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我没忘记出发前先去厕所画了点妆,玲玲姊姊教了我不少,我现在也能画出淡淡学生妹清新感的精致妆容。
校门口外的路边,那台保时捷Cayenne停在原本接送我的位置,引擎没关。
我从校门口走出来,双腿之间黏腻到几乎走不快,书包斜背在肩膀上挡住我裙子上面那块应该已经渗透到外面的痕迹。
我看到那台车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不是委屈。
是「终于」。
我几乎是跑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整个人摔进那张黑色真皮的座椅上,书包丢在地上,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我整个身体扑上去抱住K,完全不管会不会有老师同学可能看到。
「主人⋯主人⋯」我把脸埋进他的西装肩膀上,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主人⋯」
我亲他的下巴,亲他的颈窝,亲他的嘴角。我的手摸上他的胸口,摸上他西装裤的拉链位置,整个人像一只发情了一整天的小动物扑到主人怀里。
「嗯⋯主⋯人⋯」我的手已经在解他的拉链,「⋯Q奴想要⋯主人不要逗Q奴了⋯Q奴整天⋯整天⋯」
「乖。」
他的两只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从他的拉链上拿开。
我愣了一下。
「先看看妳。」
他的手松开我的手腕,从上往下检查我,先一把用力揉了我两颗硕大挺立的奶子,光这样就让我快去了...忍不住闷哼出声。然后是裙子,他把裙子掀起一个角,看到内裤被弄得透明,「嗯。」最后他的食指从内裤的边缘钻进去,绕到我耻骨的上方,轻轻一拉那条细线。
「哔哔哔⋯」跳蛋震动了一下,他在里面确认跳蛋还在原位。
他的手从我内裤里抽出来,沾着一根手指的水光,他把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嘴边舔了一下。
「咸的。」他说,「流了一整天。」
我整张脸烧起来。
「主人⋯主人带Q奴去哪⋯」我轻声问,「⋯主人要⋯」
我以为他会把我带回他的公寓。
我以为他会立刻把我压在副驾驶座上。
我以为他会让我跪在中央扶手上,从后面对着驾驶座的方向干我。
但他什么都没做。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乖。」
就这一个字。
我整个人在那一个字里面软下去,眼泪又一滴一滴掉下来,觉得开心又...难过?
他发动车子,红色的尾灯在傍晚的台北街头亮起来,车子缓缓驶离校门口。我坐在副驾驶上,双腿夹着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身体上的所有渴望没有得到回应,但我心里却是满的。
「主人」这两个字今天他叫了我两次「乖」。
他没有扑上来,但他来接我了。
他知道我整天的等待。
他知道我整天的渴望。
他知道我整天有多想他。
可是他只是说「乖」。
他没有满足我,他只是检查了我有没有遵守规则,然后说了「乖」。
(这是爱吗?)
那个括号里的问题在我脑子里冒出来,又被跳蛋的震动冲淡。
(这就是爱吧。)
(一定是爱吧。)
(不然为什么他这么了解我,这么知道怎么让我想他?)
我看着K的侧脸,他的眼角还是那个我熟悉的线条,他开车的手很稳,西装袖口的金属扣子在傍晚的橘色光线里反光。
我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摸过去。
他没有阻止。
我的手从他的西装大腿往内侧滑,找到拉链的位置,「唰」地拉开。
他还是没有阻止。
我从中央扶手上俯身过去,把脸埋进他的胯下,含住那根还没勃起的东西。
「Q奴乖。」他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我怕他不开心我主动,但被赞扬鼓励了我继续动作,我认真地舔。
从顶端到根部,从根部到顶端,舌头缓慢地、虔诚地、像在舔一根糖果一样,每一吋都不放过。我用嘴唇含住,嘴巴包住整个前端,舌尖在马眼上打小圈。
跳蛋还在我下面震动。
我整个人趴在驾驶座的中央扶手上,脸埋在K的胯下,下面被跳蛋震到内裤又开始渗出新的液体,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嘴里。
「主人⋯」我擡眼看他,嘴里含着他,下巴挂着一丝口水。
「⋯Q奴是不是很乖⋯?」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摸了摸。
我又含进去。
我用舌头、用嘴唇、用喉咙、用整张脸去服侍他,像在向他证明什么。我用整天的等待、整天的渴望、整天没办法高潮的痛苦,把那一切都浓缩进这一次主动的、虔诚的、跪舔。
我在告诉他:我整天都在想你。
我在告诉他:我整天都很乖。
我在告诉他:我所有的快乐都来自你。
红灯停下来的时候,他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点我之前没看过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件他亲手雕刻完成的作品,第一次完整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看了大约三秒。
然后他笑了。
我愣了一下,嘴里还含着他。
「等一下要带妳去个地方。」
「⋯哪里⋯」我嘴巴含着他含糊地问。
「妳会喜欢的。」
绿灯亮了,他的右手放回方向盘,左手仍然按在我的后脑勺上,车子重新启动。我把那根东西吐出来,脸颊贴着他的西装大腿,看着他的侧脸。
夕阳从挡风玻璃斜斜地照进来,把他的眼角染成一种我从来没看过的金色。
「主人。」我轻轻叫他。
「嗯?」
「Q奴爱主人。」
他看着前方的红绿灯,表情严肃,没有回应。
「Q奴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主人的...」我明白了他不喜欢我那样说,聪明的我立刻换一种说法...
「乖。」他微笑了。
那个字像一颗糖,从我的耳朵化进大脑,再从大脑化进心脏,最后化进那个被跳蛋震了一整天还没有被填满的子宫深处。
车子转进一条我没有走过的路。霓虹灯亮起来了,巷口的招牌在傍晚的天色里闪着「欢迎光临」四个红色的字。
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我只知道,他在我身边。
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