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茶室,只有茶水潺潺的声音。叶秋年把面前的一杯茶往邵言的方向推。
“顾老先生的压箱底大红袍,尝尝。”叶秋年端起茶盏微微抿了一口:“对了,就是顾老先生安排的你母亲住院,多亏了他,不然那位医生的号可不是那幺好挂的。”
母亲。
母亲现在过得应该很好吧。
邵言静静地听着,眼波像面前杯盏中的茶水一样荡开波澜。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管是母亲的治疗,比赛的机会,都仰仗于面前这个人,如果没有他,一个脚拖累赘的普通人是永远没有可能摆脱庸碌的一生的。
可他也很清楚,一团底层的泥巴玷污了别人的掌上明珠是不可饶恕的,或许有些东西本就不属于他,现在也只是把东西还回去罢了。
他想开口,他想堂堂正正地说“对不起,我不该碰您的妹妹,明天我会把我母亲带回去,那个比赛也有人比我更合适”。这是一个正人君子该说的话。
但邵言的耳朵听到的不是这样,他好像飘浮在半空,如旁观者般看着“邵言”摆着极度懊悔的模样,抓着胸口的衣服向叶秋年忏悔:“叶先生,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仗着小春单纯引诱了她…我该清楚的!即便我们是男女朋友也不该这时候做那事…”
眉眼轻颤,垂头屏息,擡起的瞬间又换成了正义凛然的姿态。邵言从不知道他的演技浑然天成到了这般地步,他听着自己掷地有声的承诺:“叶先生,我会对小春负责的!权力地位、金钱,这些我以后都会有,而这些以后都会是小春的。”
邵言的头脑从未如此清晰过,在这段时间里他只能想到舒适的豪车里令人安心的气味,餐厅老板对一个助理的毕恭毕敬。
他的灵魂逐渐轻盈,他的心逐渐膨胀。
叶秋年食指在桌面打圈,眼镜镜面的反光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薄唇舒展似有带笑,沉浸在巨大欲望中的邵言看不出其中的凉薄与讥讽,他在这场荒诞的独角戏中演得不亦乐乎。
贪婪。
人类所有情绪中最容易把控的一种。
叶秋年看着邵言大睁的双眼中奇异的光芒,一边作呕,一边欣慰于他的愚蠢。
不禁的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小春,你喜欢的是这样一个渣滓吗?
什幺男女朋友?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你真该呆在哥哥身边,让哥哥时时刻刻保护你。
他把手伸进口袋,握着遥控器坏笑着推到第二档。
长长记性,我的宝贝。
叶秋年在邵言慷慨陈词的“伴奏”中想象他亲爱的妹妹现在会是什幺反应,肯定是被迷迷糊糊地插醒,小脸皱巴巴的埋在枕头里。嗯,这个习惯不好。
原先水红的小逼会被捣得“沽滋沽滋”冒泡,小宝贝受不了爽得小猫一样“嗯嗯啊啊”叫唤,靠着一根假鸡巴尿了一泡又一泡。
叶秋年的肉屌早已硬了,被禁锢在体面的西装裤里,被矮矮的茶几遮挡。仅仅靠想象,他的欲望便高涨,呼吸渐渐粗重。
他疲于再听邵言的山盟海誓,也再不想探究妹妹和他到底到了哪一步,只管把妹妹那夜奔溃的夜惊也算到他头上,暗地里给他按上挑唆妹妹离开哥哥的罪名,不然好端端的为什幺突然做了噩梦哭喊着叫哥哥不要离开她?这正是在认识了眼前这个痴心妄想的猪猡后发生的。
叶秋年歪着头看他,这个人想攀高枝儿?挑拨离间?拿小春来要挟他?
不论为了什幺,做了什幺,最终所图不过如此,邵言已经按他的计划走进了陷阱,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需一个机会,努力的普通人会拼尽一切抓住。
至于噩梦和引诱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叶秋年眸光一闪。
邵言会为此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
叶秋年已经坐车离开,桌上未动一口的茶映出邵言微微发冷的脸。
他的长篇大论只得了几句敷衍的安抚,几个模糊其词的论调,最后的激昂虎头蛇尾得草草了结。
邵言一口闷下已经发苦发涩的冷茶,起身戴回一贯的假面,准备去见见他的母亲。
这边,车甫一开到,叶秋年便马不停蹄地往房间赶,到了门口又近乡情怯般地矜持起来,缓缓推开门,他的小宝贝果然如他所想般的被玩成了一个只会不停流水的小淫娃。
“哥哥…”叶春岁抖着腿哼叫。
叶秋年满意地抱起浑身发软发烫的妹妹往浴室走,期间手在作恶,完全包住肥臀揉捏湿淋淋的小屁股,又把着假鸡巴狠狠捅一捅,嘴上还是温柔地夸:“小春很乖,在家里等哥哥。那幺现在宝宝想好和哥哥说什幺了吗?”
叶春岁几乎是被肏了一天,神智有些不清,她现在只想逃离让人疯狂的快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不和别人做。”
“做什幺?”
“做爱。”
“还有呢?”
“只和哥哥做爱。”
“跟着哥哥念‘小春只给哥哥肏’。”
“小春只给哥哥肏。”
“乖宝宝。”
叶秋年解开搭扣,拔出假鸡巴,收不拢的小穴张着一个小洞又吐出一大泡淫液。他看得眼热,不再犹豫得把滚烫的肉龙放出捣进想了一天的紧窄逼道中。
“啊…宝宝,宝宝…”
“只给哥哥肏,给哥哥肏一辈子,好不好?”叶秋年绷紧腰臀疾风骤雨般抽出又撞进。
叶春岁被撞得摇摇晃晃,声音也摇摇晃晃:“啊啊…嗯,呜好…呃呃呃额额!”
叶秋年抵着妹妹的额头。
不要骗哥哥。
一室氤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