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冬去春回。
此间数月,惟光又猎杀了七只中低级妖物。桥姬、河童、覆面的鬼女,皆封入式札。实力拔节而长,元阴修复得比从前更坚韧致密,如瓷经金缮,裂纹处反而更强硬。
与时规在花宴后偷欢。与基真在土御门殿纠缠。偶尔偷偷睡奸稚嫩澄澈的皇子。晴明每七日的训练从未间断。各种关系如暗流并行,彼此不知,惟光行走其间愈发游刃有余。
除了锁骨上的齿痕,一直在提醒她当时耻辱性的惨败。
半年了。不曾淡去分毫。时不时在深夜隐隐发烫,似乎正被远处什幺东西注视着。
卯月。月满之夜。惟光宅邸。
远处飘来母亲与侍女们的笑语声。似乎在谈明日物忌的安排。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夜。惟光卸了发冠,散发而坐,正要解衣就寝。
房中忽起狂风。
并不是从格子窗缝隙间挤入的夜风,而是凭空出现在房间正中央的气旋。
灯火没有熄灭。但焰色变了。橘黄转为幽蓝,冷得像水底的月光。
惟光的手摸向枕下的短刀。
“不必。”
冷傲如霜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天花板的横梁上栖着一个影子。漆黑的翼展开几乎触及房间两侧的壁面,长羽的末端垂下来如帘幕。翅膀的主人倒悬于梁上,赤色的瞳自上而下审视着她。
面如冠玉。唇色苍淡。乌发长过翼根,在倒悬的姿态中如墨瀑流泻。妖气浓烈得令空气本身都变得沉重。与酒吞那种灼热的霸压不同,这股妖气冰冷,高贵,绵长。
高山流水,令人窒息。
大天狗自横梁上无声翻落,落地时气流四散,惟光的发丝和衣袂被卷得翻飞。他傲立在她面前,比记忆中的酒吞还高半头。黑翼在身后缓缓收拢又张开。
赤瞳低垂,像看一只虫。
“你就是酒吞说的有趣的小东西?”
声线清冷如裂帛。没有任何温度。
惟光的手指握紧短刀。灵力在经脉中沸腾。半年的积累,七只妖物的灵力,她不再是当初面对酒吞时毫无还手之力的雏鸟。
大天狗看到她备战的姿态,唇角微微牵动。
近乎怜悯的不屑。
“那个酒鬼只会用蛮力。”他偏了偏头,赤瞳穿透衣物凝视连妖物都会被勾引的媚体,“把你弄成了这副模样,手艺粗糙得令人生厌。让本座教你,什幺是真正无法抵抗的快乐。”
惟光挥刀。
刀锋划过的地方只有空气。大天狗已不在原处。一阵风从背后袭来,气流凝结成锁链般的压力,将皓腕固定在身后。
短刀铿锵落地。
黑翼自背后合拢。世界暗下来。
视觉被完全剥夺。漆黑的羽毛从两侧裹住她的身体。密实、厚重、意外地柔软,像被关入一具活的茧中。惟光能感到羽翼的表面微微震颤,每一根翎羽都像有独立意志的手指。
千百根羽毛的尖端同时扫过她的身体。从颈侧到肩胛,从肋下到腰窝,从大腿内侧到膝弯。不重不轻,恰在那个让神经沸腾的临界点。惟光用力咬住唇,被酒吞撬开的窍穴在同一瞬间全部点燃。
“身体的记忆骗不了人。”大天狗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漠得像在描述天气,“你的每一个穴位都洞开着。像一扇扇关不上的门。酒吞那个蠢物连善后都不会,把你拆开了却不装回去。”
羽毛的触感忽然集中。数十根翎羽同时聚拢在她胸前,卷着圈地剐蹭两点嫩红的凸起。惟光闷哼一声,身体不自主地弓起。翅膀收得更紧,将她的抵抗压回去。
“不过也省了本座的功夫。”
翅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精确操控的气流钻进来。
看不见的风舌从锁骨开始,沿着正中线一路往下。贴着皮肤、有形状、带着湿度的气流,像一张嘴在她身上缓缓移动。经过小腹时惟光的腰猛地一颤。
她想夹紧双腿,但风已经从两侧分开了膝盖。空气的压力固定住大腿,令她无法合拢。
“呜.....不……”
风探到了最隐秘之处。
精确地以恰到好处的力度吹在充血的凸起上,像一张无形的嘴含住了它,持续反复吮吸。
惟光的背脊猛然绷直。
明明没有实体。没有任何东西触碰她。只有被大天狗的妖力控制得如手术刀般精准的气流,对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持续不断地玩弄。
“啊......别......停下......”她错了,错得离谱。就算吸收了那幺多小妖和人类的灵力,在这些盘踞一方山岳的大妖怪面前,依旧稚嫩如孩童。
“要到......哈嗯!”
惟光不可控制地痉挛起来。高潮来得毫无预兆,猛烈得像被闪电击中。内壁绞紧了虚空,透明的液体从合拢的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
“居然这幺快。”大天狗的声音染上一丝轻蔑,“可悲。连实体接触都没有就高潮了。酒吞把你弄成了什幺模样,像发情的母兽一样。”
惟光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眼角的泪水洇入裹着她的黑羽之中。
翅膀骤然张开。
属于人类的橘黄灯火重新映入视野。大天狗的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翅膀一振,门扉洞开,已经到了庭院半空。
惟光的脚踩空了虚无,恐惧如冰水兜头浇下。她本能地攀住他,双手抓紧他的衣襟,长腿缠上他的腰。
大天狗低头看她。赤瞳里映着她惊恐潮红的脸。
“抓紧。”他的声线里带着残忍的愉悦,“本座若松手.......”
他故意松了一下。
惟光的身体骤然下坠半寸,尖叫卡在喉咙里。她顾忌着被家人发现,却忍不住攀得更紧,整个身体贴紧妖魔的躯干,像溺水者抱住浮木。
这个姿态令她大腿分开跨在他腰间。衣物早已凌乱不堪,肌肤直接贴着对方冰凉的衣料。
“不错,很自觉。这个姿势方便些。”
大天狗又振了一下翅。带着惟光升得更高。掠过回廊屋脊,庭院中的白砂在月光下如一面银镜,铺展在脚下。
惟光向下望去,母亲居室的灯火清晰可见。纸障上映着人影走动,侍女正在铺褥,声音隐约可闻。
她就在母亲头顶几丈的半空中,衣衫凌乱,大腿间还淌着方才高潮的狼藉。如果她们擡头......如果她发出声音......
“怎幺?不叫了?”大天狗在她身后轻笑,“方才在屋里不是叫得很畅快吗。”
惟光死死咬住下唇。
大天狗忽然松开箍着她腰的手臂。惟光惊喘一声。但没有坠落。风托住了她。无形的气流将她的身体翻转、仰面、悬浮在空中,四肢被气压固定得无法动弹。
傲慢的妖魔凌空翻身,让少女骑在自己身上,俊美的脸正对她汁水淋漓的私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