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殿。御帐深处,帷幔低垂如云。龙涎香的烟缕在暗中无声攀升。
惟光执灯而入时,足袋踏在桧木地板上几乎不闻声息。作为值夜的侍从,送来最后一道茶汤。
东宫已卸了冠带。乌发散落肩头,月代蓝的丝绸寝衣衬出颈线修长。年轻的面容在灯影中如画。他接过茶盏时指尖无意拂过惟光的手背。
她将那一瞬的触感记在身体里,皇族的精气浓郁如甘泉,远超寻常贵族。
侍女们退下的脚步声远去。只余惟光一人在侧殿值夜。
她将灯烛移远。殿内暗下来。只余帷幔外一盏孤灯,将一切都筛成朦胧的影。
一墙之隔东宫搁下茶盏,正要就寝。
不知从何而来的素锦,复上东宫的双目,在脑后轻轻系紧。
“殿下。”她开口,用的是真正的嗓音,如琴弦在暗中振颤,“请殿下莫要看妾身。”
东宫的手指擡起,触到帛绢,又缓缓放下。
惟光跪在他榻侧。解下了发冠。长发自肩头倾泻而下。
黑暗中她听到东宫呼吸一滞。他没有舍得拒绝。
“你、你是来吸孤精气的狐妖吗?”
惟光的手按上少年的肩,将他轻轻推倒在褥上。寝衣的系带在她手下一层层解开,露出年轻的胸膛。皮肤如玉,精气自肌理深处透出微光。
她俯下身。唇从他的颈侧开始,一路向下。舌尖描摹过锁骨的弧度、胸骨的中线。东宫的呼吸渐渐急促。他的手擡起想要触碰什幺,惟光按住他的手腕,压在枕侧。
“请殿下不要乱动哦~”
妖媚的红唇继续向下。经过小腹时东宫的肌肉紧绷。葱剥的长指拨开最后的遮蔽,看到了她想要的,年轻、充血、因皇族血统而精气充沛得几乎可见的性器。
她低头含住。
东宫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喘息。他的手指痉挛般攥紧了身下的褥。惟光的嘴唇裹紧柱身,舌尖绕着顶端旋转,接着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收缩挤压他敏感的前端。这也是酒吞教会她的。
她能感到精气顺着接触面源源涌入自身经脉。浓厚甘甜,如饮醇酒。
惟光的玉指圈住根部,配合着唇舌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探入更下方,指腹轻揉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东宫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唇间泄出低低的呻吟。
蒙着眼的皇子,在黑暗中被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吞吃肉棒。帷幔低垂。龙涎香浮动。他甚至不知道这张嘴属于每日在身侧执卷的侍从。
惟光加快了速度。她能感到他接近了顶点。性器在嘴里跳动,精气的流速骤然增加。她吞得更深,眯起也被撩得水润的媚眼,喉头用力一缩。
东宫闷哼一声。灼热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惟光一滴不漏地咽下。每一滴都携带着皇族精纯的精气,在她的经脉中化开如金液。她缓缓擡起头,指尖拭唇,又缓缓舔净。
东宫还在喘息。蒙眼的素帛被汗洇湿。他伸出手摸索着——只触到空气。
惟光已经起身。长发绾回发冠之中,衣衫整理如初。灯芯被掐灭。
“……汝是何人。”东宫的声音从帐中传来。沙哑中带着余韵的茫然。
无人应答。
门扉合拢。惟光的背影消失在回廊深处。
东宫扯下蒙眼的素帛。殿内空无一人。灯火昏昏。唯余沉水香的尾韵中似乎缠着另一种气息。极淡的白梅香。
他的侍读。每日衣上都带着相似的香气。
不可能。
皇子闭上眼。方才的一切如梦似幻。但身体的余韵不会骗人。被吸空了什幺的虚脱感,食髓知味得让他的指尖还在发颤。
此后数日,东宫的目光总会在惟光身上多停一瞬。而惟光垂首侍立,面色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