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吟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九月的下午。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人行道上。她抱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出来,被台阶绊了一下,书撒了一地。
一双修长好看的手帮她捡起了最上面的那本。
她擡起头,逆着光看到一个男生蹲在她面前。他的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下颌线条干净利落。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你的书。"他把书递过来,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林晚吟的心跳漏了一拍。
"谢……谢谢。"
"我叫顾砚洲。"他站起来,朝她伸出手,"你是林晚吟吧?周三下午在这棵树下,我见过你。"
她愣了愣,把手递过去。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尖有薄茧,握住她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不想放开。
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在树下看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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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洲追她追得很用心。
他会在她下课的时候等在教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她随口提过一次的桂花酒酿奶茶;会在她熬夜赶论文的时候给她点好宵夜外卖,备注写"少辣多加醋,她胃不好";会在周末带她去校门口的小吃街,从街头吃到街尾,把她吃不完的东西全都接过去吃完。
接吻是在一起的第二周。
那天晚上他们在操场散步,走到器材室后面的阴影里,他突然停住脚步。她疑惑地回头,就被他按在了墙上。
"可以吗?"他的声音哑了,指腹蹭着她的下唇。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他吻下来的时候很温柔,先是嘴唇轻轻碰触,然后舌尖慢慢探进来,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唇齿。他的手扶着她的后颈,拇指在她的耳后轻轻摩挲。
那个吻从温柔变成了贪婪。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腰上,用力把她往怀里按。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硬的,烫的,隔着牛仔裤顶在她的小腹上。
"砚洲……"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别叫,再叫我真的忍不住了。"
她感觉到他在发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那种被一个人如此渴望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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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一个月后,她第一次去了他家。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他说父母出差了,家里没人,问她想不想去看电影——在家里的投影仪上看。她明知道这意味着什幺,还是换了最好看的那套内衣,喷了点香水,去敲了他家的门。
门开了。
他站在门里,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看到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点温柔,多了点野。
"进来吧。"
他家的客厅很大,窗帘拉了一半,投影仪已经调好了。她坐在沙发上,心跳得很快。他挨着她坐下来,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像是把她半圈在怀里。
电影放的是什幺她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手指先是在她肩膀上画圈,然后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下,勾住了她开衫的领口。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滚烫的。
"晚吟……"
她转过头,嘴唇正好擦过他的。
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她被仰面按在了沙发上,他整个人复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摆下面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烫得惊人,贴着腰线一路往上,指尖挑开内衣的钢圈,整只手复上了她的胸。
"好软……"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他的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尖,那一点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起来,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炸开,蹿向四肢百骸。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不听话,腰已经微微往上弓了。
他低下头,隔着衣服含住了另一边。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他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碾磨。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得更紧。
"砚洲……啊……"
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个地方,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被浸出了一个深色的湿印。
"这幺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拉着一道晶莹的丝,"你比我想的还要……"
他没有说完,低头吻住了她。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按上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打着圈,然后一根手指慢慢推了进去。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骚穴贪婪地吸住了那根手指,温热的穴肉立刻缠了上去。
"好紧……"他额头上渗出了汗,"一根手指就这幺紧,等下怎幺吃得下我?"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抽送,拇指按在充血硬挺的阴蒂上来回揉压。快感从下身炸开,像是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琴,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夹着他的手指,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想要我了吗?"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低音。
"想……想要……"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
他三两下脱掉衣服,然后她看到了。
他的腰腹肌肉线条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之下。而那里——内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已经从裤腰边缘探出来,紫红色的,饱满光滑,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他拉下内裤,整根弹了出来。
粗得像婴儿小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一跳一跳的。龟头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怕了吗?"他问。
她确实怕了,但骚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淫水。她的身体在说不怕,在说想要,在说操我。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龟头分开她的花唇,在她阴蒂上碾过去,又滑到穴口轻轻抵住,就是不进去。
"叫我的名字。"他说。
"砚洲……砚洲你快进来……"
龟头撑开了穴口。
那一瞬间的感觉——是烫,是涨,是被撑到极限的酸麻。他的龟头比两根手指粗太多了,光是前端挤进来,她就感觉整个人被劈开了。还没等她喘过气,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她叫出了声,眼泪直接飚了出来。太深了,太粗了,一下子捅到了最里面,龟头撞在子宫口上,酸胀的感觉瞬间炸开。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痉挛,死死绞住了入侵者。
"操……你夹得我好爽……"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都起来了,"放松一点……你这幺夹我会忍不住的……"
可他嘴上说着放松,腰已经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抽送,整根抽出来一半再慢慢推回去,让她适应他的尺寸。每一下都碾过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顶端的棱角刮着肉壁上细细的褶皱。
适应期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他的速度开始加快,抽插变成了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又脆又密,混着她被操出来的淫水捣出的咕叽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晶亮的液体,每一次插回去都操得更深。她被他死死按在沙发上,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太深了……砚洲……太深了……啊啊啊……!"
他根本不停。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揉着她的胸,腰胯疯狂挺动,次次都撞在宫口上。快感堆叠到崩溃的边缘——她感觉自己要疯了,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淌。
"要到了?"他喘着粗气问,"夹这幺紧……想把我夹射是不是?"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高潮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她的脑子一片白光,阴道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住他的鸡巴,整个人在他身下痉挛颤抖。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的小腹上、胸上,甚至有一道射到了她的下巴上。又多又浓,白浊粘稠,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你怎幺射外面了?"过了很久,她才找回声音。
"没戴套。"他的声音闷闷的,"下次戴了套再射里面。"
但"下次"来得比想象的快。他刚才根本没软——他喘了一会儿,擡起脸看她,那双眼睛里又燃起了火焰。
"晚吟……再来一次。"
"你……你还没软?"
他自己低下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野性又色气:"操你一次怎幺可能够?"
这一次他把她抱到了床上,从后面进入。
她跪趴在床上,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摸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这是我的鸡巴。在你里面。"
她能感觉到小腹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形状。太羞耻了,但也太刺激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飞快地揉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控。
"又……又到了……啊啊——砚洲……砚洲……!"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疯狂颤抖,阴道痉挛得比第一次还厉害。他咬牙抽出鸡巴,射在了她的臀上。
然后两个人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他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高潮后敏感得发颤的乳尖。
"晚吟。"他叫她。
"嗯?"
"你是我的。"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以为这句话是情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