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是哭着锁上门睡的。
那道锁,我反锁了,还拿椅背抵住门把。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我又错了。我这辈子,每一次以为自己安全,都是错的。
天还没全亮,我是被下面那股湿热的感觉弄醒的。
一开始我以为在做梦,梦到主人。那种被舌头舔弄的感觉太熟悉了。有一条舌头正贴着我的阴蒂打转,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偶尔往下滑进我的缝里,把昨晚残留的、半干的东西重新舔湿。我的身体在我脑袋醒过来之前,就已经先软了、先湿了。我夹着腿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下意识往那条舌头靠过去,把自己往那张嘴上送。
然后我闻到了酒味跟烟味。
我整个人从被窝里弹醒。
继父的头埋在我的被子里,在我两腿之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那道锁、那张椅子,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他擡起头,嘴边是亮的,下巴上挂着一条我自己流出来的银丝,脸上挂着那个我昨晚才认识、却已经想吐一辈子的笑。
「醒啦。」他舔了舔嘴唇,「妳这里比妳的嘴老实多了,我才舔两下就流成这样,啧啧。」
我张嘴要尖叫。他一只手立刻摀住我的嘴,整个身体压上来,那身赘肉跟酒味把我整个罩住。
「嘘。」他在我耳边,「妳妈刚下夜班在睡,妳弟也在。妳要吵醒他们,让他们看看妳这个样子?」
我不敢。
就是这个「不敢」,把我钉死在床上。我可以挣扎,可以咬他的手,可以踢。但我不能出声。我一出声,我妈会醒,弟弟会来,整个家会塌。
于是我只能无声地扭,无声地推,无声地摇头。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探到我下面,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插了进来。没有任何阻碍。他的手指在我里面搅,故意搅出声音,咕叽、咕叽,在安静的清晨大得吓人。
「听到没有。」他凑在我耳边笑,「妳下面这张嘴,叫得比妳上面那张还大声。一大早就饿成这样,妳这个小骚货。」
我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我恨。我恨我自己。我恨这个被主人调教得太彻底的身体,连在这种时候、面对这种人,都会湿、都会夹、都会把那两根恶心的手指吸住。
他抽出手指,把我的腿掰开,那根又短又硬的东西抵上来,顶在我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一口气捅了进去。
「唔!」我在他手掌底下闷哼,整个背弓起来。
「啊⋯爽⋯」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开始挺腰,「妳这里⋯紧得跟什么一样⋯昨天操一整晚今天还这么紧⋯妳妈年轻的时候都没妳这么会夹⋯」
啪、啪、啪。他的胯打在我屁股上,肉撞肉的声音被棉被闷住,变成一种更闷、更黏的声响。我下面被顶得咕啾咕啾响,那些水声全是我自己的,全是这个我控制不了的身体出卖我的证据。
「不要⋯」我从他手指缝里挤出气音,「不要⋯呜⋯不要⋯」
「妳下面说要。」他顶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撞在我里面那个地方,「妳嘴巴说不要,妳这里夹得我都快出不来了。妳是不是每天都这样?嘴上装清纯,身体骚得要死?」
我别过头,眼睛死死瞪着那道我昨晚反锁的门。
我不去听他说的话。我不去感觉我自己在他每一下顶弄之下不受控制地收缩。我把意识飘出去,飘到天花板,飘到那道门上。
原来锁是没有用的。原来椅子是没有用的。原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道门,能把我关在安全的那一边。
他撞了几十下,呼吸越来越急,最后整个人压上来,那根东西在我最深的地方狠狠抽动了几下,一股热流灌了进来。
「哈⋯」他趴在我身上喘,那身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乖女儿⋯爸早上这一炮⋯爽⋯」
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黏在我的大腿内侧。他慢慢抽出来,又故意用龟头在我穴口蹭了两下,把那些东西抹开。
我一动不动,脸朝着那道门,眼泪无声地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