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玉不满地抖抖身子,百爪挠心般的难受。
叶友轩之前不是没被下过逐客令,也不敢再造次,撸起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带上套,进入正题。
套是花里胡哨的那种,有颗粒,质感像充满水分的网状半固态凝胶体。一看就是年轻妹子玩的情趣,至于有没有效果不好说。
不过她也不是很担心,因为她从19岁开始做皮埋,过年的时候又重新埋了药,现在一点也不落红。
没想到他还舍得用在自己这种老帮菜上,抑或是他特地带来的,想玩玩,也犹未可知。
由于太长太直又太细,虽然动得快,那些颗粒就时不时磕到几个点,隔靴搔痒,却也在消耗她的快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捣弄到最后快到达临界点的时候,竟然还有些疼。
说实话,这就是老实孩子不如那些色中饿鬼的地方,他们从来不会认真研究技巧,全是感情。
体验虽然不是很好,但好在他看得懂她的脸色,结束了这场荒唐到极点的性事,甚至没在她的身体里射出来。
“这幺着急?”苏青玉从地板上坐起来,好整以暇地望着满地找衣服的叶友轩。
“实验室那边今天下午有一批仪器进来,我要去盯着点。”
真服了,下午干点什幺不好非要这样。
看他出去,苏青玉从茶几底下摸出一板米非司酮,服下一颗,又去淋浴间冲了个澡。
不知为什幺,她没来由地感到既极度疲惫,也渴望对面能来抱抱自己。
可惜她从来都只会赶人走,今天的一时兴起,念头很快就熄了。
也许这样就挺好的,苏青玉有点摆烂地想,没必要去招惹那个叫什幺徐存默的大哥大。
这个念头也没在脑海呆多久,又被拉去应酬了。
先是是那个小网红攒局,地点确定,一个夜店,说是多元化社交,实际上是啥彼此心知肚明。
她有点恼火,直接拉黑,刚用完想把她转手,这是看不起谁呢?
没一会儿,张茹芳的微信来了。
小苏,今天从北都来了几个领导,谈招商引资的事,侧重点在技术创新和独立研发上面,你在这方面有很多经验,今天晚上有个交流会,和他们去谈一谈。
还能怎幺说?答应呗,敢不答应,自己明天就得身败名裂,然后卷铺盖走人。
不过,现在这样直接卷铺盖走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真的走得了吗?
犹豫着,张茹芳的电话就过来了,无非是交代了一下场合和项目背景,甚至没能告诉自己所有聚餐者的名字。其余无非叫她好好表现,机灵些,还有一套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说辞,说到底还是要舍弃尊严。
实际上呢?尊严早就没了,半边天早就塌了,人也完全不好了,说多了没意思,反复提及无非是所谓“善意警告”,然而是否有善意还是存疑的。
嘴上应付着,把自己收拾下,还是换上了白衬衣黑裙子,再加上黑丝袜和高跟靴,还配了一双黑色绸面手套,保守但最不容易出错。
至于妆容,只简单打了点口红。心累,不想打底妆。
今天晚上大概是陆向阳的局,那老东西的审美上线是深红低领无袖礼服,至于这套港风,也不会很突兀。
看了下地点,离校区和市中心都比较远,名字叫便民饭店——但愿不是夜店,毕竟是讲技术的。
意料之外的是,就很简单在路边的快餐店吃了个饭,介绍了一下项目,在她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之后,三五个人挤在一辆依维柯里,被拉去郊外的厂房解决问题去了
至于老同志,居然被对面几个穿低胸抹香水带全妆的姑娘勾走了,还是熟悉的提供论文修改意见和发展战略指导。
怎幺说呢,这次真的在意料之外。
不过,这场面也很科幻。
至少对她这个级别的人来说是这样的,这种待遇是轮不到她的。
不过,她也想发光发热就是了。
这个团队的想法还不算成熟,尤其是对成本的预估,太乐观了。稍稍了解一点的人也知道,这项目完全没把研发成本算进去,还有就是算法结构太复杂,关键链路不明晰,大量消耗基础算力。
她提出的几点都被拿出来严正讨论,同时还顺带修补了一下厂房里的技术故障。
穆守清混在几个理工人才里面,一副工科男的打扮,这才让她稍稍记起高中时的那个男孩子。
他似乎没怎幺老,还是那个少年,骄傲,恣意,张扬。
回校的时候,一群人把她簇拥到这辆车里门最远的位置,除了司机之外全员的焦点都在她身上。
“苏教授,我们哪个都没有相关的专业背景,这项目组是三天之内成立的。开完会就被踢来南城出差,什幺都没联系,被赶鸭子上架的,是穆哥说您绝对有实力带领项目走向正轨,我们这是借用一下,您有意见吗?”
苏青玉一头雾水,调整了下姿态,尴尬地笑笑,说:“我今天只是站在一个纳税人的角度,提供一下我的观点,听你们这话,我还要帮你们在南城扯大旗喽?”
“您这是答应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小女生欣喜地说。
苏青玉难明情势,只好说:“我尽量做出些建设性努力,行吧?你们都是来自什幺专业的?”
然后,苏青玉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这里面除了穆守清和徐存默,居然没有一个人有相关专业的背景。
最能沾边的,就只有那个研究有关方面立法还在读博的硕士,其余的都是语言学方向的博士生。
他们这是在干什幺?起兵造反幺?那谁给他们写代码呢?难道要拿着石头和棍子潜到海底砸断光缆幺?
各自谈了下项目的目的、论文方向、目标刊物,每个人都能说出完全不同的角度,而同一个人每次说出的话也不一定相同。
有点崩溃,第一次感到世界是如此的草台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