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我每天都去保健室。
理由都一样,「肚子不舒服」。但保健室阿姨后来看我的眼神已经懒得问。她递过来生理棉,我接过,一语不发。
我把棉条塞进去,过半小时抽出来看。干净的。再塞,再抽。干净的。
(我从什么时候变成那种会在保健室自己塞棉条的人了?)
该来的没来。我数过,从破处那天到今天,主人在我里面射了超过三十次。没戴过任何东西,虽然他有要求我每天都吃事前避孕药,但没有经验的我,还是很害怕要是中了怎么办…每次他抽出来,淫水跟精液一起沿着大腿往下流,流到他觉得够了,他才用手指把那些液体推回我的小穴口,「再多含一会。」
含什么。含什么我都不敢问。
我半夜偷偷上网查。安全期、危险期、紧急避孕、人工流产。每一个词我都看了一遍。看到照片我就把浏览器关掉,隔天又打开。
(如果中了我会留还是不留?)
(主人会问我吗,还是会直接决定?)
(我有没有让他知道的选择权?)
第三天放学,我在厕所隔间里蹲了二十分钟。然后我看见了那一抹红。
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庆幸。
我用卫生纸擦干净,又坐了好久才出来。然后我把这个消息传给主人,加了一个哭笑表情符号,写「来了」两个字。
两秒后他回了讯息。
「下课等我。」
* * *
他开保时捷来载我,没进市区,直接拐上山路。
「主人,今天⋯」我把书包抱在腿上,「我来了⋯」
「我知道。」他单手握方向盘。
我看着他的侧脸。他没在笑。但也没在生气。是更冷的一种神情。
他直接把车停在剑南山一处没人的观景台。已经傍晚,台北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没下车,只把椅背往后扳。
「自己脱。」
「主人⋯我有⋯」
「我说过我介意吗?」
我没回答。我知道答案。
我把制服裙子拉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他看了一眼,伸手扯掉那条棉条,扔在脚踏垫上。他的手指抹过我下面,沾了一点暗红,他甚至没擦,直接在我嘴唇上抹了一道。
我抖了一下。铁腥味在嘴里散开,混着他指尖的味道。
(他在标记。)这个念头从哪冒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但身体已经先湿了。
他把我拉过去坐到他腿上,制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在他手里开掉。他没急。把整件衬衫推到我手肘卡住,奶子整个露出来,乳头已经立起来。
「妳看妳这样。」他用拇指刮过我左边的乳头,刮一下,等一下,再刮一下,「明明在流血还能立成这样。妳的身体比妳嘴巴老实多了。」
「主⋯人⋯」
「是谁的小骚穴?」
「Q奴的⋯不⋯」我立刻改口,「主人的⋯」
他笑了一下。是 Q奴乖那个笑。然后他把我的腰往下压,肉棒抵着我的小穴口,慢慢顶进去。
血是滑的。比平常更滑。他进去的速度比我以为的还慢,每一寸都让我感觉到他在拉我的软肉。我的腿夹着他的腰,整个人悬着,只有他扶着我的腰能让我不掉下去。
「啊⋯主⋯人⋯」
「车外有没有人?」他停在最深处,没动。
我擡眼。观景台靠路那边,有两三辆车的影子。
「⋯有⋯」
「他们会看过来吗?」
「⋯不知道⋯」
「妳希望他们看过来吗?」
我没回答。冷气往我背后吹,前面是他的胸膛,温热的。我夹着他的腰,下面被他撑到我以为要裂掉,又被血润滑到湿漉漉。我小穴一张一阖。
「妳希望。」他替我下了结论,然后狠狠顶上来。
我尖叫了一声,立刻被他的嘴堵住。
那不是温柔的吻。是含着他刚刚抹我嘴上的血再倒回我嘴里的吻。我尝到他舌尖上的铁味,跟我自己的味道分不出来,呛得我喉咙咳了一下。
他内射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小穴在烧。经血混着精液混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车窗都起了雾。
完事他没抽出来,就让肉棒卡在我里面。他抽了一张纸巾,把我嘴边的血擦掉。「乖。」
我把脸埋进他肩膀。
(什么时候连流血做爱都让我这么幸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