔了出来。
不是因为心软。
是因为再插下去他就要射了。而他不想把第一发精液浪费在她嘴里——有更重要的地方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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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霜趴在最后一排的座椅上。
她的身体被大刘和赵凯合力翻了过去。脸埋在座椅的皮面上，闻着皮革和前任乘客留下的汗味。双臂被大刘反剪在背后，一只手就能扣住她两只手腕。她的马尾散了，头发散乱地铺在座椅上。
百褶裙从后面掀起来，堆在她的腰上。白色内裤被赵凯一把扯到了膝盖的位置。在窗外不断闪过的车灯照耀下，她浑圆的屁股白得发光。
「开一下闪光灯。」赵凯说。
小陈切换到拍照模式。闪光灯啪地亮了一下——那一瞬间，乔霜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被精确地记录下来：修长的双腿被迫跪在座椅上，圆润的臀瓣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两腿之间那个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花穴，正紧张地一张一合。
闪光灯灭了。
但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穴口是湿的。虽然不是完全湿透，但嫩红的穴肉上确实泛着水光。刚才那番嘴里的凌虐，她的身体做出了和大脑完全相反的判断。
「操，说你是骚货你还不承认。」赵凯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用滚烫的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画着圈。「你嘴里说不，下面在说吃。」
龟头的棱角每次从穴口刮过，乔霜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那滋味太奇怪了——最私密的地方被一个滚烫的、滑腻的硬物反复摩擦，从那个点炸开一阵酥麻，沿着尾椎骨蹿上来，在脊椎里炸成电流。她咬着座椅的皮面，鼻腔里发出被压抑的、动物般的呜咽声。
赵凯不着急。
他把龟头抵在穴口，慢慢地往里推。龟头撑开两瓣紧闭的嫩肉，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乔霜的阴道从来没被进入过——紧致到令人窒息，每一层肉壁都死死地推拒着入侵者，但每推开一点，入侵者就更进一点。
「太紧了……操……」赵凯额头上暴起青筋。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包裹着，紧得他差点当场缴械。他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猛地往前一送腰——
噗嗤。
整根鸡巴齐根没入。
乔霜的身体炸开了。
初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像一道闪电从下体劈上来，劈碎了她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她尖叫出声——但大刘早有准备，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声音硬生生闷回她喉咙里。她疼得全身痉挛，穴肉本能地死死绞紧，把赵凯的鸡巴夹得寸步难行。
「操你妈的！别夹！」赵凯被她绞得龇牙咧嘴。他扬起手，啪地一掌扇在她的臀瓣上，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印子。「放松！越夹插得越深！」
乔霜疼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但诡异的事发生了——赵凯那一巴掌扇下去之后，她的穴肉居然真的松开了一点。不是疼麻了——是那一下拍打产生的酥麻，中和了撕裂的疼痛。
赵凯感觉到了。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原来你喜欢被打。」
啪。又一掌。
乔霜的身体像过了电。穴肉松开，又夹紧——但这次不是因为疼。
「大刘你看，骚货开始流水了。」赵凯把鸡巴往外抽了半截，然后狠狠一顶。「刚才还干巴巴的，现在自己开始往外流了。」
大刘低头一看——乔霜穴口的嫩肉被鸡巴带着翻卷出来，裹在柱身上，泛着一层明显的水光。刚才还粉白的嫩肉现在充血成了嫩红色，穴口每一次痉挛都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液，沿着赵凯青筋暴起的柱身往下淌。
「给她拍特写。」赵凯命令小陈。
小陈把手机凑近。夜景模式+闪光灯的组合下，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粗壮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白色的细沫，那是淫水被捣成泡沫的痕迹。嫩红的穴肉死死裹着柱身，被带得翻卷出来，又被下一次插入塞回去。
咕叽。
噗嗤。
噗嗤。
三种声音在车厢最后一排反复交替。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沉闷而密集，淫水的咕叽声越来越响，还有每一次拔出时那一声黏腻的、被真空吸住又被突然拔出的啵声。
乔霜把脸埋在座椅上，泪水把皮面晕开了一大片深色。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变化。撕裂的疼痛正在缓慢地变成一种钝钝的、热辣辣的、持续不断的酥麻。每次龟头的棱角刮过她肉壁上的某个特定位置，那股酥麻就会陡然放大，变成一波从头顶灌到脚趾的快感轰炸。
她在高潮的边缘。
赵凯感觉到了。她穴肉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夹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女人高潮之前会有这种反应——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做吞咽前的准备。
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次次撞在最深处。那个位置——宫口，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幺，只知道每次撞上去的时候，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就会从身体的核心炸开，炸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脚趾在运动鞋里痉挛蜷缩，指甲嵌进了自己的掌心，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然后他碰到了。
龟头撞在宫口正中央，那个最柔软、最敏感、最不经撞的点上。乔霜的身体像被电击枪打中一样猛然绷紧——腰往上反弓，屁股翘到了极致，阴道像失控一样疯狂收缩。
「来了来了——操！」赵凯被她吸得倒抽一口冷气。
乔霜眼前炸开白光。
一股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水从她体内深处汹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赵凯的龟头上。温热的水柱从宫口激射而下，冲击力强得赵凯甚至感觉到了龟头上的水流拍打——他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鸡巴冒着热气和白浆，一大股清亮的水跟着他的抽出从穴口喷射出来，喷了他一腿，也喷了座椅一大片。
潮吹。
乔霜在第一次就潮吹了。
小陈的镜头里，淡黄色的真皮座椅上，一大片水迹正在迅速洇开。她的穴口还在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水液随着痉挛的频率往外喷，像关不上的水龙头。她的双腿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大刘和赵凯一人一边架着她，她整个人早就瘫成一滩了。
赵凯喘着粗气，从她体内抽出来。
他还没射。
他把瘫软的乔霜翻过来，让她脸朝上。然后他跨跪在她身上，握着自己油亮亮的鸡巴快速撸动——四五下之后，龟头顶端猛烈张开，一股浓稠的白浊对着她的小腹和胸口激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她的露脐上衣上，浓白粘稠的液体挂在红色的棉布上，淫荡得不可描述。
第二股射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沿着肚脐凹陷往下淌。
第三股——
他握着龟头对准她的脸。第三股精液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她的嘴唇和鼻梁上。浓稠的、温热的、带着刺鼻腥膻的白色浊液从她的鼻尖淌下来，滴在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上。
她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被那股味道呛得干呕。
小陈按下了快门。
闪光灯啪地亮起。
照片上，拉拉队长仰面瘫在座椅上，小腹上、胸部、脸上全是精液。嘴唇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一只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
「视频三发了。最后这张照片高清——不发群了，留着自己看。」小陈笑得一脸得意。「省得群里有人截图到处传。」
赵凯从她身上下来，拉上裤子。他看了一眼瘫在座椅上还在轻微抽搐的乔霜，然后对大刘努了努下巴。
「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