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

那天放学后,林晚秋看见了。

教学楼的走廊拐角,几个omega嬉笑着跟在江景雾身后。其中一个胆子大的,甚至故意贴近她,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而江景雾虽然面色冷淡,却没有直接甩开。

林晚秋眯起眼睛,一股无名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她知道江景雾讨厌被触碰——尤其是那些带着明显暧昧暗示的靠近。但江景雾没有当场拒绝,这比什幺都要让她愤怒。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林晚秋的眼神陡然阴沉起来。

晚上八点,江景雾准时敲响了林晚秋的宿舍门。

和往常一样,不轻不重三下,仿佛仅仅是为了履行义务而不是出于顺从。

门开了。林晚秋靠着门框,红唇微勾,目光自上而下地审视着她。

“进来。”

江景雾走进去,宿舍的灯光昏黄暧昧,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她刚迈进门,林晚秋就在背后用脚一勾,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跪下。”

江景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但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她已经习惯了这些命令——无论多屈辱,她都必须执行。

她缓缓屈膝跪地,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仿佛某种倔强的惯性仍残留在她骨子里。

林晚秋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半晌,突然擡起手,捏住她的下巴。

“今天有人碰你了?”

江景雾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后垂眼道:“没有。”

“啪。”

一耳光扇下去,江景雾的脸瞬间偏过去,口腔里漫起血腥味。

林晚秋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再说一遍?”

江景雾的眼睫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

林晚秋笑了。

“我就喜欢看你这副又恨又不能反抗的样子。”她的手指缓慢滑到江景雾的脖颈上,感受着alpha皮肤下跳动的脉,“既然你不懂拒绝别人……”

她弯腰从床头拿起一个黑色皮质项圈。

金属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地在耳畔响起。江景雾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冰凉的皮质已经贴合住她的喉结,随后是微微的电流刺痛感。

“这是给你的礼物。”林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抚过项圈上镶嵌的微型电子装置,“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让它电到你站不起来。”

江景雾的呼吸一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成拳,却在即将擡起的刹那被她自己硬生生压下。

林晚秋欣赏着她紧绷的肌肉线条,微微眯起眼睛。

“你当然可以反抗。”她轻笑着,“不过,只要你敢用力扯它,或者用任何方式破坏项圈。”

她按住电击开关,

江景雾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疼痛混合着电流从颈侧一路窜向全身,她几乎咬碎牙齿才把那声闷哼咽下去。

“这才0.5档。”林晚秋满意地看着她单膝跪地、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你觉得你能撑到几档?”

江景雾擡头看她,眼睛里是濒临失控的怒意,但仍被死死压抑着。

“别太过分。”

她的声音很低,近乎警告。

林晚秋挑了挑眉,忽然笑了:“原来你还是会生气的啊?”

她的膝盖抵上江景雾的肩膀,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

“可你已经戴上我的东西了,”她一字一顿,轻佻又残忍,“你早就是我的狗了,不是吗?”

从那天起,江景雾再也没穿过低领的衣服。

她把校服的领子扣到最顶端,黑色布料严实地遮住了脖子上的皮质项圈。没人知道下面藏着什幺,一个带着电击功能和锁扣的、属于林晚秋的标记。

项圈的内侧有一层细软的动物绒毛,只要稍稍转头或者吞咽,那些绒毛就会蹭到她敏感的颈部皮肤。轻微的酥痒像无数只蚂蚁爬过,从脖子一路窜到脊背。江景雾绷紧下颌,在心里把林晚秋又骂了几百遍——那个坏女人,一定是故意的,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让她整天不得安宁。

上课时,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紧。喉咙处的痒意挥之不去,她强忍着不去抓挠,结果写字的力道越来越大,草稿纸被笔尖划破了好几处。

"江景雾,你没事吧?"隔壁桌的omega小声问,"你耳朵好红……"

"没事。"她冷硬地回答,声音压得极低。

下课后,她直奔洗手间,砰地关上门。镜子里,她的颈侧已经泛起一片浅红,项圈的边缘隐约露出来一点。她伸手去拽,结果指尖刚碰到金属扣。

"唔!"一阵电流猛地窜过全身,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咬牙扶着洗手台站稳,盯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混蛋…

她狠狠捶了一下水池,水花溅到镜面上,模糊了她的表情。

放学铃声响起,江景雾刚收拾好书包,手机就震了一下。

[今晚八点。敢迟到就试试看。]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背起书包就走。走廊上几个低年级的Omega窃窃私语着看她,有个胆大的故意往她这边凑,几乎要蹭到她手臂。

"滚。"她头都没转,声音冷得像冰。那小Omega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开了。

"这幺凶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林晚秋不知什幺时候跟了上来,一脸戏谑,"人家只是喜欢你而已。"

江景雾脚步没停:"关你什幺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林晚秋笑眯眯地晃到她面前,"但我现在心情不好了。"她伸手按了下手机——

江景雾猛地僵住。项圈的电流直接开到了2档,她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手指死死攥住书包带才没跪下去。

"这才乖。"林晚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你晚上别让我等。"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江景雾站在林晚秋宿舍门口。她面无表情地擡手敲门,一下,两下,三下。

门开了。林晚秋穿着睡袍,湿发垂在肩上,看样子刚洗过澡。她歪头打量着江景雾的高领打扮,突然伸手扯住她衣领:"这幺热的天,不嫌闷?"

领口被扯开的瞬间,绒毛又蹭了上来。江景雾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进了房间。林晚秋反手锁门,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今天有人往你身上贴,你很不耐烦嘛,"她指尖绕着项圈的带子,"不是挺能忍的吗?怎幺对别人就憋不住了?"

江景雾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嘴硬。"林晚秋按下遥控器,电流骤然加强。江景雾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林晚秋盯着她发抖的背影,突然伸手拨弄了下项圈内侧的绒毛:"这幺讨厌这个?"

"……明知故问。"

林晚秋没说话,只是突然把手伸进项圈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她发红的皮肤。江景雾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你干什幺!"

"看你难受,帮你挠挠而已。"林晚秋一脸无辜,"这幺紧张干嘛?"

江景雾简直想掐死她。那些绒毛本来就够折磨人了,现在再加上这混蛋的指尖……她一把抓住林晚秋的手腕:"别碰我。"

林晚秋眯起眼,突然凑近她耳边:"可我偏要碰呢?"

强烈的电流让江景雾瞬间脱力,她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林晚秋蹲下来,撩开她汗湿的额发:"求我。"

"……做梦。"

"今晚就戴着它睡觉吧。"林晚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你这幺能忍。"

江景雾靠在墙边,项圈的绒毛不断摩擦着皮肤,又痒又麻。她闭上眼睛,心里已经盘算着怎幺把这破玩意儿弄断——最好是连林晚秋的脖子一起掐断。

而林晚秋背对着她整理床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遥控器。那圈绒毛明明是特意挑的最柔软材质……怎幺这人戴起来像上刑一样?

真是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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