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缩回房间的时候我整个人还在抖。K把我抱上床，帮我拉好被子，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他坐在床沿，手背摸了摸我的脸颊。
「还好吗？」
我点头，说不出话。
他从床头柜拿起手机，打开镜头对着我。
「笑一个。」
我擡头看他，头发乱成一团，脸颊泛红，眼角还有刚才的泪痕，身上穿着他的黑T-shirt，领口歪了一边露出锁骨。
「K，不要啦。」我象征性地推了他的手两下，声音里还带着撒娇。
他没笑，手机稳稳地拿着，看我的眼神忽然沉下来。那种微微的严肃像一条看不见的线，轻轻一拉，我整个人就安静了。
「把手放下。」
我乖乖把手放到大腿上。
「拨一下头发。」
我照做。
「把T-shirt咬着。」
我愣了一下。他又说了一次，声音没提高，只是更慢。我低下头，把衬衫的下摆卷到胸口，用牙齿咬住布料，下半身整个露出来，一丝不挂。
快门声响了。
「再高一点。」
我把布料往上咬，肚子、乳头、整个胸口都露在镜头里。他让我这样维持着，一边绕到我身后，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慢慢地把它扎成一根马尾。整个过程我都是全裸的，只剩下嘴里咬着那件他穿过的黑T-shirt。
「吐掉。」
我张嘴，T-shirt落在床单上。
「跪好。」
我跪好。
「把胸挤出来。」
我双手从两侧把随着重力自然下垂的胸部轻轻夹起来，挤出一条深深的沟。他从下方往上拍，我低头看他，嘴巴不自觉半开，眼神里是那种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楚楚可怜。
「很好，」他说，「看我。」
我看他。
他没笑，只是非常专注地，像拍一个模特儿那样拍我。而我，赤身裸体跪在他床上，照他说的每一个指令摆好每一个姿势，没有一次违抗。
镜头一直录着。
然后他把手机架到床头柜上，仔细调了一下角度，让整张床都在画面里。他靠回床头，腿张开，下面已经胀得发亮。
「爬过来。」
我愣了半秒。他看着我，等我。
我手脚并用，从床尾一点一点地爬到他面前，马尾随着动作左右晃着。我能感觉镜头从侧面录着这一切，录着我光裸的背、腰、翘起来的屁股、晃动的白皙乳房，还有爬行时那种刻意放慢的节奏。
爬到他面前，他什么都没说，手伸下来按了一下我的后脑。我懂了。
我含住他，眼睛擡起来，看着镜头。
我自己都有点惊讶，那一刻我没有害羞，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享受，好像被拍下来这件事让我更投入。舌头绕着他打转，嘴里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我知道镜头都录着。
他一只手揉着我自然下垂硕大的胸部、一只手放在我头顶，一开始是轻的，后来越按越重。我感觉他的呼吸变粗，下面也胀得更厉害。
然后他忽然用力把我的头压下去。
我喉咙一紧，整个人呛住，眼泪瞬间涌出来。他没停，手指缠进我的马尾里，抓得很紧，把我的头当成小穴在用，毫不怜惜地一下又一下，插地很深、很猛。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对我这么狠。
我有点吓到，胃里翻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擡起来喘气，可是他的手按得很稳，马尾在他掌心里被绕了两圈。我作呕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像一种很丑的哽咽，他听到了，却没有停，呼吸反而更急。
我的眼泪流了满脸。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嘴是他泄欲的肉洞，疯狂被抽插着，还要小心翼翼地不要让牙齿刮到他的宝贝…
最后他闷哼了一声，把我整个头一下子压到最深，热热的、满满地灌进我嘴里、喉咙里。他按着我不放，直到最后一滴。
然后才松开马尾，退出来一点点，停在我嘴边。
「张嘴，」他说，「看镜头。」
我擡起头，眼睛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嘴角有一点白色滑下来。我张开嘴，让镜头看见我满嘴都是他的精液。
「吞下去。」
我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全部吞了，之前都有不小心吃到过，但第一次这么浓稠，事实上没有太有腥味，但也还是不是太好吃。
再张开给他看，里面干干净净。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很轻，很慢。
「很乖。」
就这两个字。
我整个人在那一瞬间软下来，像被人从里到外夸了一遍。刚才喉咙的不舒服、眼泪、那种被当成工具在用的慌乱，全部被这两个字盖过去。
他想把我拍下来。
他想把我最难看、最狼狈、最没有退路的那一面，全部录进他的手机里。
他一边录，一边叫我乖，我就真的乖。
我以为这就是被渴望。
我以为他拍我，是因为他舍不得这个样子只存在一次。
我以为这就是喜欢。
＊ ＊ ＊
下午他送我回家的路上，车停在红灯前面，他忽然问。
「妳学测准备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模拟考都有七十级分以上。」
「考完有什么打算？」
「没想过。」
他笑了一下，眼睛看着前方。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
「考完试带妳去一个地方。」
「哪里？」
「以后妳就知道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规划一次旅行，一次只有情侣才会一起去的旅行。
晚上睡前他发了一张我全裸咬着发圈，挽着头发准备扎起来、看着镜头一脸无辜样的照片，配上白皙坚挺的胸部和粉红的蓓蕾，整个像是写真女星一样…补了一句「最喜欢这张，妳好美。」我居然是觉得骄傲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