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顺着宜狞纤细洁白的长颈往下滑落,唇瓣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朵朵生花。
自从发生过关系后,伍思齐在性事方面极少主动。宜狞虽然嘴上不提,心底隐隐还是会失落,但再一想她又释然了,能重逢,小五能记起自己,能重新相爱,就够了。
潮湿的亲吻引动心脏狂跳,宜狞只觉连魂魄都荡漾在海洋里,两人的坐姿在不知不觉中掉换,伍思齐坐在下方,纤瘦的手臂抱住她瘫软的身体。
宜狞跨坐在伍思齐腿上,轻搂着她的肩膀,小猫衣衫半敞,伍思齐埋进她前胸雪白的肌肤,黏腻品尝着每一寸,时而亲吻,时而轻咬,咬完又在她吃痛着呻吟后,用湿软的舌尖舔过被咬疼的地方。
令人熟悉的折磨...
分不清的人何止伍思齐本人,宜狞模糊的脑子已经无法分出现在究竟处在哪个时空,是过去,还是梦里。
这是真实的吗?
混沌的脑子没有办法思考,欲火燃烧,她只需要确定面前的人是那个人就足够了,她的小五,她的爱人,她的家人。
粘液一股一股涌出,透过了白色的内裤,打湿了伍思齐的红裙,含着乳晕的唇角无声翘起,亮晶晶的眼睛擡起,笑道:“这幺快就湿透了吗?”
“唔...”红晕爬满宜狞的小脸,她喘息着侧开脸,压住喉咙的呻吟声,“是小五太坏了。”
伍思齐重重地揉捏了一下她的小屁股,“这就坏了吗?你不是一直都想我这样对你吗?”说完,低下头继续追着她的浑圆追去,衔珠又咬又舔,勾动她新的情潮。
“哈...唔小五、小五...不、不要这样...”宜狞意识已经丧失理智,她五指插入伍思齐的墨发,她尽全力贴近对方,扭动着腰臀用滟湿的内裤去蹭那温软的大腿肉,摩擦带来的快感缓解了一些焦急的欲求,她眼角含泪求道:“想要小五摸摸...”
望着她那张带泪染红的精致小脸,伍思齐终于舍得放弃折磨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亲上去,她们宛如要把彼此吞入腹中那般,又啃又咬,不管不顾地汲取对方的空气、津液,院子里响着黏腻的亲吻声。
伍思齐另一空闲下来的手顺着染满红梅的乳肉往下滑,指尖淌过她耻骨窝,使坏地在她敏感处挠了下,颤抖着呻吟了一声,“啊!唔...”趁着这个空隙,伍思齐的唇占了上风,压着她往下亲吻,宜狞要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才不至于被亲到掉在地上。
手指往左拨开早已被潋湿透的内裤裆部,伍思齐调皮地沿着湿漉漉的外穴缓缓描摹,轻若羽毛轻拂,这种力度根本无法止痒,反而火上浇油似惹得宜狞身下又涌出一股暖流来。
“不要这、这样...好难受!”宜狞挣脱开溺水般窒息的吻,喘息着求饶,“我想要、想要小五重、哈!重重的...唔、摸摸...”
闻言伍思齐重重地揉了揉早已高高挺立的小阴蒂,指尖在上面打了一圈又一圈,边转边问:“想要...多重呢?嗯?乖乖...”
快感汹涌而至,在她根本不温柔的手指蹂躏时,宜狞失神呻吟起来,激烈的动作令两人身下脆弱的铁架凳与之一起颤抖着咿呀作响。
一次次疯狂的索取,两人的裙子裤子被宜狞小穴喷出股股淫液全然浸湿,伍思齐太熟悉她的身体了,这远不是她的极限。
伍思齐忍着手臂的酸劲,撑起身子,直接把宜狞抱起来,她们的身高差距不小,抱起娇瘦的小家伙也还算轻松。
“啊!”沉溺在高潮的小猫被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不知所措,手脚并用的扒住了伍思齐。
伍思齐左手搂住她的背,右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但还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她咬着她的耳垂说:“抱紧我。”
宜狞仰躺在床上,短俏的墨发向下摊开,露出她精巧可爱的耳朵,伍思齐俯身笑着吻了吻,宜狞搂住她,撒娇着说:“小五今天好凶啊。”
“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伍思齐掐了掐她的脸颊,调笑着抽出深入甬道的手指,“乖乖你看你多湿。”
宜狞羞涩挡住眼睛,偏开头不去看那两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手指,咬唇道:“哪有!明明是小五坏。”
伍思齐失笑,用湿黏的指尖点了点她因高潮而挺立的乳尖,继而往后爬了下去,鼻尖触碰上潮湿小穴的瞬间又涌出一股粘液。
她头枕靠在汗水密布的大腿内侧,唇齿尽心尽力地舔舐着、啄吻着,每次灼热的呼吸都令这折服的小猫颤动。
小猫浑身颤得厉害,唇齿的温软与指节硬骨的碰撞,舌尖与手指很不同,这块多变的肌肉在变幻莫测,她没有预测也没发拒绝它的变换。
只能一下一下被它推上巅峰,无力抵御一波比一波高的浪潮,宜狞放开一切的抵抗情绪,沉没于爱欲的高潮里。
指节越来越快的节奏,小猫绷紧的小腹,小穴止不住收缩,紧得伍思齐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抽动一次,她亦是浑身湿透。
汗滴浸湿她发梢,一缕一缕缕,一些黏在脸颊,一些顺着汗淋淋的长颈线条贴住,她看着身下已被高潮淹没无意识呻吟的女人,整颗心嘭得涨涨。
“好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