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对他坏透了。
午饭还没塞几口就被队长揪出来去完成西区的排查任务。
他没精打采地一户一户敲开房门,板着脸询问居民是否有看到可疑人员,再看情况进屋搜查。
明显这是一份麻烦的工作,否则也不会落到他这个队伍里平平无奇的小透明身上。
F区居民见到哨兵仿佛老鼠见了猫,常用痛恶愤恨的目光扫射他们。事实上这也情有可原,有谁会喜欢暴躁无礼冲进你家横扫一通还带管制工具的土匪呢?
那群恶心的蟑螂!无法碾死的一窝蛇鼠,该去死就老老实实的去死啊。
里昂面上的雀斑扭曲几下,肚子的饥饿让他怒火中烧,他用力用力的拍响下一扇门:“排查!所有人出来!”
门“唰——”的一下打开,一个抱着手臂的beta,她脸色潮红,表情凶狠,“谁啊!”
屋内弥散着湿漉漉的水汽和alpha的信息素,朦胧的气息让里昂警铃大作。
“我说所有人,出来。”他眯起眼,手往腰上的短枪摸。
“是个雏儿?”面前的beta咧嘴一笑,倚着门拨弄着外套上的流苏,“他被我弄晕了,没法出来。”
越过beta消瘦的肩头往里望,屋子很小,一览无余。
一个长手长脚的男人侧着脸晕在地上,双手被镣铐捆在床头,衣物全然消失,脊背腰腹上一道一道鲜红的血痕,地上堆着皮鞭、蜡烛,毛绒肛塞。
里昂面色充红,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除了看片,他到现在都没摸过omega一根手指头,更别提对其他性事的幻想。
“想试试吗小哨兵?ab其实也很配哦。”面前漂亮的女人不知道从哪拿了把尺子,轻轻拍打在他脸上,一下一下,冰凉的触感刺的里昂一激灵。
他一把推开她,怒啐一口后便急促的转向下一层,脚步狼狈极了。
徐来盯着哨兵匆忙的脚步,笑容消散,冷下脸合门走回屋内。
地上的闻听白睁开眼,被布料塞着嘴的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沉脸思考,A级的beta数量确实稀少,但也不是没有。
自己运气不好,从看管所逃出来后躲避着搜捕,受了一身的伤,强撑着挟持了个人质,就碰到面前这个疯女人。
她听了自己两句解释两句威胁后就一脸厌烦的把布塞回自己嘴里,自顾自的躺着玩了半天终端,不时地乐出声,喝了根营养液后又睡了好久。
半点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闻听白性格警惕,可观察再三后又觉得她对自己没有杀意,他不敢掉以轻心,天黑下去,外头稀稀拉拉的又开始下雨。
小屋地段偏远,交通不便,在这里居住的人基本没什幺手腕和能力。她应该是独居,年纪二十来岁,刚毕业不久,屋内装饰物很多,各种不值钱的木雕小玩具,一大面照片墙,上头定了许多纸质纪念物。
哨兵视力极佳,借着外头隐约的光,他看清了照片上每一张笑脸,每一个纪念日的祝福语,尽管这些纸条上没有她的名字。
这简直像个温暖的家。
家,一个离闻听白太过遥远的字。
室内狭小温暖,床上女孩的体温混合着什幺味道钻入他的鼻尖,大概是香氛吧,看她那文文气气的模样也知道。
这种神奇的味道让他下意识觉得平静,闻听白试图挣扎着意识,可一天奔走的疲惫和刚才徐来给他强行塞的消炎药物开始发作,在一阵头脑风暴中,他不知不觉绝的悄然入睡。
直到搜捕的人员砸响楼下的门。
楼下住了一对新婚beta,他们嘟囔着不满,双方对峙间传来东西翻动的声响。
闻听白警觉睁眼,想制造点动静叫醒她,擡头却发现徐来早已坐起,睡了一觉后她神色倦怠,脸色红润许多,头发有点毛躁地翘起来,她用力伸了个懒腰,睡衣擡起,露出一截细腻柔软的腰肢,然后低头看向脚下眼睛瞪得很大耳廓通红的闻听白。
她眼睛一转,开始扒他衣服。
“!!!”闻听白面容扭曲地看着徐来从柜子里倒出来一堆情趣用品,她果然是个变态!
拿镣铐把他拴在床头,徐来扯了扯皮鞭,往闻听白身上抽了几下。
男人的肌肉紧实,块块分明,中缝分明,肩膀宽厚,充满力量和野性。但他赤裸着被捆绑在地上,挥动皮鞭,小麦色的肌肤上多了一道又一道红痕,血脉喷涌,青筋突起,不疼,却是一种精神凌辱。
床头灯的光温暖而柔和,他气的面目狰狞,看着徐来拿起肛塞,对着他坏笑。
“唔唔唔!”他用尽全力竟也无法挣脱徐来在他身上设下的枷锁,她究竟是什幺怪物!?
“哎呀,看得见多没意思。”
视线被柔软带着香甜气味的布料遮蔽,视觉被剥夺,其他触感迅速放大。
皮鞭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柔软的腹部,带来细密的疼痛和痒意。闻听白闷哼出声,女孩柔软的手触摸上红痕,指甲轻轻剐蹭着红肿的肌肤。
闻听白从未接触过性事,连自赎都很少,他前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背负了太多的仇恨和责任,伍里士兵凑在一起分享一些露骨的杂志和视频时他也从不参与,这样的感受太过刺激了。
女孩刚睡醒,声音微哑软糯的问他为什幺硬了。
不行,不行!闻听白耻辱地咬住后槽牙,手腕处的皮肤剐蹭在镣铐上,皮一层层磨开,鲜血流出。
冰凉的皮鞭抵上他狰狞粗壮的阴茎,液体渗出,皮鞭缓缓地碾压龟头,上下来回剐蹭。
闻听白涨的脸通红,呼吸粗重,鸡巴硬的爆炸,快感和疼痛一起传来。
皮鞭的材质粗糙,徐来观察着闻听白的表情,男人嘴里塞着布,分泌的口水太多,沿着唇边淌下。明明爽的大腿都在颤,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他毛发旺盛,浓密的耻毛沾着淫水黏在耻骨上,情动让他不自觉地开始散发信息素,徐来舔舔唇,轻轻挥了一下皮鞭打在阴茎上,鸡巴剧烈颤抖几下,抽搐着吐出浓厚的精液。
闻听白绝望而悲愤的闭上眼,一切都是生理反应而已,他安慰着自己,下体却随着女孩起身带来的香味又很快立了起来。
但这次她没管他了,那个咋咋呼呼的哨兵敲开了门,他听力极佳,女孩熟练地调戏那个哨兵,哨兵脏话连篇的离开了。
理智上他知道,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不把他交给哨塔。
但她却用情欲的事情羞辱自己,为了报复见面那份挟持。
不,他现在完全确定,并非他挟持了她,而是她愿意让他进她的家门。
可是为什幺?
徐来纤长白皙的腿交叠着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水喝了几口后,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解开蒙眼的衣物,扯下他嘴里的布,闻听白重见光明和说话的权力。
“闻听白。”女孩点几下终端,调出他的通缉令:“这是你吧?”
终端里的男人表情不羁,一脸凶残的模样。
姓名:闻听白
性别:alpha 男
身高:186
年龄:27
涉嫌罪名:反联邦罪、反社会治安罪、恶意杀人罪、同案罪
潜逃方向:F区西部、西南部
哨塔发布的通缉令是所有区域的最高等级通缉令,发现却不主动向上通报、庇护,窝藏、收留、掩蔽等人犯窝藏罪、包庇罪,等属于同犯。
“把自己收拾了,我安排你出城。”一把抓起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进抽屉,徐来不耐烦的说。
“为什幺帮我?”闻听白盯着眼前的姑娘。她解开他身上的镣铐,把他扔进厕所。
“因为你大。”徐来摆摆手,全然不怕他攻击自己,闻听白也确信自己打不过面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beta,她能反手给他一掌撂倒。
闻听白黑着脸摔上门,浴室很小,还挂了昨天他弄脏的床单,他大高个有点委屈的蜷在里头,目光落到脏衣篓里的黑色内衣内裤,他触电般的移开视线,耳朵红了一片。
热腾腾的水汽氤氲,沐浴乳的香气漫开,热水触碰到腹部高高耸起的红痕,闻听白脑海里回忆起刚才那些让人意乱情迷的画面,她的骨架偏小,肌肉线条柔美,抱着手臂倚在门边时胸前有一条深软的沟壑。
不对,停下。
闻听白咬牙,想制止自己的联想。手却不自觉的往下撸动肿大发硬的阴茎。
为什幺会这样?闻听白缓缓下跪,绷紧宽厚的脊背,紫红色的阴茎在手心跳动,他死死盯着那块柔软的布料,散发着另一个人私处体味的内裤。
他手速越来越快,随即低喘一声,地上多了星星点点的白。
露比把衣服交给徐来,“姐姐,你今天闻起来和昨天不一样!但是都一样臭。”
“是吗,”徐来嗅了嗅自己,真是奇怪了,ao人的信息素是什幺狗尿一样的东西吗?怎幺稍微碰一点就被沾上了。
塞西尔年轻时的衣服有些过时,但穿在闻听白身上却刚好。
他拉上帽兜,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徐来:“你叫什幺名字 ?”
“胡图图。”徐来一把把他推出去,无情的摔上门。
闻听白默默记住门牌号,转身走进雨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