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下午他传Line给我,「晚上陪我看电影。」
不是问句。我没有理由拒绝,也没有想过拒绝。
电影是一部动作片,放映厅的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预告片还在播的时候K已经把扶手往上收起,他的手很自然地绕过我的肩膀把我揽到他身边,我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衬衫上熟悉的木质香。
电影开演十分钟,他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大腿外侧滑进来。
我全身绷了一下。放映厅不算满,但前排大概三排有零星几个观众,中间还有一对情侣坐得很靠近。我穿的是百褶短裙,黑色丝袜,他的手从膝盖上方一路往里面移动,指腹擦过丝袜的网格发出一点点摩擦声,那个声音在电影的对白中被完全掩盖了,但在我耳朵里清晰到像一声雷。
他掀起了裙子的一角,手直接从丝袜外面按上了我的内裤。我的呼吸被卡住了。
「专心看电影。」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说,声音低到只有我听得到。
我点了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萤幕,男主角正在和反派对话,我根本听不进去他们在讲什么。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慢慢画圈,丝袜的布料和内裤的棉料叠在一起被他的指腹揉出一种粗糙又湿润的摩擦感,我下唇整个咬进嘴里,喉咙发出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断掉的气音,「嗯⋯」,立刻被吞回去。
丝袜和内裤叠在一起的那一小块布料,被他的指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碾着,网格的菱形纹路挤压着下面那块越来越软越来越肿胀的肉缝,我听见自己体内有一点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噗哧,好轻,轻到只有我听得到,轻到让我怀疑是不是我自己幻听。棉质内裤的中间那一条布料已经彻底被水浸透,紧紧贴在他手指压下去的地方,每当他指腹离开又按回来,布料和皮肤之间会「啪」的一声发出轻微的吸附声,像水膜被戳破又重新愈合。
前排那对情侣的女生忽然转过头来。我的心脏在那一秒停了整整半拍,血液都冲到耳膜后面,怦、怦、怦,震得头皮发麻。她的目光在我和K身上停留了大概两秒,应该是两秒,也可能更久,萤幕反射的光忽明忽暗,我看不出她的表情,只看到她黑眼珠里闪过一点光。她转回去了。
K的手指动作反而更凶,绕过内裤边缘,嘶的一声,丝袜被他用指甲硬生生勾出一道缝,冰凉的空气灌进来,然后是他微微发烫的指尖直接贴上那块湿透的皮肤,没有任何阻碍地滑进去第一指节。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一股又凉又热的电流从尾椎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我死死咬住他的衬衫,牙齿隔着棉布陷进他的肩膀肌肉,牙根都在酸。
他的食指在我里面缓慢地钩了一下,指腹准确地压上前壁的那个点,咕叽,身体深处传出我从来没听过自己发出的那种水声,黏稠、饱满、羞耻到让耳朵发烫。他的拇指同时从丝袜外面按上阴蒂,两个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颗凸起夹住搓揉。
「嗯⋯呼⋯呼⋯嗯⋯」我的鼻息又急又乱地打在他的颈窝,鼻腔里挤出一丝气音,太危险了,我立刻咬住自己的舌头把后面的声音堵回去,舌尖传来一点腥甜的血味。
K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廓,低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好湿⋯这么一下就这么湿了?」他的声音贴着耳膜震动,每一个字都像一只羽毛搔进耳道深处,「⋯小骚货。」
「嗯⋯⋯」我肩膀抖了一下,下面又涌出一股热,他的手指立刻感觉到了,食指在里面弯曲得更深,拇指在阴蒂上加重力道,「听,」他咬住我的耳垂含糊地说,「妳下面在说话,咕叽咕叽的,有听见吗?」
我鼻腔里挤出一声几乎哭腔的「唔⋯」,身体又是一抖,液体又多流了一点。
电影演到一半,反派按下引爆器的手指特写占满整个萤幕,镜头拉远,市中心的玻璃帷幕大楼在慢动作中向外炸开,配乐的低音砲在那一瞬间把整个放映厅的空气都震得发麻,我的胸腔跟着抖动,椅背下方的低频震动穿过我的坐骨,和K手指的节奏重叠在一起。
就在那个瞬间,他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整根地,往我体内顶进去。
「噗嗤」的一声被爆炸的轰鸣完全吞没,我的尖叫也被吞没,我的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吸气,无声的、抽搐的、整个下巴都在抖。高潮像一记闷棍从我的子宫深处炸开,我的两腿在丝袜下完全绷直,脚趾头蜷缩到抽筋,阴道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的手指,绞得他想抽都抽不出来。我瘫在他肩膀上,牙齿咬着衬衫的布料,口水顺着嘴角渗出一条湿痕;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慢慢动,蹭一下我就抖一下,像余震一样一下比一下小,直到我整个人软得只剩下呼吸。
他把手指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液体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萤幕反射的蓝光下闪了一下,他没有擦,直接把沾满我液体的两根手指送到自己嘴边,含进去,舌头卷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啾」一声。
「她连我什么时候会忍不住都算好了吗?」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是「他」,我刚刚想成了「她」,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刻他对我的掌控已经不像一个男人,更像是一个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身体的什么。
「走。」他在我耳边说。「去洗手间。」
「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