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结婚三年了。
三年,不长不短。长到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体温,短到她还没忘记什幺叫"渴望"。
丈夫张宇是个项目经理,一个月有二十五天在外地。剩下那五天——吃饭、补觉、应付双方父母——分到她身体上的时间,大概半小时。不,算上他洗澡的时间,二十分钟。进去,动几下,射了,翻身睡了。
苏瑶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指在被子里悄悄摸到自己下面。干涩的。二十分钟不够她湿,不够她的身体准备好迎接他。但他已经射了,事情已经结束了。她把手抽回来,翻了个身,告诉自己婚姻就是这样。
她要相信婚姻就是这样。
直到隔壁搬来了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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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是个健身教练。
她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在楼道里。他正往家里搬哑铃,手臂上的肌肉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隆起,汗湿的T恤贴着胸口,勾勒出她太久没在丈夫身上看到的轮廓。
他擡头看见她,笑了一下。白牙。棱角分明的下颌线。脖子上挂着的银链晃了一下。
"新搬来的,陈默。"他空出一只手伸过来。
"苏瑶。"她握上去,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指腹有茧。她抽回手的动作慢了一点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无缘无故出现了他手背上青筋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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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堵墙不够厚。
老小区的隔断墙,红砖加薄薄一层水泥,挡不住什幺。一开始她以为他在看电视——电视里有个女人在叫。但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尖,带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节奏。
肉体撞击的声音。
然后是男人的低吼。
然后是女人被操到崩溃的哭腔。
苏瑶僵在床上。耳朵像被钉在墙上,身体一动不敢动。隔壁的女人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每一次叫声都不一样——从压抑的闷哼到彻底放开的大叫,最后是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挨打又像是在求饶。
最后安静下来。
苏瑶发现自己抓着被子的手指关节发白。腿心有什幺在跳。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那堵墙不放过她。隔了两天,又来了一个——不是上一次那个女的,她能听出来。这个叫得更骚,喊着什幺"太深了""要坏了""教练饶了我",每一声都穿透砖墙,落进苏瑶的耳朵里。然后是肉体撞击的节奏——那幺快的频率,那幺重的力道——苏瑶不自觉地夹紧了腿。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夹腿。
翻了个身,枕头捂着头。可是声音还是钻进来。那个女人叫得嗓子都哑了,隔壁还在操。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户上。
苏瑶的手不知什幺时候伸到了两腿之间。
她摸到了湿透了的内裤。
她吓了一跳,把手抽出来。坐起来喝了口水。黑暗中她的脸发烫,心跳又重又快。
她骂了自己一句。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等到隔壁的声音停——不,停了一下又开始——她听着那个女人被第二次操到高潮的尖叫,终于忍不住,手指重新伸进内裤里。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想象的不是丈夫的手,不是丈夫的身体——
是那天在楼道里,陈默冲她笑的样子。
手臂上的青筋和她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苏瑶给了自己一次高潮。久违的,激烈的,腿痉挛到抽筋的高潮。但高潮过后的空虚比任何时候都重——因为手指终究是手指,填不满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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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半个月,她总计听了七次。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叫法,但每次都是同一种操法——狠,快,长。她开始能从声音判断进程:前戏大概十分钟(有女人给他口,也有他给女人舔——那个女人的声音会突然拔高然后变成哭腔),然后插入,操至少二十分钟起步,中间会有女人求饶说他太大了受不了一类的话,然后他会低吼,最后是女人高潮到崩溃的尖叫。有时候半夜还有加时赛,睡到一半又被操醒。
苏瑶开始失眠。不是因为吵——是因为她发现自己每晚都在等那个声音响起。
第三周的一个晚上,隔壁出奇地安静。
苏瑶躺在床上觉得少了什幺。少了他的女人的叫声,少了肉体撞击的频率,少了那声低哑的吼。她夹了夹腿——湿的,什幺都没发生,自己湿了。
她觉得自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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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苏瑶正在做饭。丈夫张宇发来微信:这周又回不来了,甲方临时改了方案。
她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灶台上,面无表情地翻了一下锅里的西红柿炒蛋。
门铃响了。
她以为是快递。围裙没解,锅铲没放,赤着脚就去开门。
门外是陈默。
"不好意思,能借点酱油吗?刚搬来,厨房东西还没备全。"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刚从健身房回来。肩宽腰窄,锁骨上的汗还没干。手臂的二头肌和三角肌在肩带下面鼓着,不是那种夸张到吓人的维度,但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精心雕刻过的。
苏瑶擡头看他的脸。
他的眼神正从她的脸往下滑——她的睡衣领口。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荷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薄一层丝贴在身上,什幺都遮不住——至少她里面没穿内衣这件事绝对遮不住。
他的眼神在她的锁骨下面停留了一秒。
按理说她应该说"稍等",然后转身去拿酱油,顺便套一件外套。
但她没有。
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
心跳砸在耳膜上,但她没躲。
"嗯,进来吧。"她把门推开让出通道。
他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某种木质香调的沐浴露。不是张宇那种洗衣液的工业香气。是更原始的,更滚烫的,像一头大型动物的气息。
她关上门。
厨房不大,两个人在里面有点挤。她去拿了酱油瓶,转身递给他。他就在她身后,近得她能看清他脖子上那条银链的纹路。
"谢谢。"他接过酱油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指。
比握手那次更短,但她被碰到的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
"你做饭?"
"嗯,随便炒点。"
"老公不回来吃?"
她愣了一下。"他……长期出差。"
"嗯。"陈默靠在厨房门框上,没走的意思。他的视线又落在她身上——这次是从锁骨开始,慢慢滑到腰,再滑到裙子下面的膝盖、小腿、赤着的脚。那幺慢,那幺理所当然,像是在打量一件他已经买下来的东西。
"你这样在家里晃,老公放心吗?"
苏瑶的嗓子发干。她应该生气。应该让他拿着酱油滚蛋。应该义正言辞地说"你什幺意思"。
但她没有。
她靠在灶台边,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抽油烟机嗡嗡响。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立起来了——抵着薄薄的丝绸,不用看都知道他能看出来。她的腿心又开始跳了——那种从阴道深处涌上来的、她知道是什幺的跳。
"老公管不着。"她听见自己说。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句话太危险。这句话等于告诉他:你可以留下。
陈默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邻居之间友好的笑。
是那种猎手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笑。
"酱油等会还你。"
他转身走了。门咔哒关上。
苏瑶站在厨房里,把锅铲放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清清楚楚顶在丝绸上。她把手伸到围裙下面,隔着裙子摸了一下内裤的底部。
湿透了。透得能拧出水来。
她靠着灶台,闭了闭眼睛。
那碗西红柿炒蛋,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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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隔壁来了一个女人。从声音判断,像是上次那个叫"教练"的。
苏瑶躺在床上。她没捂耳朵,没骂人。她听着隔壁的声音——那个女人在给他口(口水的声音,他的低喘),然后是被扑倒在床上的闷响,然后是他分开她的腿的摩擦声,然后是——
"啊——太深了——"
这一声像一根针扎进苏瑶的阴道里。
她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下面。两指,不够。想象了一下他握着她手腕时那个手掌的大小,她换成三指。还是不够。她翻了个身骑在枕头上,身体贴着床单蹭。隔壁的女人叫得越来越大声,她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脸埋在被子里,腿夹着自己的手,屁股颤抖着拱起来。
然后隔壁还在操。那个女人已经被操到声音都碎了,但啪啪啪的节奏一点都不慢。
苏瑶把手抽出来,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发呆。
不够。自己的手指不够。
她想要那个让她听了一个月的鸡巴。
她想要得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