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的声音不大,但里面有一个我以前从没听过的东西,像一根冰针。
polo衫大叔的手停了,慢慢收回去。
「不分享?」金表大叔吐出我的乳尖,舔了一下嘴角。
「陈董,别急。」K再次坚定说。
我又感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完全忘了这一切是谁促成的...反而觉得他是拯救者。
「⋯⋯」
两个大叔对看一眼,识相地退开。
K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我的衬衫,帮我从手肘往肩膀套上去。他帮我扣上中间三颗扣子,遮住我的胸部。然后他捡起我的裙子,蹲下来帮我穿上,从腰间拉到正确的位置,拉上拉链。内裤被他撕破了,他没有再帮我穿。
跳蛋他没有拿掉,也没有调回零,可能是没电了,我也没感觉它在动了。
他把我从大理石桌上扶起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我整个人软到没有力气,靠在他身上连站都站不稳。
「走了。」K说。
「K哥,这就走?」金表大叔意犹未尽,「再玩一场?」
「她受不了了。」K的手揽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撑起来,「下次。」
「下次一定要再带来。」
「嗯。」
K牵着我,走出包厢。我光着脚...高跟学生鞋穿不回去了...在绒布地毯上一步一步走过长长的走道,从喧闹的包厢层走到出口,我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我...但我没力气擡起头去环视...门口那两个黑衣大个子又对K点了一下头。
外面已经是深夜了。
K没有开保时捷,他拦了一辆计程车。
「上来。」
我摔进后座,整个身体都在抖。
K坐进来,顺手把我整个人抱进他的怀里,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我的后背。
「要去哪?」司机从前座问。
K说了他家的住址。
计程车启动。
我趴在K的胸前,威士忌的后劲、一整天的折磨、刚才的双重高潮、被那么多人围观、被三个男人同时占有,所有的一切像一阵巨大的浪潮把我的意识整个冲走。
我的眼睛开始闭上。
K的手抚过我的头发。
「乖,辛苦了。」
我听到那个字,最后一次想起今天早上公车上他在我耳边说的第一个「乖」。
我本来想问他:
「主人,这是正常的吗?」
「主人,那两个叔叔碰我,主人不会生气吗?」
「主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但我张嘴,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闻到他西装上的木质古龙水味,混着一点威士忌和我的汗。
那个味道里面,有家。
我闭上眼睛。
(如果这就是爱⋯⋯)
(那我是不是已经被爱得很彻底了⋯⋯)
我沉沉睡去。
计程车在台北深夜的街道上开着,红绿灯一闪一闪地从K的西装肩膀后面滑过去。我的马尾散了一半,贴在他的锁骨上,双手抓着他的西装衣襟,两条腿之间还夹着那颗被精液浸湿的、属于他的跳蛋。
我梦到我穿著白色制服在公车上。
我梦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靠近我。
我梦到那个男人的手钻进我的裙子。
我梦到我害怕。
我梦到我回头。
我梦到那个男人是K。
我甜甜地笑了。
「来吧,我是你的,全身上下每一吋,都随便你享用。」我伸开双手,在梦里这么说,仿佛是在用上帝视角看着一个不是我的人主演的一出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