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他说。
我擡眼看他。
「不准拿下跳蛋。」
我点头。
「不准自己摸。」
我点头。
「不准擦流下来的液体。」
我愣了一下。
「下面流出来的,自己穿着走。」
我喉咙干。
「下课我来接妳,记得化妆。」他从我脸颊上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亲了我一下,这个动作温柔得像他真的在跟一个女朋友说再见,「乖。」
「嗯⋯」我只能点头。
下车铃响了。
我背起书包站起来,双腿夹着被弄湿的内裤和那颗还在嗡嗡震动的跳蛋,下车的时候每一步都像在踩着地震,但我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公车的阶梯,跟所有别的学生一起,混进通往校门口的人潮。
公车开走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K还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他朝我这个方向比了一个「眼睛」的手势,意思是「我看着妳」。
我整张脸烧起来。
* * *
第一节课是国文。
我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我的书桌右下角贴着我自己手写的座右铭「脚踏实地」,是高一升学的时候贴的。我盯着那四个字,努力把注意力放上去。
跳蛋还在我里面。
跳蛋还在嗡嗡震动。
二级。低,但不是不存在。每一秒、每一秒、每一秒,那种不间断的、低频率的、从阴蒂底下扩散出去的震动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指持续在我下面打转,永远不会停下来,也永远不会给我一个高潮。
老师在黑板上写苏轼的〈赤壁赋〉,「壬戌之秋,七月既望」,粉笔敲在黑板上的「叩叩」声在教室里回荡,前面坐着的女同学翻书页的「沙沙」声,后面有人低声咳嗽,我听得到所有的声音,但我所有的感官都收束到我的下身。
每一秒。
每一秒。
每一秒。
「Q同学。」
我吓到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有⋯有,老师。」我立刻坐直,双腿不自觉夹了一下,跳蛋的震动跟着夹紧的肌肉一起加倍放大,「嘶⋯」我倒抽一口气,立刻把那个声音咬回喉咙。
「妳帮我念一下下一段。」
我低下头看课本,眼睛聚焦不了。书上的字都在游泳,像有人把整页泡进了水里。
「壬⋯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我的声音抖得自己都听得出来,每念一个字都要咬一下下唇才能继续。
老师看着我,皱了一下眉。
「妳脸色不太好。」
「没、没有⋯老师⋯我可以的⋯」
「妳念到一半都在发抖。」她走下讲台到我桌前,「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马尾甩了一下,脸上的潮红应该已经藏不住了。我感觉自己整张脸烧到耳根后面去,嘴唇咬得发麻。
「妳手心都在出汗。」她说,「去保健室。」
「不⋯我⋯」
「没事的,国文课我会帮妳补。妳这样坐在这里也听不进去。」
我一起身。,跳蛋的位置又轻微移动,「嘶⋯」我整个人差一点软下去,扶住桌角才站稳。
「需要同学陪妳吗?」
「不⋯不用⋯」我急着摇头,「我可以⋯谢谢老师⋯」
我快步走出教室,从走廊一路低着头往保健室方向走,每一步都是煎熬。走廊上我的高跟黑皮鞋发出「叩、叩、叩」的清脆声响,每一步落地的冲击都让跳蛋在我体内轻微的弹跳一下。
二级。
只是二级。
但二级已经够杀死我了。
* * *
保健室的纱门「咿呀」一声被我推开,又「砰」地一声弹回来关上。
校护阿姨不在,可能是去福利社买咖啡,桌上还放着她的马克杯。整间保健室只有我一个人,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又落下,消毒水的气味混着淡淡的药草味。
我把书包放到地上,走到最里面那张单人床,拉上床帘,整个人缩进那个小小的、被白色帘子围起来的私人空间。
我躺下来。
闭上眼睛。
「啊⋯」我终于松开咬住的下唇,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憋了一整个小时的气音。
跳蛋还在动。
二级的震动,永不停歇,像一个永远不放过我的小型酷刑机。我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身上,胶带被汗水弄得有点滑,但因为他黏的位置很巧妙,胶带还是稳稳地把细线固定在我的耻骨上方。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裙子。
「沙」一声布料摩擦声,我的指腹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摸上自己的下腹,从肚脐往下,往下,往下,停在耻骨的位置,那里能摸到胶带的边缘,胶带上还有一点汗水。
「不行⋯啊⋯」我自己对自己说,闭着眼睛摇头,「不行⋯不能拿掉⋯不能⋯」
我的手却不听话,继续往下,手掌整个盖住裙子底下那块被跳蛋震得肿胀的部位,轻轻一按。
「嗯⋯!啊⋯⋯」
整个下半身被自己的手掌一压,跳蛋的「嗡嗡」震动瞬间透过手掌反震回身体,从阴蒂炸到子宫,「噗噜⋯」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我的腰弹起来离开床铺一公分,大腿夹紧,「啊⋯啊⋯」气音连发从鼻腔漏出去。
不能。
K说不能。
我把手从裙子里抽出来,摊平在身体两侧,五指张开,指甲抠进床单,「沙」一声指甲刮过棉布。
「啊⋯哈⋯啊⋯」我张嘴大口呼吸,每一口都带着保健室药草和消毒水混杂的气味。
可是不到三十秒,那只手又开始动了。它从我的小腹滑到我的胸口,从制服的扣子之间钻进去,整个手掌包住右边那颗已经因为汗水和跳蛋的刺激而肿胀发烫的乳房,五指陷进去揉,「咕」一声乳肉被挤压的闷响。
「嗯⋯哈⋯」
我捏住乳尖。
「啊⋯!」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尖往外拉。
「呜⋯⋯」
我用指甲在乳尖上轻轻一刮。
「啊⋯啊⋯啊⋯」一连串气音从齿缝漏出来。
每一个动作都让我下面的跳蛋震动感更强,「噗噜⋯噗噜⋯」内壁一阵一阵地挤出液体,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更想直接把那条胶带撕开、把跳蛋从体内掏出来、用手指代替它在里面填满那个空虚。
但是不能。
我躺在保健室的单人床上,闭着眼睛,左手揉着自己的胸部,右手抓着自己的裙摆,下面被一颗机械的跳蛋震到内壁不停痉挛,但永远到不了那一步。
要去不去。
要爽不爽。
那种悬在半空的折磨,比直接被他干一个小时还难受。我感觉我的下面已经涨到发疼,每一次跳蛋的震动都让我更接近高潮一点,但永远差那么一点点。
「主人⋯」我闭着眼睛对着空气呢喃,「⋯Q奴受不了了⋯」
「Q奴想要⋯」
「⋯Q奴想被主人干⋯」
「⋯Q奴想被主人射满满⋯」
我自言自语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我把脸埋进手臂里,咬住自己白色制服的袖口,下面流出来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顺着大腿内侧沾湿了裙子的内里。
我躺在那张白色的单人床上躺了大概四十分钟,感觉像四个小时。
我整节课没有自慰高潮,但那不是因为我有多自律,是因为我心里那条线在拉着我,那条线的另一头是K,我不想让他失望。我想被他夸「好乖」,比我自己高潮还重要。
(我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