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六点四十五分,K的Line没响。
我以为是他睡过头了,又或者是车子坏了,又或者是他临时被叫去公司。我穿着制服站在玄关,衬衫底下是空的,这是这礼拜第三天我没戴胸罩了,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微微顶出两个圆点。
七点。
七点零五分。
七点十分。
我又看了一次手机,背面映出我自己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点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像一只等不到主人回家的狗。
「不来就不来吧。」我听见自己这样对着镜子说,但声音抖了。
我背起书包出了门。从巷口走到公车站牌的那七分钟,我每两步就回头看一次,没有保时捷的红色尾灯,没有车窗摇下来的笑容,没有「上来」的命令。
我搭上往学校的那班公车,算是一如往常吗? 我不禁自己笑出来,我还有什么往常吗?
星期一早上人很多,我挤到车厢中段才找到一根可以扶的杆子。
第一个信号是后颈的热气。
我以为是车子闷。
第二个信号是有人靠到我背后,距离近到他衬衫的钮扣抵在我的肩胛骨上。
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整个僵住。第一个冲动是逃。我想起了将近半年前的那个早上,我十七岁,在公车上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摸到湿透裙底。
不行。
我的指节在杆子上发白,下唇咬住,脑子里跑过所有自卫守则:用包包挡、转身瞪、大声说「请不要碰我」。我数到三正要动,那只手从我的腰侧绕过来,五指张开贴上我的小腹,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把我整个人往后一带,我的后腰撞进一个熟悉的胸口。
「乖。」
那一个字。
那一个字像一根钢针从我的耳朵刺到尾椎,瞬间把我所有的防卫系统关掉,紧绷的肩膀软了,咬住的下唇松开,连手心都开始冒汗。
我没有回头看,但我闻到了。木质古龙水,淡淡的、熟悉的、属于他的气味。
K。
我的鼻子酸了一秒。然后是一股荒谬到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甜蜜:他来了,他没有缺席,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出现。
(上次我在公车上被他这样摸的时候,我吓到尿急。现在他这样摸我,我松了一口气。)
那个括号里的清醒在脑子里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的手绕到我胸前推开了。他的中指和食指从上方钻进我的衬衫领口,顺着锁骨往下滑,找到那颗已经因为车子颠簸和他的气味而硬起来的乳尖,用指腹盖住轻轻一压。
「嗯⋯⋯」我鼻腔挤出一声几乎没人听见的气音,立刻被人多嘈杂的说话声盖住。
「没穿。」他在我耳后低低笑了一下,吐息烫在我的耳廓上,「有乖。」
我用后脑勺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这是这礼拜我们之间发展出来的暗号,意思是「我有照你说的做」。他的手指奖励性地把那颗乳尖捏住轻轻拧了一下,「嘶⋯」我倒抽一口气,整个小腹立刻热起来。
「这几天有想我吗?」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问,气音轻到只有我听得见,「想⋯主人吗⋯?」
「想⋯」我用气音回答,连嘴唇都没动,只用喉咙深处的振动把那个字推出去。
「想哪里?」
「⋯主人⋯的⋯全部」
「Q奴的小骚穴想吗?」
「嗯⋯」
「里面那一块吸过主人的⋯有没有吸别人?」
「没有⋯」我急着摇头,马尾甩到他的锁骨,「Q奴只给主人⋯」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往下,越过裙头的松紧带,从百褶裙底下溜进去,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找到内裤的边缘,从边缘勾进去,指腹在那块已经有点湿气的薄薄棉布上揉了一下,「咕噗」一声轻到只有我自己听得到的水响。
「Q奴的小骚穴比嘴巴老实多了。」他在我耳边叹息般地说,那种带着愉悦的叹息听得我整个耳朵都红了,「才碰一下而已⋯都这样了⋯」
「呜⋯」我把脸埋进手肘,车子又颠簸了一下,他的手指趁势从内裤的缝隙钻进去,整片干燥的指腹贴上那块已经开始滑滑的肉缝,从花瓣外缘一路滑到入口,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绕了一圈,「咕叽⋯」
「主人⋯车上⋯」
「嗯?」他完全不打算停。
「Q奴⋯Q奴会发出声⋯」
「那就咬住。」
我张嘴咬住自己的衬衫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