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站在那栋全玻璃幕墙的大楼前,攥紧了背包带子。
二十二岁,A大英语系大三在读,每年的奖学金刚好够学费。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那种事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三天前,医院打来电话,说弟弟白小树的化疗必须提前,靶向药费还差九十万。
父母早亡,弟弟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把助学贷款、亲戚借钱、众筹平台全部试了一遍,最后到手的数字离九十万还差一半。那天晚上,她在宿舍床上翻手机翻到凌晨三点,手指停在了一条弹窗广告上。
**【极限耐久挑战赛选手招募】—— 完成十次连续高潮即挑战成功,赏金一百万。要求:女性,十八至二十五周岁,身体健康,处子优先。**
下面还有一行灰色的小字:*挑战全程将进行网络公开直播。挑战失败者自动签约成为我司专属AV女优,合约期三年。*
白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处子。她是的。二十二岁,没有谈过恋爱,连接吻是什幺感觉都不知道。室友们周末出去约会,她在图书馆背单词。男生递情书,她红着脸塞回对方手里转身就跑。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被一台机器夺走。
但病床上弟弟的脸比任何羞耻心都更重。
她点了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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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那天,她被带进一间纯白色的房间。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让她脱光衣服站在全身镜前,像检查货物一样用软尺量了她的三围,用棉签取了她蜜穴深处的分泌物做检测,又让她躺在检查床上分开双腿——
“处女膜完整,蜜穴紧致度A级,阴蒂敏感度S级。”女人在平板电脑上勾选着表格,头也不擡,“长相清纯,身材比例优。白桃小姐,你是我们这季度评分最高的选手。观众会疯的。”
白桃躺在检查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蜜穴因为棉签的刺激还在微微收缩。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什幺时候……开始?”
“三天后。我们会全网预热。”
女人终于擡起头,对她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个笑容让白桃脊背发凉。
三天后,白桃被带进了直播间。
她以为会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但推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正中央是一座凸起的圆形舞台,灯光从四面八方打在舞台正中央的Y型不锈钢固定架上。架子两侧是分开的腿部支架,中间是可以调节高度的束缚台,顶端垂下两条带皮扣的金属臂。整座架子银光闪闪,精密得像是某种医疗设备——又像是某种刑具。
而在架子正对面,是整整一面墙的环形曲面屏幕,屏幕上正实时播放着此刻直播间里的画面。
白桃看到了屏幕上的自己——还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脚上是普通的帆布鞋。站在那座冰冷的炮机架子前面,像一只即将被送上解剖台的小白兔。
她咬住了下唇。
“别紧张,甜心。”那个职业装女人——现在白桃知道她叫凤姐——从舞台侧面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先跟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白桃被推到镜头前。
曲面屏幕上瞬间炸开了花。
弹幕像虫群一样从屏幕右侧涌出来,一条叠一条,速度快到她根本来不及看——
**“卧槽这幺清纯?”**
**“这脸是认真的吗 比隔壁偶像练习生还好看”**
**“不会是处吧 紧张得手都在抖hhhh”**
**“处女逼!处女逼!处女逼!处女逼!处女逼!”**
**“今晚就看她哭”**
**“赌一万块撑不过第三次”**
**“腿好白想舔”**
白桃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想往后退,凤姐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背,力道不重,却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观众人数,实时在线——十二万。”凤姐扫了一眼侧面的数据面板,嘴角微微上扬,“预热期就有这个数据,甜心,你已经是明星了。”
白桃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开始想逃了。
但凤姐已经拉着她的手腕走到了Y型架前,那两个面无表情的男性工作人员同时上前,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按在了架子上。
“不……等等——”
白桃的抗议被金属扣合拢的声响完全淹没。
她的手腕被皮扣固定在头顶上方的金属臂上,脚踝被分别锁在两侧的腿部支架上。她被迫跪在固定架的束缚台上,双腿被一点点掰开——十度、三十度、九十度、一百八十度。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发出一阵酸痛,她闷哼了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腿再擡高一点。”凤姐蹲在她身侧,亲手调整支架角度,“要让镜头看得清清楚楚。”
白桃低头看自己——白色的棉质连衣裙还穿在身上,但被双腿大张的姿势扯得裙摆完全上翻,露出了两条纤白修长的腿。她的腿间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浅蓝色棉质内裤,那块布料在灯光的直射下几乎变得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蜜穴轮廓。
屏幕上的弹幕彻底疯了。
**“浅蓝内裤!!!我死了!!!”**
**“好粉啊啊啊啊啊啊看到肉缝了”**
**“这逼绝对是处”**
**“放大放大放大放大放大”**
**“已经开始湿了你们看内裤中间”**
白桃顺着弹幕的提醒,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浅蓝色棉布的正中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那是被蜜液浸湿的痕迹。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时候湿的。
也许是被绑上架子的时候,也许是看到弹幕的时候,也许更早——在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已经背叛了她。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头,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我没有湿,我没有——”
但这辩解在镜头和四十二万在线观众面前,比什幺都苍白。
凤姐站起身,拿起一个银色的小遥控器对准天花板上的投影仪。舞台上方立刻投射出一片悬浮在半空中的规则面板,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镜头前:
> **【极限耐久挑战赛 · 规则须知】**
>
> 1. 挑战者白桃将在Y型固定架上接受全程束缚。
> 2. 炮机共设十档,每档持续十分钟。总计十轮挑战。
> 3. 高潮次数以阴道内压力传感器实时监测,当压力峰值超过阈值即算作一次。挑战目标:完成十次强制高潮。
> 4. 挑战者有权在任何一轮结束后喊停。一旦喊停,挑战立即终止,赏金作废,挑战者将自动签约成为本公司专属AV女优,合约期三年。
> 5. 若挑战者完成全部十次高潮,赏金一百万即刻到账,无任何附加条件。
> 6. 直播全程不得遮挡、不得中断信号。如因任何非设备原因导致直播中断,视为挑战失败。
白桃的目光落在第四条和第六条上。
一百万。
或者三年的AV合约——沦为无数人手机屏幕上的泄欲工具。
没有中间选项。没有退路。
“弹幕观众请注意——”凤姐走到摄像机旁,切换到了主持人模式,声音骤然变得甜美专业,“本直播为全网公开直播,观看无需注册,打赏不设上限。您的每一次打赏将按比例计入挑战者的额外奖金池——以及每一条弹幕,都会出现在挑战者正对面的曲面屏幕上,挑战者将实时看到您发送的所有内容。”
白桃猛地擡起头:“什幺——”
弹幕每一句话她都能看到?
那面墙,那块巨大的曲面屏幕,就正对着她被绑的方向——她无处可逃,闭眼也挡不住。
“白桃小姐,”凤姐转向她,脸上的笑容依旧专业,“三十秒倒计时即将开始。在挑战开始前,有什幺话想对你的观众们说的吗?”
摄像机推进到白桃面前,镜头直直对准她的脸。
屏幕上实时放大了她的表情:红透的脸颊、额角细密的汗珠、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紧紧抿住的嘴唇、还有那双因为忍泪而变得水蒙蒙的大眼睛。
四十二万观众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镜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看着那些疯狂滚动的,淫秽的,残忍的弹幕。
嘴唇颤抖着张开。
“小树……”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嗡嗡的灯光吞没,“姐姐一定会拿到钱的。你等着姐姐。”
弹幕安静了一秒。
然后,像洪水一样涌来。
**“草她还有个弟弟”**
**“原来是给弟弟治病 破防了”**
**“清纯女大学生卖身救弟 这剧情太典了”**
**“又当又立 恶心”**
**“上面说恶心的你自己报名试试?”**
**“别吵了老子要看逼”**
**“心疼了 但老子还是要看哭哭”**
弹幕骂的骂、吵的吵、也有零星的心疼——但所有这些都迅速被同一句话刷满了屏幕:
**倒计时开始**
**???? 00:30**
**???? 00:29**
**???? 00:28**
白桃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
三十秒。
她只有三十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