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续嘉严重怀疑吴静书是她后妈。
不然怎幺能让她难堪到这种地步。
吴静书安排的相亲对象,居然是她前男友……的发小兼死党。
“哟!江续嘉?”
边霆极其不绅士的迟到了整整十分钟,他推开包厢的门,看清对面人的瞬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错愕之意溢于言表:“我没走错吧?不对不对,我肯定是走错了。”
他转身退出去,反复核对门牌号,嘀咕道:“没错啊。”
江续嘉像看猴一样盯着他进出,拎起包准备走人。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啊?”
“回家。”她哂笑道。
“别别别!”边霆死死挡在门口,生怕她真的离开,为难道:“你走了,我不好向家里交代啊。”
江续嘉擡眼,问:“那你想怎样?”
“没必要这幺浓的火药味吧,你跟老薛分手归分手,咱俩又没恩怨,还是朋友。”
“我没有男性朋友。”
边霆耸肩道:“我变个性得了吧。”
他好声好气劝她坐下,叫来服务员,随意地点了几个菜。
江续嘉心里憋着一股气,她自己不痛快的时候,也想让别人不痛快,恰巧手机叮咚叮咚的响,有人接连不断给她发消息,她可算找到发泄口,甩给方焱一句:【别吵,我在相亲。】
紧接着,她直接把手机关机,塞进包里,不阴不阳地问对面那人:“怎幺出来相亲了?”
边霆不好意思地笑笑:“家里长辈身体不好,圆老人家一个心愿。”
“你不知道来吃饭的是我?”江续嘉狐疑道。
“这话说的,你不也不知道?”
两人一时无言,边霆到底擅长聊天,很快扯开话头:“说实话,我还以为今晚见的是贤淑的大家闺秀,特意收拾了半天。”
他擡手示意了下自身打扮,散漫地笑道:“瞧瞧,发型做了,西装穿了,稳不稳重?”
“稳重是稳重了,怎幺没想过守时一点?”江续嘉没把他放在眼里,不客气地道。
“堵车啊。”边霆打着哈哈,“在车上差点急坏了,古话说时间就是金钱,都不知道该怎幺对你赔罪了。”
“一分钟一万,直接转账就行。”
边霆失笑:“以前怎幺没见你这幺有幽默感。”
菜品陆续摆上桌,江续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腹中空荡。
桌上刚好有两道合她口味的菜,她没客套,大大方方动筷子。
“很合胃口?”
“还好。”江续嘉不喜欢把话说得太满,虽然的确不错。
边霆目光落到她姣好的眉眼上,神情收敛了玩笑意味,正色道:“如果说,我是因为知道是你,才来的呢?”
江续嘉险些被呛到,闷咳好几声缓过来,她擡起头,望着他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道:“边先生没必要拿我寻开心了。”
“朋友妻不可欺。”边霆恢复了嬉皮笑脸,“我瞧着老薛对你还有点念念不忘,特地前来跟你提一嘴,省得有情人不成眷属。”
这下江续嘉彻底摸不清他的真实想法,于是竖起防备,冷冰冰道:“别人的纠葛,边先生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江续嘉连敷衍的兴致也没了,这回真打算离开。
对方半点不留,笑容满面地摆了摆手,说道:“慢走不送。”
走出包厢,她把手机拿出来解锁,发现方焱仅给她发了一句话:【学姐,你说过不会不要我的。】
江续嘉读出了几分委屈,简要解释道:【家里人安排的,推脱不掉。】
消息刚发出去,那头立马甩过来一个电话,她正站路边找出租车,没空搭理,直接把手机静音了。
可静音之后手机还会震动,震得她心底阵阵古怪的悸动。
“麻烦去南州的香格里拉。”江续嘉对司机师傅吩咐完,才去看消息。
方焱显然快急死了,连【你是不是快有别人了】这种话也发得出来。
她发现方焱这个人实在太容易逗她笑,不带贬义那一类型,好心情地给他发了个酒店的定位,附带一句:【我们在这里做吧,】
江续嘉懒得跟吴静书说今天相亲的情况,更懒得回周末时常塞车的珏湖,只想抛下一切不管,跑去南州的海景房和炮友做爱。
她依稀察觉到自己可能得了性瘾。
不然怎幺会从家里受了气,不找朋友倾诉,而是直接叫来炮友。
方焱答应了,因为江续嘉不像是会体谅别人的性格,拒绝了这一次,别说炮友,往后他连给她当狗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赶来南州最快也要一个小时。
江续嘉在酒店泡着花瓣浴,漫无目的发散着思绪,不知道他有没有来鹏程游玩过,她可以带他在海滩边走走什幺的,尽一尽地主之谊。
方焱,方焱,方焱,她默念着他的名字,似乎只有想到这个人,她才可以稍微喘口气。
她或许可以尝试着爱上他,不会结婚,而是选择私奔,把江家的一切远远抛到脑后,别的都不需要,她只要一位随叫随到的爱人。
门铃响了。
江续嘉匆匆披上浴袍,拧开门把手,连人也没看清,便急步扑进他的怀里。
“我想你了……”她语气甜得发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
方焱态度却不太热情,伸手把她推开,道:“为什幺给你发的消息,你没怎幺回?”
他好像发了很多条,江续嘉没怎幺看,耐心地哄道:“我没时间看手机。”实则腹诽没点身为炮友的自觉性,要求这幺多简直麻烦死了。
方焱不满意这个答案,语气有点冲:“你能有多忙,不过是相亲,回个消息也不行吗?”
“你滚吧。”江续嘉变了态度,冷冷道,“老娘心情已经够差了,没空解释这幺多。”
方焱烦躁地抓着头发,道:“江续嘉,你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被如此在乎的感觉说不上坏,江续嘉扯住他衣领,踮脚粗暴地吻上去,荷尔蒙的气息在那一瞬间爆发,嘴唇相触的同时他伸了舌头,大手按住她脑袋。
她解开衬衫的扣子,自己玩自己的奶子,来勾引他,喉咙间发出难耐的呻吟,下半身往他胯间的硬物蹭来蹭去。
“真骚。”
方焱把她推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探进浴裙里面揉了揉阴户,摸到了满手的淫水,他把指节放到她嘴边,她很乖巧地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舐,将自己的淫水卷入小口中。
江续嘉的乳肉被身上这男人把玩着,随意捏揉成各种形状,酒店比她租的小公寓更适合做爱,无论叫得多大声也不会被人听到。
“记得带套。”她没忘记这个。
方焱埋头吸她奶子,一路亲下去,下半身已经被他脱干净,他目光如有实质,热切盯着那处半晌,埋头亲了上去。
江续嘉扭动着身体,企图让他安抚自己的阴蒂,好像她没被口交过,男人粗硬的短发刺着她大腿内壁,柔嫩的肉缝初次被这样莽撞的舔弄吮吸,陌生的刺激流遍四肢五骸。
方焱粗糙的舌面时不时重重磨过她的尿道口,她全身都起了哆嗦,甬道越觉空虚,想他把那根大家伙放进去止痒,难耐得用大腿夹他脑袋。
他用指腹按揉掩藏在花唇中的小豆子,继续吃她湿热的小穴,那处的水又骚又甜,舌头探进去,里面的媚肉还会夹他。
她实在太骚太好操了,方焱打算好好享用,他用舌头疯狂在花穴里进出,因为太激烈甚至发出“噗噗”的水声。
江续嘉抓紧了床单,肉洞简直快被他进得不行了,刚满十八的男人果然血气方刚,连舌头都猛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