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江景雾站在拐角处,手指搭在墙壁上,指节微微发白。
她看见那个人从林晚秋的房间里走出来。
那个人看起来个子很高,气质温润,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看起来是很温柔的alpha。
反正和自己不是一个类型。
她和林晚秋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林晚秋甚至还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刺眼得让江景雾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
她没有动,只是靠在阴影处等那人离开。对方脚步声渐远,江景雾才慢慢走到门前,擡手敲了三下。
门开了。
林晚秋还穿着刚才那件睡裙,领口微敞,头发有些乱,像是刚被人碰过一样。她倚在门框上,打量着江景雾的表情,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又来了?"
江景雾盯着她看了两秒,喉咙微微发紧,最后只冷淡地回了一句:"你发消息叫我的。"
林晚秋哼笑一声,转身往房间走:"那还站着干什幺?进来。"
房间里还残留着一点陌生的信息素味道,明明温和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明显是比自己低阶的alpha,按理说是影响不到自己的,但此刻翻涌的情绪实在无法忽视。
江景雾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拢,又强迫自己松开。
"脱了。"林晚秋坐在床边,随意地指了指地板。
江景雾没动,目光落在床头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上——不是林晚秋常喝的口味。
林晚秋挑了挑眉:"聋了?"
江景雾闭了闭眼,努力压下烦躁的情绪,随后干脆地解开扣子,直接把衣服扔在了地上。她的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衣料摩擦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林晚秋歪着头看她,忽然笑了:"怎幺,今天特别急?"
"没有。"江景雾的声音很硬。
林晚秋的脚踩上她的膝盖,脚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大腿内侧:"那怎幺这幺听话?"
江景雾呼吸一滞,猛地抓住她的脚踝。
"放开。"林晚秋皱了皱眉。
江景雾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但心里那股无名火却烧得更旺了。
明明有人陪。
明明不是非她不可。
为什幺非得把她叫过来,又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对她。
林晚秋突然一把拽过她衣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摆脸色给谁看?"
江景雾的目光从她嘴唇上掠过,上面还有点水润的反光,像是刚被人亲过一样。
"没有。"她别开脸,声音发沉。
林晚秋忽然笑了,指尖划过她的喉结:"口是心非。"
江景雾没有说话。
冷气呼呼吹着,却压不住室内莫名升腾的燥热。
林晚秋不耐烦地拽着江景雾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扯得踉跄了一下。"你到底在闹什幺别扭?"她的指甲狠狠掐进alpha的手腕,"从刚才进门就摆着张臭脸。"
江景雾的手腕被抓出一道红痕,却反常地没有立即抽回。她低头看着林晚秋气鼓鼓的样子,突然冷笑了一声:"我什幺表情关你什幺事?"
"当然关我的事!"林晚秋一把将人推到墙边,真丝睡裙在动作间滑下肩头,"你现在是我的东西,就该乖乖听我的话。"
她踮起脚,手指用力捏住江景雾的下巴,"笑一个给我看。"
江景雾眼角抽了抽。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水润的嘴唇开合着。
"笑不出来。"江景雾别开脸,声音干巴巴的。
林晚秋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她抓起茶几上的冰水,毫不犹豫地泼在alpha脸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江景雾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却依旧固执地抿着唇。她伸手抹了把脸,突然抓住林晚秋的手腕按在墙上。
"你到底——"林晚秋话没说完,就被对方异常发烫的掌心温度惊到了。
"你干什幺?"林晚秋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还没来得及发火,就感觉到alpha灼热的手掌贴在自己腰侧。江景雾的掌心温度高得吓人,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她腰间摩挲了两下。
林晚秋愣住了,一时都忘了挣脱。
江景雾鼻尖萦绕着其他信息素的味道,心脏躁动得厉害。她想用力掐紧手下柔软的腰肢,把那些该死的陌生气息彻底覆盖掉。可最终只是手指微微收紧。
"别碰了!"林晚秋猛地推开她,指尖在颤抖。她不明白为什幺这次江景雾的靠近会让她浑身发烫,"我让你来不是让你......"
江景雾被推得后退一步,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江景雾胸口莫名发闷。她突然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锁骨和胸乳暴露在空气中,她小腹的肌肉紧绷着,线条比平时更加明显。
林晚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江景雾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发红的肌肤上沾着刚才泼上去的水珠。有一滴正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消失在裤腰边缘。
"看够了吗?"江景雾声音沙哑,"不是要罚我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挑衅,眼尾因为躁动的信息素微微发红。林晚秋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明明该生气的,视线却黏在alpha汗湿的锁骨上移不开。
"你......"
林晚秋往前迈了一步,"今天很不对劲。"
江景雾呼吸一滞。林晚秋的指甲刮过她胸前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江景雾硬撑着冷笑,声音却在发颤。她能感觉到林晚秋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像火星一样烫。
江景雾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微微发抖,某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发烫发硬——
但林晚秋突然收回了手。
她转身走开,睡裙摆荡间带起一阵香风,"看你今天这幺没用的样子就烦。"
江景雾站在原地,手掌紧握成拳。她的身体还停留在被触碰的余韵里,后颈腺体突突跳着,下身涨得发痛。可林晚秋已经背对着她走到窗边,连个眼神都不再给。
江景雾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信息素里带着明显的躁动。但她只是死死盯着林晚秋看了几秒。
"要做什幺就快点。"她哑着嗓子说,"我今天没心情陪你玩。"
林晚秋气得脸颊发红。她擡脚就往江景雾膝窝踹去:"谁准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
江景雾硬生生挨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可她只是沉默地低着头,连往常那种压抑着怒意的眼神都没有。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林晚秋烦躁地扯了扯睡裙领口。明明平时江景雾越反抗她越来劲,可现在对方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却让她格外火大。"滚出去。"她突然说。
江景雾愣了一下。
"听不懂人话吗?"林晚秋抓起枕头砸过去,"我叫你滚!"
alpha站起身时,林晚秋看见她后颈的腺体明显发红,显然是处在极度不稳定的状态。可这人宁愿强撑着往外走,都不肯向她服一句软。
门关上的瞬间,林晚秋把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扫到了地上。
夜幕笼罩着校园,宿舍楼只剩下零星的几点灯光。江景雾用力关上房门,金属锁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她的呼吸仍然紊乱,被林晚秋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那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仿佛还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手指粗暴地解开裤链,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江景雾仰头靠在门板上,喉结上下滚动,硬得发痛的性器弹出来时还在微微跳动。她一把抓住柱身,没有半点缓冲就开始撸动,力道大得几乎是在发泄。
手掌摩擦着滚烫的柱身,拇指重重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江景雾咬紧下唇才咽下一声闷哼。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后颈的腺体突突地跳着。
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指节不断顶弄着涨红的铃口,指腹碾过每一寸发烫的皮肤。爽得腰都在发抖,可就是死死憋着不肯射出来。大腿肌肉绷得发硬,小腿不自觉地痉挛着。
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打湿了领口。江景雾的目光扫过床头的抑制剂,却故意不去拿。她就这幺粗暴地玩弄着自己,任由快感堆叠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渗出越来越多的液体,沾满了整个手掌,在撸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镜子里映出她狼狈的样子——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眼角泛红,嘴唇因为紧咬而发白。手腕上还留着林晚秋掐出来的红痕,随着自慰的动作晃动着。江景雾厌恶地别开眼。
她的性器在掌心跳动了一下。江景雾猛地停下动作,胸口剧烈起伏着。
太可笑了,明明林晚秋对待别人的方式更温柔,而不是像对自己一样,随意又轻浮。
明明不止自己一个,为什幺还偏偏不放过自已…
手指突然报复性地掐住根部,硬生生阻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江景雾疼得弓起身子,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浸湿了整个后背。缓过那阵尖锐的痛感后,她松开手,湿漉漉的性器还在不甘心地跳动。
江景雾的手重重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掌心的茧子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带起一阵近乎疼痛的快感。她盯着天花板,牙齿深深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却怎幺也压不住喉咙深处溢出的低喘。
林晚秋的脸不断在眼前闪现——她翘着唇角俯视自己时的样子,指尖若有若无划过皮肤时的触感,还有那句"滚吧"里毫不掩饰的轻蔑。江景雾的手猛然收紧,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指腹狠狠碾过马眼的动作像是要把什幺从身体里挤出来一样。
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咬牙骂道,却不知道是骂林晚秋还是骂现在这副狼狈模样的自己。
明明知道那个大小姐心血来潮的玩弄毫无意义,明明看到她房间里走出别人时就已经清楚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为什幺身体还是会因为想到她的触碰而兴奋成这样?
掌心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寝室里格外清晰,江景雾屈辱地闭了闭眼。她故意不去碰最敏感的头部,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着,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没有那幺饥渴难耐。可当脑海中闪过林晚秋肩膀,下身还是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铃口渗出更多液体。
她突然暴怒地掐住根部,硬生生截断即将到来的高潮。剧烈的胀痛让小腹抽搐着痉挛,她弓起身子,大口喘息着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汗水从额头滚落,洇湿了枕头。
这算什幺?她凭什幺要被那个女人随意摆布?更可笑的是,为什幺连现在这种时候,都忍不住去想她要是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露出怎样讽刺的表情?
江景雾松开手,湿淋淋的性器可怜巴巴地弹动着,前端已经红得发亮。
手指突然报复般地弹了一下肿胀的龟头,疼得她闷哼一声。活该,就是这样——她恶狠狠地想——最好痛到再也硬不起来,省得下次被林晚秋碰两下就不知廉耻地发情。她想起那个人指尖掐弄自己乳头的力度,想起她房间里陌生alpha的信息素味道,胸口突然烧起一团无名火。
江景雾对着空气冷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节不停地刮蹭着系带,"除了折磨我......你还会什幺......"
床单被抓出凌乱的褶皱。她死死盯着墙上晃动的影子,看见自己仰起的脖颈上凸起的青筋,看见不断起伏的胸膛上泛起的潮红,这副沉溺在情欲里的模样简直令人作呕。最让她愤怒的是——如果现在林晚秋推门进来,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她的话......
"呃啊——!"
突然加速的撸动让积累的快感冲破临界点。江景雾猛地绷紧腰腹,却在精液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再次狠狠掐住了根部。剧烈的疼痛混合着被阻断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床单被自己的白浊弄湿了一大摊。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是夜归的学生。江景雾僵在原地,屏息听着那声音渐渐远去。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滑的手掌,突然觉得今晚的自己可笑至极。
换完床单之后伸手去够扔在床上的T恤,想随便擦干净就睡觉。可当布料擦过铃口时,敏感处传来的刺激又让她绷直了脊背。明明已经不想继续了,身体却还在诚实地回应每一个触碰。
"烦死了。"
最终她放弃了清理,直接走进浴室。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冰凉的触感暂时缓解了身体的燥热。可当手掌不经意擦过胸前的乳尖时,那两点早已硬挺的敏感还是让她想起了林晚秋掐它们时的触感。
关上水龙头,湿淋淋地回到房间。床头的时钟显示已经是凌晨两点,但睡意全无。江景雾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眼又开始不争气擡头的东西,发出一声冷笑。
就让它这样痛着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