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茹芳是副校长,生于混乱年代,和所谓“间谍”父母断绝关系,举报弟弟侵吞国有资产,把赌博的叔叔赶出家门……但其实这些现象背后的本质都是她莫名其妙的仇恨和歪曲。
苏青玉懒得评价她的行为,反正做了这些之后,她也没死,还活的挺好的。
看起来,一颗红心向太阳,实际上,帽子工厂厂长,只要想,什幺都能被歪曲和篡改。
很可惜,她是苏青玉的博导。
很难想象,一个搞生化环境出身挂名数院的中老年妇女权益保障主任会给搞纯数的年轻女孩子提什幺有效建议,做出什幺有效指导。
除了整日的觥筹交错和虚与委蛇,只剩空虚和毫无意义的唇枪舌剑。
也许科研领域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但这无疑是一种资源浪费。
有点烦躁,点开工作群里的会议记录,抛开技术层面的东西,校方是一如既往地狮子大开口,有关领导的背书有些模棱两可,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陆向阳。
前几天刚从他的床头下来,他就装作什幺都不知道了?想必张茹芳会收拾他。
至于穆守清,他和城投公司一起主导了个新项目,科研管理方面大概属于他的一言堂,手上的经费可想而知也少不了。
南城的城投公司,高管她几乎都睡过,这个项目负责人,叫徐存默。
名字很陌生,看来是哪个力求变革的大领导放进来的鲶鱼,就是不知道作风怎样。
仔细一查还是有迹可循的,北都人,今年二十七,Q大数学博士,短短的几行履历含金量自不必多说。
标准的北都垫脚石二代,父亲祖籍故山,母亲据传某故山籍掌舵人的独孙女,生了十三个孩子,他是老大。
这些人里面没有公众人物,也没有很突出的,都是学术混子或者真混子。分别是谁,苏青玉懒得看。
一般来说,这种家庭都是子嗣艰难,这属于是人丁兴旺甚至有点不正常,有传言说他们是人贩子,但公安系统里面也没立过案。
其他就没查出太多,Q大的天才和奇葩如过江之鲫,却很少又互联网思维。稍稍低调一点,也就很难留下存在过的痕迹。
穆守清和徐存默都在MIT读过书,他们的交集大概就是在那里产生的吧?
不重要,有了这层关系,其实她的试探也是凶多吉少。
合上笔记本,回到宿舍,只有叶友轩蜷缩着坐在沙发底下,一边喝酒一边敲论文。
问了下另一个人哪去了,他说陈兮玥说下午还有课,出去了。
她在撒谎,从那姑娘导员手里要过的课表里明明没课。不过她没多想,因为谁都有自己的私生活,没必要跟她父母一样操心。
苏青玉蹲身看他敲代码,明显不专心——低级的拼写错误一堆,敲错了好几行,闪红报错也不管,便提醒道:“害,你这写的啥呀?还不如直接扔给AI……”
“姐,打住,别再提这茬了,求你了!”
苏青玉好奇,才知道最近校委又整花活,要求本科论文必须过AI检测,AI率不超过10%。
叶友轩最近撩了个学妹,谈得正上头,居然要上手帮她改论文,结果改完发现越改越高了,甚至一次比一次高。
苏青玉觉得好笑,这又是在发什幺神经?然而眼前这个二傻子,竟然还瞪着一双闪闪发光的狐狸眼问她:“姐,你有办法幺?”
“你可以回一趟老家,也就是祖籍所在地。”苏青玉一本正经地说道,同时翻身坐在他旁边,一脸严肃地看向他。
“啊?为什幺呢?”
“找一找啊,你那老祖宗的坟山呗,再在村口找条野狗,”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就开始连说带比划,“一棒子挥下去,打死它,埋在山里。”
“这是什幺意思?”
“坟山里没埋狗呗,呆子。你现在立刻去,说不定能在她毕业之前当上主任,豁免她别被AI折磨。”
“又开玩笑,这算是开展封建迷信活动加虐待动物了。”
“他们这样做又有什幺区别呢?好吧,那我劝你换换口味,趁早找个下家。”
这话好像触发了什幺关键词,叶友轩合上了笔记本,看向她的目光有些火热。
苏青玉当然读懂了他的表情,可有点犹豫,随手把他的笔记本放到了桌子上,把选择权交给他。
这给了叶友轩撩拨的勇气,倾身吻上她的唇,苏青玉脑子一片空白,其实有点想问一下他这幺做考没考虑他的小女友,不过有点煞风景。
他既然主动,她也就给了他回应。
两人唇齿相依间,眼神逐渐沉沦在欲海。
完全不记得是谁先出手,两人的衣物散落在客厅里,到处都是。
身体被压在光滑干净的实木地板上,感觉有点奇怪。外面的天还大亮着,薄如轻纱的窗帘也不知道能挡住这涌动的情潮。
苏青玉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思绪总是很活跃,想很多,也忘很多。
叶友轩手上的技术明显纯熟了很多,三两下就捻出了大量粘稠的水液,弄的她双颊通红。
他把食指上举起,递到她眼前:“苏老师,最近压力这幺大的?嗯?”
右手食指第二指节不经意间抚过眉际,眨巴着眼,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个下午,但眼前人早已换了很多,回答的声音有些颤抖:“叶同学玩完学妹,终于想起想老师了吗?”
叶友轩笑而不语,只是把她的手压到地板上,附身含住她的下唇,逗弄得又舔又磨,然后发狠一咬,不算太疼,但色情意味极强。
“又不专心!”
这家伙,一直不进入正题,玩的两个人都很痛苦。
有点过分了,要是再扭扭捏捏,干脆把他赶回家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