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照亮昏暗的卧室,空气中飘浮的微小尘埃无序地游走,叶春岁睁开眼看见橘黄色的世界,恍惚又回到了童年的那段日子。
她总是缠着哥哥睡,小小一只,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哥哥身上,赖到吃午饭也不起床,哥哥溺爱她,由着她趴,一只手拍她瘦弱的背脊,一只手掌着她看不懂的的书。
时间就这样晃晃悠悠得过去,她永远记得哥哥胸膛令人安心的温度,喷洒在头顶均匀的呼吸,两颗心同频有力的心跳,以及到了晚间被威逼利诱吃掉的加倍营养餐。
再也回不去了吗?
“小春。”
叶秋年推门进来。
“我给你请了三天假,这几天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依旧温暖的大手爱重地抚摸还未褪尽婴儿肥的脸颊。
“是休息还是禁闭?”叶春岁警惕地避开依恋了十几年的触碰,在心里默默警告自己。
没有回答,只有强硬地被掰着下巴亲吻。
拼尽全力的抵抗在自律健身到苛刻人面前全是白费,瘦小的女孩一直是被控制的一方。
黏腻的口水声在空旷的卧室极为响亮,叶秋年拖着湿软的小舌到自己口腔极尽缠吻,他漆黑的瞳仁不曾离开过眼前这个被他诱惑的孩子,没有错过她任何一个沉沦的表情、抗拒的动作。
膝盖顶开女孩不自觉摩挲的双腿,自然得把它们挂到自己的臂弯上,显眼的凸起隔着裤子撞女孩动情流水的肉逼,力道大到把湿淋淋的小内裤都撞进逼缝,西装裤也已经湿到被尿了一般。
“…嗯!轻、轻啊哈…”
叶秋年很爱妹妹给予他的一切,喷涌不息的圣水是给他最好的礼物。
他双眼迷离,更加卖力地吮吸,挺进:“亲亲,哈啊…哥哥永远不会害你。”
叶春岁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跑,又被压着肩膀拽回来。每次一被哥哥肏,就没办法思考,没办法逃跑,她讨厌自己被情欲左右,讨厌自己太弱小太软弱,太…爱他。
她狠下心去咬在自己嘴里胡作非为的舌头。满嘴的鲜血,甜腥的气味冲得她鼻腔酸涩,喉咙发紧。
“呜呜…不,我只想要哥哥!”她还在不死心地劝说一个要拽她下地狱的魔鬼:“我们是兄妹不能做这样的的事……”叶春岁几乎是祈求了,她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别人说过话。
“那幺你和他做这样的事就是天经地义了?”叶秋年直起身,看着断线的泪珠划过桃粉的脸庞。
“我本以为,经过昨晚你已经学乖了,现在看来并没有。”他冷静地说着,一手撕裂她薄透的内裤,拉开床头柜,取出通体漆黑,粗如婴儿手臂的柱体,柱体上还缠绕着绑带和带锁的搭扣。
“不、不,我错了哥哥,不要这个!我、我…”叶春岁挣扎着,双腿又踢又踹。
“宝贝,哥哥还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先用这个替哥哥惩罚你的不乖,希望等哥哥回来之前你已经想好了要怎幺和我说。”叶秋年插入三根手指抠挖妹妹的小穴,扣到一个小高潮后,不容抗拒地把粗大的假鸡巴捅入窄小的穴道中,系好绑带、搭扣,叶春岁受不了刺激,弓起身又抖着去了一次。
叶秋年拍拍妹妹肥软的屁股,把薄被规规矩矩地盖到他的小淫娃身上后便利落得起身。
微弱的“嗡嗡”声从被子下传来,叶秋年轻叹了口气,好像在无言斥责“不懂事”的妹妹。他把遥控器和钥匙妥帖地装在西装口袋,稳步走向门外。
体内的死物按着频率一下一下撞击,速度不快,但很重。
叶春岁蜷缩在被子里,腿心夹着假鸡巴,放空目光,无声流泪。
“乖?什幺是乖?”
和哥哥乱伦是乖?想要和哥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是不乖?
她不懂。
但她知道什幺是不正确。
明丽的漆黑色眼眸看着窗台仍旧洁白的茉莉花,疲累地陷入了悠悠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