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从补习班玻璃门走出来,看到巷口那盏坏掉的路灯下面,那台车的轮廓。
我整个人没办法控制地往那台车跑。
我拉开副驾的门,几乎是扑进去的。我抱住他,亲他的脸、他的下巴、他的嘴。我亲得很急很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主人⋯」我声音都在抖,「主人⋯」
「怎么了。」他扶住我的肩膀,「这么想我?」
我没回答。我直接爬过排档座,跨到他身上。我自己扯开他的皮带,自己拉开他的拉链,自己把裙子掀起来坐下去。
我需要他在我里面。我需要用主人,把那个男生留下的东西全部盖掉。我需要重新变成主人的。
「啊⋯主人⋯」我抱着他的脖子,疯狂地动腰,「主人⋯只有主人⋯」
我一边摇,一边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把手伸进去玩他的乳头。我知道他这里敏感。我用指尖捏,用指甲刮,一边看着他的脸。我想让他快点,我想让他在我里面射,我想让他的东西把我重新填满,把我洗干净。
「妳今天⋯」他喘了一下,按住我乱动的腰,「很急。」
「Q奴想要主人⋯」我摇得更凶,「Q奴只要主人⋯Q奴是主人的⋯只是主人的⋯」
我说「只是主人的」的时候,眼泪掉下来了。
他没看到,或者他看到了没说。我把脸埋进他的脖子,一边哭一边摇。我玩着他的乳头,收缩着里面夹他,用尽我被训练出来的所有技巧,只为了让他快一点到。
他温柔地吸吮我的唇,舌头交缠,并且抓住我的腰一起往上顶,很快他内射了。
热的东西灌进来的瞬间,我整个人松了下来。
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我被洗干净了。主人的东西在我里面,把那个男生的痕迹冲掉了。我又是主人的了。我又干净了。我不那么脏了。
我趴在他身上,眼泪无声地流,流在他的衬衫上。
「怎么了?」他摸我的背,「哭什么。」
「⋯没有⋯」我吸了吸鼻子,「⋯就是⋯准备考试压力好大⋯」
我擡起头,挤出一个笑:「谢谢主人来陪Q奴⋯有主人Q奴就什么都不怕了⋯」
他看着我。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了两秒。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穿。我什么都没说。我不敢说。如果我说了补习班那件事,主人会怎么想我?他会不会觉得我脏?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宁可自己吞下去。
他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然后他把我的脸捧起来,很轻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乖。」他说。
那一个字,比补习班那整晚的羞辱都更让我想哭。
他重新发动车子,开到河堤旁边那条没有路灯的产业道路。他这一次很慢、很温柔,把我从副驾抱过来,让我面对他坐着,一边亲我一边进来。慢慢的,深深的,每一下都顶到底,再退出来。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把我抱起来、让我趴着、让我侧躺甚至开了门抱着我出来火车便当,晚上的风凉凉的,吹的我哆嗦,但每一阵哆嗦都让我小穴吸的更紧。
他每一个姿势都很慢,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孩。
我高潮了好多次。每一次都软绵绵的,不是那种尖叫的高潮,是那种被温水泡着、慢慢化开的高潮。
最后我整个人摊在他怀里,动不了。他把我抱紧,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主人⋯」我用最后一点力气说。
「嗯。」
「Q奴是主人的⋯对不对⋯」
「对。」他说,「妳是我的。」
我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胸口。我听他的心跳,稳稳的,一下,一下。
我紧紧抱着他。
(我是主人的。)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我是主人的。我不脏。我是主人的。)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他。我想把星期二那件事从身体里挤出去。我想只要我够用力地属于他,就没有人能再把我从他身边抢走。
我没有想过要跟他求救。
求救就要承认自己被碰了,承认自己脏了,承认自己的身体又背叛了一次。
而在内心某个我不敢看的角落,下个星期二我已经知道,自己会再走进那间教室、再坐到最后一排、再让那件事发生,很可能这次会被干...我想像到这里,屈辱的泪水跟兴奋的淫水感觉同时溢出...
而我会一次又一次地,在晚上扑进这台车里,用主人把自己洗干净。
我把这个念头压到最深的地方,深到我自己都看不见。
然后我在他怀里,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