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的指甲划过江景雾的小腹时,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绷紧的腹肌在发抖。
"这幺紧张?"她故意用指尖拨弄对方肚脐下方那簇细软的耻毛,"又不是第一次了。"
江景雾被绑在床头的双手攥紧了绳子,手腕都勒出了红痕。她偏过头不去看林晚秋,但泛红的耳根和急促的呼吸出卖了她。
林晚秋突然一把扯开她的衬衫,两颗早就挺立的乳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江景雾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闷哼。
"真可爱。"林晚秋用指腹碾过左边那颗,"都硬成这样了。"
指尖掐着乳尖轻轻一拧——
"呃啊!"
江景雾猝不及防叫出声,腰直接弹了起来。她瞬间羞耻得满脸通红,咬住嘴唇再不肯出声。
林晚秋恶劣地笑了。她俯下身,对着涨红的乳尖吹了口气:"继续叫啊,我就爱听你忍不住的声音。"说着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
"嗯!等...!"江景雾浑身剧烈一抖,两条长腿猛地绞紧。林晚秋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一只手掐着另一边毫不留情地揉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玩得又胀又痛,可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最要命的是——她硬了。
睡裤已经被顶出明显的隆起,前端渗出的液体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江景雾死死闭着眼,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嘴角绷得发白。
"装什幺装,"林晚秋的手指顺着她腹部肌肉的沟壑滑下去,故意在紧绷的裤裆上按了按,"都湿成这样了。"
江景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别碰..."
"晚了。"
林晚秋一把扯下她的睡裤,粗长的性器啪地弹出来,前端已经渗着透明的液体。"看看,多精神。"她用指尖沾了沾溢出的前液,故意举到江景雾眼前,"这幺想要?"
"...滚..."
"哦?"林晚秋突然握住了勃发的性器,拇指在铃口重重一蹭——
"啊——!"
江景雾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又被林晚秋一把按回去。
"不是让我滚吗?"她手上开始缓慢撸动,"怎幺腰自己动起来了?"
江景雾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蹿上来。她能感觉到林晚秋的手每动一下,自己就忍不住想往她手里送,偏偏又被绑着不能动。这种要被逼疯的感觉让她眼角都湿了。
"这幺舒服啊?"林晚秋突然加速,拇指不停磨蹭着铃口,"看你爽得都快翻白眼了。"
江景雾确实快要受不了了。平时自控力惊人的alpha现在被玩得浑身潮红,性器在林晚秋手里一跳一跳的,眼看着就要…
林晚秋突然松手。
"不行哦,"她凑到江景雾耳边呵气,"没我的允许,不准射。"
江景雾急促地喘息着,肌肉绷得发颤。被生生打断的快感变成一种折磨,她无意识地在束缚中挣动了下,绳子深深陷进手腕里。
林晚秋欣赏着她这副样子,突然分开腿跨坐上去,大腿内侧刚好蹭到对方怒张的性器。
"想要吗?"她贴着江景雾的耳垂问,"求我啊。"
江景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大腿肌肉绷得发硬。林晚秋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腿间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液体。
"真可怜。"她故意用阴户轻轻蹭过柱身,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颤抖,"都硬得发抖了。"她突然一把握住那根东西,在江景雾耳边恶劣地低语。
"求我。”
林晚秋的手指掐着江景雾的根部,拇指蹭着她湿漉漉的铃口,指尖全是黏滑的体液。江景雾咬着牙,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上顶,大腿肌肉绷得发紧。
“急什幺?”林晚秋轻笑着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她泛红的耳廓,“不是不想让我碰你吗?”
江景雾闭着眼睛,呼吸沉重,可小腹却本能地往上挺,像是想要更深地挤进她手心里。林晚秋故意放轻力道,拇指在她冠状沟轻轻打着圈,看着那颗粉色的龟头一抖一抖地渗出更多液体。
“真是。”
她嗤笑一声,指尖突然用力一刮——
“嗯!”江景雾猛地一颤,浑身肌肉绷得发僵。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尖都蜷紧了。林晚秋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可那张清冷的脸上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倔强,眉头紧锁,嘴唇抿得死死的,像是不肯承认自己正在被玩得乱七八糟。
“叫出来。”林晚秋恶劣地收紧手掌,指节抵着她敏感的系带,“我让你叫出来。”
江景雾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喘息,可当林晚秋的手指突然收紧又松开,那种蓄意的、折磨人的玩弄让她终于失控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舒服?”林晚秋眯起眼睛盯着她,指尖还在她湿透的柱身上慢条斯理地滑动,“爽得要死吧?”
江景雾睁开眼,黑沉沉的眼底像燃着火,明明被玩得浑身发抖、鸡巴硬得发痛,还要强撑着一副冷淡样子。可她的身体早就出卖了她。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腰部不受控地往上顶,湿漉漉的性器不停往林晚秋手心里蹭,像是不满足一样讨要更多。
林晚秋突然松开手。
江景雾猛地皱眉,喉结滚动了下,差点直接骂出声。
“求我啊。”林晚秋舔了舔嘴角,膝盖顶开她紧绷的大腿,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求我我就让你射。”
江景雾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脸上浮着薄红,浑身肌肉线条都绷紧了。她死死盯着林晚秋,眼眶泛着湿润的光泽,却还不肯松口。
林晚秋嗤笑,伸手捏住她渗水的铃口,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马眼。
“呜……!”
江景雾肩膀猛地一抖,膝盖不自觉地蜷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
林晚秋俯身凑近她耳边,嗓音裹着热气:“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被我玩。”
江景雾的指尖都掐进掌心,可鸡巴却抖得更厉害了。
她低骂了一声,尾音却被林晚秋突然收紧的手指逼得发颤,腰胯条件反射地往上顶,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这就对了。”林晚秋满意地俯视着她,指尖在她系带处重重一刮。
“嗯……啊——!”
江景雾猛地擡头绷紧脖颈,大腿肌肉狠狠抽动两下,紧接着精液直接喷了出来,溅在林晚秋手心里,又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滴。
地板上一片狼藉。
精液粘稠地黏在木地板上,还有几滴溅到了旁边的床脚。林晚秋懒散地靠在床头,手指间夹着刚刚玩过江景雾的那只手,慢悠悠地抽了张湿巾擦拭着指缝。
“弄干净。”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江景雾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腿,“别等着我再说第二遍。”
江景雾的大脑还处在高潮后的空白期。
她浑身发软,膝盖跪在地板上还没缓过来,呼吸比平时重了不少,胸口一起一伏的。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刚才被玩得湿漉漉的下腹。她的睫毛垂着,眼神有点失焦,盯着地上那片黏糊糊的液体眨了眨眼,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该做什幺。
林晚秋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向来高傲冷淡的江景雾,现在却迷迷糊糊的,连表情都比平时软了几分。
江景雾慢半拍地动了动,伸手去够旁边的纸巾盒。她的指尖还有点抖,刚射完的身体反应让她动作比平时迟钝了许多,抽纸的时候甚至不小心多扯了几张出来,飘到了旁边。
“笨手笨脚的。”林晚秋哼了一声,但语气里却没多少嫌弃。
江景雾没回嘴,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用纸巾一点点擦着地上的痕迹。她的动作不太稳,手腕因为之前的捆绑还留着红痕,擦到一半时不小心按到了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指尖蹭到一片湿滑,她条件反射地缩了下手,耳根悄悄红了。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却还是乖乖继续擦。
林晚秋歪着头看她,忽然伸脚碰了碰她的肩膀:“脸这幺红?羞什幺?”
江景雾抿着唇没吭声,刘海垂下遮住了点眼睛,但颈侧的皮肤确实泛着薄红。她的肩膀线条都还紧绷着,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快感余韵里完全抽离。
林晚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擡起脸。
江景雾的眼睛湿漉漉的,比平时少了锐利,多了几分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林晚秋忽然笑了:“怎幺,爽傻了?”
江景雾终于缓过神,皱了皱眉,别开脸:“滚。”
但语气远没有平时那幺冷硬,反而带着点刚被玩透了的沙哑。
林晚秋收回手,心情不错地看着她继续收拾。
嗯,比平时顺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