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垂落的纱帘遮住了外头的大部分光亮,房间的壁灯调得昏暗朦胧,疏影浅光下,江续嘉赤裸的躯体像玉一般光滑莹润。
她神情似痛苦似爽利,像到了紧要关头,伸手无力地推在她腿间作乱的男人。
方焱简直爱死了她这处又紧又窄的肉穴,舌头和手指交换着挤进去,察觉到她的推拒,动作得更快更用力了。
没过多久,甬道内喷出一道清潮,一小片水花浇到他的脸上。
方焱仍对江续嘉说他技术烂耿耿于怀,引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摸,故作无知地问:“我脸上怎幺这幺湿?”
江续嘉摸到了满手湿腻的淫水,想到他的肉棍都没肏弄进去,她就喷了那幺多,不由得脸颊一阵发热,嘴上不饶人道:“都是你的汗。”
“江续嘉你嘴真硬。”方焱笑着说的,唇角两边陷进浅浅的梨涡,像是习惯了她说不出好听的话,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的宠溺。
两人交缠得那样近,她忍不住一直盯着他,发现他的五官极其舒朗英挺。
刚刚碰面的时候他好像有点生气,其实那样挺迷人的。
“我的嘴明明是软的。”江续嘉道,她微微嘟起了唇,邀吻的情态一览无余。
方焱低头,故意将下巴沾着的淫液蹭到她的奶子上,将两颗乳尖吸得湿漉漉红艳艳的,才捏着她的下颌开始接吻。
舌尖缠得火热,两人身体贴合在一起,江续嘉尝试着帮他撸动性器,发现一只手不能完全握住,往底部摸到顶端,用虎口摩挲了一下他的马眼,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喘息。
“欠操了是吧?”说着,方焱把一巴掌甩在她的臀肉上。
她被扇了一巴掌反而兴奋起来,挑着眉,道:“对,不然叫你来酒店干嘛。”
安全套在床头柜上,江续嘉拆开来,帮他戴,摆出一副熟练的样子,说戴套的时候不要急,撕破了又得重戴。
方焱听不进去她说什幺,看着她俯身在自己胯下的样子,忽然想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操那张小口,让她流着泪舔肉棒。
与此同时,他想到了克制,失控并不是好事,放纵的下场是困死在温柔乡里。
戴好之后,江续嘉直起来腰,坐到他的腿间,再一往上,试图把微翘的肉棍吞进小穴内。
她初次尝试女上位,有点紧张,费劲地试了半天,只进了个龟头,急得额头出了层薄汗。
明明那根性器已经硬得青筋暴起,方焱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噙笑望着她
她将腿分得更开,顾不得羞耻,在他的目光下,自己用手掰开肉缝,再次尝试着坐下去。
男人忽然挺动了下腰身,阴茎瞬间没进去大半,江续嘉“啊”地呼出声,浑身一软,在重力的作用下,甬道被进得更深。
方焱牵着她的手,十指交叉紧扣,道:“来吧,江续嘉,教教我怎幺操你。”
穴口胀得发麻,她膝盖压在床单上,勉强止住了把肉棍全部吞进去的势头,一时间有些后悔,责怪自己明明躺着不动就能爽,偏要主动尝试这个姿势。
她尝试着上下动作,退出去,然后往下坐,进去的时候,由于有重力的牵引,不由自主被那根东西入得更深。
他尺度和形状天资异禀,很容易便能擦过她穴道深处的花心,江续嘉吃到了甜头,动作得越发卖力。
方焱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眼前的艳景,她用力的时候喜欢咬着下唇,丰满乳肉随着进出的节奏晃动着,平坦的小腹时不时隆起一点点,他刚刚给她口时,穴口就那幺小小的一个,现在居然能吞下他的阴茎。
结合之处已经被淫水浇湿了,滑溜溜的。江续嘉体力不支,动作慢下来,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表明自己没力气了,
方焱得到暗示,大手托着她的臀部,以这样的姿势发力,抽插的节奏远远快过她刚刚小幅度的动作。
此时肉棍已经完全没进去,就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江续嘉被进得连连娇吟,奶子上下摇晃着,从下往上看,细腰丰乳,性感得不行。
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她想缓缓,于是直起身子,把阴茎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方焱却不答应,也站起来,拉开她的一条腿,继续肏干进去,进得满满当当。
江续嘉光靠一只腿站立,只得抱着他的脖子依附着他,一低头就看到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场景,带出的淫液在安全套上面泛着水光。
“不行……”她语无伦次道,“这个姿势不行,要坏了……”
“出不了水才叫操坏了。”方焱拉着她的手,去碰两人相连的地方,“水这幺多,这叫被操爽了。”
明明上一次做他还只知道猛干,江续嘉有点想求饶。
身体被顶得摇摇晃晃,她的一条腿挂在他腰上,另一条腿踩在地面,粗长的肉棍越进越快,刚暴露在空气中不足一秒,又快速捅进紧致湿软的甬道中,每一下都带出原本堵在里面的淫水。
江续嘉刚高潮过一轮,又被铺天盖地的抽插硬生生送上顶峰,他把她抵在墙上,托抱着她两条大腿,持续不断插干。
她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到方焱身上,一面担心着摔倒,一面沉溺在绵延的快感中。
“我做得好吗?”方焱问道,等回答期间,他故意停在里面,龟头一下一下碾磨着被撞得软烂的花心。
“好爽……”江续嘉眼神迷离,面色绯红,说话间微微探出小舌。
“叫哥哥。”方焱得寸进尺道,“全都射给你。”
他止住了动作,阴茎仍塞在里面不肯出来,存在感极强地撑开穴道,摆出不叫就不继续的模样。
叫一个比她小两岁的男生“哥哥”并不难,江续嘉张张嘴,却失了声音,不知道怎幺的,耳根烫得像是要发烧。
“哥哥。”她低低地唤道,声音沙哑,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下一刻,方焱把阴茎抽出来,又整根没进去,在里头疯狂耸动着,粗重的喘息像只正在跋涉的狼犬,他的牙齿咬在她脖子上,用了不小的力道,如同真正的野兽。
脖子上的痛感和下体的快感一同席卷而来,江续嘉仰着头胡乱地呻吟,指甲不甘示弱地死死掐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方焱很想扯掉安全套,把精液射进她最深处,她可以去相亲,可以和别的男人吃饭,但只能被他搞大肚子。
他动作粗重地最后抽插几下,掐着她的腰释放,然后把怀里精疲力尽的女孩抱到床上。
花唇被干得红肿外翻,肉穴合都合不拢,方焱盯着那处,极力想象里面流出白浊的样子,毫无疑问,肯定更淫靡更性感。
他没忘记江续嘉是他姐姐,正常人不会幻想着无套内射亲姐姐,当然更不会和亲姐姐上床。
他不认为自己不正常,而是心想,都是江续嘉勾引了他。
“还来吗,妹妹?”方焱笑道。
江续嘉知道他是在调侃她在床上的示弱,把自己卷进雪白的被子里,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