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在客厅被继父袭击过,我回家都变得很小心。
补习班下课,能搭主人的车就搭,搭不到就自己坐公车,回到家门口先听里面的声音。如果听到继父在客厅看电视、打呼、或者跟我妈讲话,我就放轻脚步直接溜进房间,反锁。如果听到的是安静,我反而更怕,安静代表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A的事件过没几天,那天晚上补习完,主人临时有饭局没办法接我。我自己坐公车回去,站在家门口听。
里面是安静的。
我握着钥匙站了快一分钟。我妈今天上夜班。弟弟这个时间在二楼房间。继父,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开门。
客厅的灯开着。继父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茶几上一罐喝到一半的台啤。他就那样坐着,像在等什么。
像在等我。
「回来啦。」他说。
我把书包往肩上抓紧,「⋯嗯。」我往房间的方向走。
「过来。」
「我要去写功课⋯」
「我说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笃定,「坐。」
我没动。他站起来,三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我整个人被拖了过去,跌坐在沙发上。书包掉在地上。
「叔⋯你干嘛⋯」
他没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把萤幕转到我面前。
是那段影片。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喉咙。但是看清楚的瞬间,我又松了下来。是打码的那一版。脸是糊的,制服上的名字也打了马赛克。跟全校在传的、跟所有人手上的,是同一版。
他看不出来的。这个身材,他不会往我身上想的。我在心里飞快地告诉自己。
「叔⋯这⋯这不是我⋯」我挤出声音,「这是别人⋯」
他笑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指移到萤幕上,放大,指着影片里那个女孩的胸口下缘。
「那这颗呢。」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在那个被放大的、晃动的乳房下缘,有一颗小小的痣。
我的血一瞬间全部退光。
那颗痣。我自己平常根本不会注意到的那颗痣。它长在乳房下缘,穿衣服盖着,连泳装都遮得住。只有把我整个扒光才看得到。主人每次都会用嘴去含它,用舌尖去描它的形状,他说那是老天爷帮他做的记号,盖在这里,只有扒光我才看得到,是属于他的印记,我很喜欢这句话,他说的时候我感觉我是被深深地占有。
现在继父的手指,正指着它。
而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一件更可怕的事。这颗痣穿着衣服看不到。他能认出来,代表他看过我光着身体。
「我看着妳长大的。」他的声音慢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妳以为妳洗澡锁了门我就看不到?那个门缝,那个气窗,叔站在外面看妳几年了。妳这颗痣,妳身上哪里有颗痣叔都清楚得很。妳当我认不出来?妳当叔是瞎子?」
我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原来他看了那么久。原来我以为安全的那扇浴室门,从来都不安全。原来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些年,我光着身体在莲蓬头底下的样子,早就一次一次被他收进眼睛里。原来...他这个禽兽...早就一直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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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终于找回声音,整个人开始抖,「叔⋯不要跟我妈说⋯拜托⋯不要跟我妈说⋯」
我妈如果知道。我妈如果看到这个。我妈会怎么样。我这个家会怎么样。我脑袋里轰的一声,全部都是这些。
「不跟她说,可以啊。」他往沙发椅背一靠,把手机收起来,整个人松下来,那种掌握了一切的松,「妳要对叔好一点。」
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整个身体僵住。
那只手往上。隔着我特别为主人准备的短裙,一寸一寸。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做工留下来的厚茧,刮过我的大腿内侧。
最近是A,现在是继父。越来越多我不愿意碰我的男人,一个接一个,都把手放上了我的身体。
「叔⋯求你⋯」
「乖。」他说。
那个字从他嘴里出来,我整个胃都翻了。同样一个字,主人说出来是我的全世界,他说出来是馊水。
他的手摸进我的短裙。我今天本来以为是主人会接我,乖乖的没穿。他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我敏感的花园,他奸笑了一声说;「好啊,你这个骚货,每天补习都不穿内裤,是不是都没去补习?」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我下面已经有反应了「是不是都是去被各个男人干的?」听到这些话我头低的更低。
我恨死了。我恨死这个被训练得太彻底的身体,更恨自己听到这种恶心的话语居然身体发热,有一种兴奋的感觉...明明是继父。明明是这个我从十二岁就绕着走的男人。明明每一个细胞都在喊恶心。可是我的身体,被主人调教了大半年的这个身体,被一只手伸进裙底的时候,还是湿了。
「妳看妳。」他的手指在我下面抹了一圈,举到我眼前,那上面是亮的,「天生就是个淫娃,我都还没怎样。」
我把脸转开。眼泪滑进头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