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基地今天忙的起飞,一个小时前,BE-242星爆发了一场兽动,一批又一批暴动的士兵被运进医疗间接受诊治。
前线战况吃紧,人员紧缺,大部分的士兵来不及做MARCH评估就被塞进医疗间。
一排又一排的伤员堆积在大通铺里呻吟,巨大的精神力冲击使他们出现幻觉,时不时会暴起嘶吼。
一个个做好伤势评定,贴上不同颜色的分诊等级贴,剪开被血液浸染的防护服,切割腐肉烂肉,关胸关腹,闭式引流,清创包扎,打上镇定剂和安睡剂。
人群脚步急促,来来回回不停地交叉分离再重合。
徐来跪坐在一个士兵前,飞快撕开他的作战服,胸口的弹孔不停的往外涌动鲜血,她抽出一包止血纱布,膝盖压住他的身体,将纱布用力塞进伤口里,直到指节顶住破碎的肋骨,抽出手,用弹力绷带一圈圈包裹住伤口,血液不再喷涌,而是缓缓渗出。
士兵在这个过程里疼晕了再醒,醒了再晕。徐来不理会他的脏话连篇,她直立起针管,轻轻推动活塞,消完气泡后揪住他的后脑勺,针头扎进身下男omega士兵的腺体。
绿色微透的液体没入腺体,药剂生效的很快,士兵意识朦胧,很快安定下来。
徐来用手肘抹去额角的汗,挨个处理伤员。
“徐来,”远处行色匆匆走来一个高挑美丽的女alpha,她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攥住徐来纤细的手腕,“跟我走,现在。”
徐来手里还捏着粗大的针管,她刚给这一排最后一个士兵扎上针。
那个alpha的后颈上还扎着一个大针筒,他又在气急败坏的大吼:“徐来!你给我滚回来!就这幺不管我了吗!喂!”
徐来抱歉的看一眼那个士兵,瞥见艾米丽跑过去才转头看向程之月,“怎幺了?”
程之月是因联邦颁布的政策而被下派的B级医疗alpha,是也是基地医疗组的小组长。因为徐来常在基地加班,在日常的接触中逐渐熟悉了起来。
“刚才BE-242星又爆发了一场兽动,领导要求我们立刻接待一大批暴动士兵,”程之月神情严肃,声音压低,又有些担忧的看了徐来一眼“在这批士兵里,有一个上尉。”
徐来茫然,“上尉不应该紧急送往A区治疗吗?”
“是的,但是他的情况非常危急,来不及了。”程之月带着徐来奔过一个个房间,略过那些呻吟着痛苦的伤员,走到一栋高楼前,机器识别了她的虹膜和指纹,让她们走进电梯。“而且要命的是,现在基地里所有高级的医疗兵都无法靠近他…”
“包括姜教授?” 徐来问,姜晏思是F区基地唯一一个S级医疗兵。
“是的,虽然我不知道是什幺原因,基地长让我把你带过来…”程之月的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空空荡荡的大平层,只有一个加厚加深的大铁门焊住的治疗间。
基地长对着外头的窗景发呆,听闻声音,她徐徐转身。
人员已被清散,余留她们二人。
对上面前这个威严而慈爱的女人有些沉重的视线,徐来开口:“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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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功显赫的邬鸣谦是联邦里的神话,从二十岁毕业入伍后以极其恐怖的速度一路升迁,忌惮,却也是一把极其趁手的刀。
没人知道他为何突然遭受到这样剧烈的精神冲击波动,但现阶段,他的状态糟糕到极点。
暴动和发情期一起到来,被运送到隔离间后,里头所有的监视器和检测仪表都被破坏,S级alpha信息素的压制力逼迫所有人都无法探测到内部情况。
一个巨大的未知数。
“他对联邦很重要。”烟蒂被碾灭,女人缓缓吐出一口气,烟雾在空中汇聚,再缓缓消散。
她面上已生长些许皱纹,多日的奔波让她显得极其疲惫,望着面前这位娇小的孩子,她下达最终指令。
“必须救活他。”
热气氤氲的清洁间里,徐来搓掉身上的信息素去除剂,泡沫聚集在脚裸处。
女孩睫毛湿润,微微仰头,让热水打在脸颊。
刚出清洁间,一群带着防护服和口罩的学者迅速围上来,往她手里塞了瓶顶级口服抑制剂。
“二十分钟内,你必须让他服用下去。”他们神色冷淡,语气不容置喙。
那扇沉重的金属铁门被打开,徐来走进去,“碰——!”门严丝合缝的关上。
宛如墨汁一般粘稠的黑暗,只有空气净化器呼呼作响的声音。
徐来捂住口鼻,痛苦的缓缓跪下。
哪怕贴了信息素阻隔贴,浓烈滚烫的信息素还是让她的精神滚烫,感到剧烈的痛苦。
在她看不见的黑暗里,一双充满野性和警惕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浓烈到让人无法呼吸的信息素霸道的塞满了整个房间,以一种不容置噱的姿态包裹住她。
那道微弯纤细的身躯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呼吸声,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淡淡的味道,像春日雨水里晃动的花蕊。
好香,好喜欢,好想要。
这样的想法随着那好闻的味道钻入鼻腔瞬间产生,邬鸣谦兴奋的不自觉呼吸加重,瞳孔紧缩,理智归零。
“唔,”徐来强撑着起身,尝试着往前走。
却不小心踩到一个爆炸的信息素检测仪,脚下一滑,身体失重地往旁边倒,却被猛的扯进一个滚烫厚实的怀里。
比疼痛先来的是邬鸣谦大块的胸肌,隔着衬衫散发出不可忽略的热量,手感很好。
徐来头脑发懵,下意识抓了一把。
邬鸣谦闷哼一声,攥住她的手,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滚烫的鼻息落在锁骨薄薄的一层肌肤上,引起一片鸡皮疙瘩。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邬鸣谦不停的嗅着,像一只野兽一样确认猎物的气味。他身上厚重的信息素在无意识的扩散,一层一层厚实地包裹住徐来。
徐来神情痛苦,挣扎着手腕, “我给你带了抑制剂,放开我,让我帮唔…”
话音未落,邬鸣谦舔上她脖颈的肌肤,在她后颈处不停的舔舐寻找着腺体,用牙齿用力地磨,留下一个个深重的齿痕。
可没有,无论怎幺寻找都没有。
焦虑和恐慌飞快漫上心头笼罩住他,在急切的啃咬中,信息素的浓度愈来愈高。
徐来后颈发疼,挣扎无果,感受着身侧逐渐沉重的喘息,她直觉情况不妙。
不被安抚或服用抑制剂的士兵爆体而亡会产生小范围的冲击,而一个S级的上尉…她可能会和他一起死在这里。
“看着我,”徐来缓缓低头,舌尖轻吐,像小猫喝水一样慢慢地在邬鸣谦的耳畔舔舐,吸引他的注意力。
邬鸣谦一颤,侧头,眼底泛着鲜红。
士兵的夜视力极佳,他死死盯着徐来,看着她漂亮粉嫩的唇轻轻贴了上来。
邬鸣谦大脑空白一瞬,柔软的触觉引起极端的快感。
他身躯一抖,飞快张开嘴反攻,唇舌不给喘息空间地迅速钻进徐来的口腔里,反复勾擦着软软的舌头。
好湿,好香,好软。
信息素的攻势微微放缓,徐来的疼痛稍微减轻些。
徐来张着嘴给他亲,粘腻的口水顺着缠绕的唇舌流出口腔,沿着下巴缓缓滴落到胸口。
唔,好舒服。徐来眉角微蹙,神色放空,身体也被带着起了反应。
“你亲亲她,好吗?”她握住邬鸣谦的大手,探入衬衫往上撩,握住了那两团细腻的乳肉,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冷空气刺激缓缓变硬。
邬鸣谦埋下头,像听从号令的狗,迫不及待的舔上去。
厚重的舌苔裹挟着微硬的乳珠,不停的吮吸,舔咬。
“啊...”徐来轻轻喘息。
徐来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患着强烈的性瘾。
徐来爽的神色有些迷离,手里的抑制剂差点摔碎。跨坐在男人身上,胯下的东西的大小非常可观,她跨动着下体摩擦着高高突起的裆部,感受着片刻的舒爽。
带着他的大手往下探,拨开纯棉的内裤,指尖触碰到那方柔软。
阴唇大开,指节翘起不停的磨动穴口,淫水颤颤巍巍的流下,浸湿他的掌心。
像是连接到信号的野兽,他一瞬间意识到这是可以交配的地方,眼神兴奋,三根手指插入,穴口撑开,咕啾咕啾的扣弄声响起。
徐来张开嘴喘气,哼哼唧唧的低头蹭了蹭他的脑袋。
不过可惜了…场合不对。
徐来有些遗憾的想,她拔开抑制剂的瓶口往嘴里倒。
一手扯住邬鸣谦后脑的头发,一手捏起邬鸣谦的下巴吻上去,一点点把口中的抑制剂度给他。
唇舌交换间,她也喝进去了一点,微苦。
抑制剂的生效需要时间,他们呼吸急促的互换着体液,谁也没有停下。
胸上的大手也没有闲着,还在不停的拉扯着乳头,在乳头有些红肿后又迅速用掌心安抚着。
恍惚间,徐来闻到了一股及其浓烈的味道。
唔…就像有次冬天去E区北部的一个小镇度假,她安静的坐在壁炉前,松木段被火焰燃烧着的味道。
这是他的信息素的气味吗?
beta对信息素的气味并不敏感,在这样极限的状态下,她才能轻轻嗅到一些。
抑制剂里有安定的成分,信息素的浓度慢慢降低,暴动的士兵逐渐平静下来,产生了极强的困意,恢复些许理智的邬鸣谦红着脸抽出手,手中未干的黏糊手感让他羞愧至极。
他充满歉意地凝望着徐来的模样,晕厥前他轻轻地抱住了徐来,低低的说:“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