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一个星期二。
我大衣下穿着我最性感的衣服,期待着晚上跟主人的约会。
有人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来。
我闻到一股止汗剂混着男生汗味的味道。我擡眼瞄了一下。
是个男生。卡其色的制服,领子上绣的是那所第一志愿男校的校徽。X中。他长得不算难看,个子高,书包随便丢在桌上,一看就是那种成绩好、家里有钱、知道自己成绩好家里有钱的男生。寒假还穿着制服,一定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x中的自大狂。
他朝我笑了一下。
「欸。」他压低声音,「妳哪间的?」
我没理他。我把视线移回黑板。
「我知道妳是x中的喔。」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我有同学也x中的。妳们学校女生很少,但都长这么正喔?」
我心下一凛,他怎么知道我的学校? 但故作镇定继续不理他。我今天什么都没穿,K规定的,这件事让我在面对陌生男生的时候特别不自在。我把大衣往身上裹紧一点。
他不死心,又凑近一点:「我认真的欸,妳超正。妳有没有人跟妳讲过妳长得有点像那个⋯」
他忽然停住。
我感觉到他的眼神变了。他盯着我看,从脸看到我裹紧的大衣领口,又看回我的脸。那个眼神我认得。那不是搭讪的眼神。那是「认出来」的眼神。
我的背一下子凉了。
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着头滑了几下,然后把萤幕转过来,放在我们两个之间的桌面上,用身体挡着不让别人看到。
是那段影片。
但是不一样。
上礼拜全校在传的那一版,脸是糊的,制服上的名字打了码。
这一版没有。
萤幕上那张脸清清楚楚是我。骑在一个男人身上,仰着头,嘴张开。制服衬衫上绣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都看得清楚。
我的血整个从脸上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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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妳吧。」他说。不是问句。
「⋯不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认错人了。」
「妳当我白痴?」他把音量压得更低,但每个字都很稳,「名字都绣在这里了。要不要我把声音放出来?这里这么安静。」
他的手指移到音量键上。
「不要⋯」我几乎是跳起来去按他的手,「不要⋯」
整间教室都在安静地写题目。老师在台上讲话。如果这时候那段影片的声音响起来,那个女孩的呻吟,那个女孩叫「主人」的声音,在这间坐了三十几个人的教室里放出来,绣在她制服上的名字所有人都看得到。
我会死。
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我在答应什么。我只是点头。
他笑了。他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在桌子底下,他的手放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整个身体僵住。
他的手往上。隔着我的裙子一吋一吋往上,为了方便主人随意玩弄、快速插入,周二周五不管多冷,我一定是穿着裙子,今天是可爱的苏格兰格子裙...为了主人...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完全清醒、没有喝酒、没有人在旁边「保护」我、没有任何可以骗自己的理由的情况下,被主人以外的男人碰。
而且是一个跟我一样大的男生。一个高中生。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他的手摸到我的大腿内侧。
我的身体反应比我的脑袋快。我的脑袋在喊恶心,喊不要,喊这是别人。但我的身体,被主人训练了大半年的这个身体,在一只手放上大腿内侧的时候,自动地,就有了反应。
我恨死这个反应了。
「干。」他的手往上探,停在我两腿之间,整个人愣了一下,「妳没穿?」
我闭上眼睛。
「妳里面没穿喔?」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发现宝藏的兴奋,手指隔着什么都没有的那层直接贴上来,「妳补习都不穿的喔?」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跟主人不一样。主人的手很稳,知道什么时候用力什么时候停。这个男生的手很急,很笨,乱揉一通,指甲还刮到我。但就是这种笨拙的、贪婪的、完全不在乎我的触碰,配上「被一个陌生同龄人发现我什么都没穿」这个事实,让我下面违背我的意志湿了。
(为什么。)我在心里哭,(为什么连他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