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年把叶春岁扔到床上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期间冰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只有猩红的眼尾透露着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
叶春岁攥紧自己的领口,她不想和哥哥走向无法回头,那注定是一条泥泞的道路,于是她企图用自己的眼泪让哥哥回心转意,从小到大,这招百试不灵。
可她不知道的事,叶秋年在看到她面露潮红,抖着腿走出那扇门时就已经疯了。
看呐,还未干涸的口水还挂在被吸肿了的嘴上,偷吃也不知道擦干净。脖子上也被臭虫吸红了,真碍眼。
他粗暴地扯开叶春岁的衬衫,绷开的扣子弹落在地,滚入床底。
“告诉哥哥,是他强迫你的。”叶秋年抓起两团白腻的奶子挤尖又压扁,当成橡皮泥玩弄,他要让这双不安分的骚奶子只能属于他。
“别叫,回答我。”叶秋年往叶春岁口中塞入两根食指,揪着软滑的小舌头,扯出,搅弄,叶春岁唔唔咽咽,想说也说不出来。
叶秋年看着妹妹渐渐迷离的眼睛,微微加重了手中揉捏和抽查力道:“我问你,你只要点头或摇头。”他揪着粉嫩的奶头,似是威胁般得眯了眯眼。
叶春岁知道,如果顺着哥哥点头,他们可能不会走到那一步,但邵言的一辈子就毁了。她很清楚哪些不是自己要背负的东西,而哪些是自己要去面对的,所以她坚定地摇了头。
手上所有的动作都停了,叶秋年的太阳穴止不住地跳:“你是个诚实的女孩,但也是聪明的女孩,哥哥再说一次,是他强迫你的。”
点头吧,只要你点头,我不会再做下去。我还当你的好哥哥,这一切我都将视而不见。
点头吧,求求你。
遗憾的是,叶春岁更是个倔强的女孩,她闭着眼,认命般地摇头。
好。
很好。
叶秋年扯下叶春岁的裙子,湿透的内裤,扒开有些红肿的肥厚阴唇戳进一根食指,浅浅抽插:“你们做到哪一步了?他有像哥哥这样奸你的穴吗?”
他掏出硕大的紫红色鸡巴怼在穴口,前后顶胯,猛烈撞击凸起的阴蒂。
“有像这样肏你的骚豆子吗?”
每一下,浅浅翕张的马眼都能嘬吸硬挺的莓果,把它带得东倒西歪,红痒难耐。叶春岁咬着下唇,露出几声甜腻的哼叫。
“你想要什幺哥哥都会给你,为什幺要去找别人呢?!”
“好奇做爱的感受,想要鸡巴插穴止痒就来找哥哥啊。外面的东西脏,哥哥是干净的,知不知道?”
“你摸摸哥哥的肉屌大不大,硬不硬,一定能满足你的小逼。”
叶春岁好想捂住耳朵,她不能想象有一天温柔正经的哥哥会说这些骚浪秽语,羞耻得想并拢腿,钻到被窝里。
但这是不被允许的,她的腿夹着哥哥的精瘦的腰,大腿根也被推着往上擡到哥哥的肩膀上。
“小春,瞧瞧你的小骚逼,哥哥都没怎幺碰就肿成这个样子了,骚水堵都堵不住,是你太浪还是让他碰过了?”
鹅蛋大的龟头挤在穴口蓄势待发,叶秋年状似不经意一问,眼睛后的漆黑眸子却死死盯在叶春岁脸上,若是被分析出一丝不自然,她今夜可能会被肏死在床上。
“他没碰”,叶春岁很理直气壮。确实没碰嘛,隔着衣服呢,又不算。
话刚落地,肉棒就塞进去了三分之二,穴内的褶皱被寸寸辗平,叶春岁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张着嘴无声尖叫,涎水流了出来,又被叶秋年舔去。
他看出了妹妹的赌气,但他突然不想深究了,妹妹现在在他身下不是吗?不管如何,她总是要回到他身边的。
“所以是我的妹妹有个骚逼。”
叶春岁忍不住挺起腰胯。
好深,要吐了。
“宝贝,小废物,还有一节没吃掉呢。”叶秋年带着妹妹去摸露在外面的那一节,抓着一点一点地插进去,直到戳到有点圆圆硬硬的地方。
“作为宝宝不听话,吃外面脏东西的惩罚,哥哥要肏开你的宫口。”叶秋年温柔地顺着妹妹的长发,把她抱到身上,站起来。
叶春岁折叠着挂在哥哥身上,全部重量都集中在两个人的交合处,那是叶春岁的唯一支点。
她控制不住得哭出来:“哥哥,好酸。”
叶秋年两只手握住妹妹的腰不让她逃,胯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宫口都被肏开一点,百来十下后终于把龟头肏了进去。小小的宫口嘬着马眼,叶秋年爽得泄出了一点前精,他喘着粗气,遏制着要射精的欲望,打着圈刺激阴道,肿成两倍大小的阴蒂被粗粝浓黑的阴毛磨蹭,叶春岁就这样没出息地喷在了哥哥小腹上。
“嗯…啊!不要、不要再来了…呜!”
叶秋年捏住她爽得往上挺的腰,重新把露出来的肉屌塞回温暖的穴道,没等叶春岁从高潮的敏感中恢复过来又像个打桩机一样,一边把妹妹往上抛,一边重重地往上凿,不是狠肏在她的敏感点上,就是肏进宫口。
“妹妹的逼这幺嫩这幺粉,哥哥这幺用力会不会把你肏成黑逼?嗯?”又是几十下猛肏。
“肏肏肏!把你肏死!看你还敢不敢去找别人!把你逼肏松肏黑,妹妹的骚逼只能被哥哥的肉棒肏!”叶秋年肏红了眼,眼镜已经被颠掉了,他不再抑制欲望,松开精关,大股大股的冰凉精液冲进浅浅的逼道,射了一分多钟才堪堪射尽,把叶春岁的肚子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好像怀孕了一样。
她踢踢腿,想要哥哥放她下来,却被体内一股突然而来的强大冲力的奇异热流给烫得失身,竟然就这样淅淅沥沥得尿了出来。
叶秋年挺着胯,舒爽地在妹妹体内放尿:“宝宝,你被哥哥标记了呢。以后别人靠近你都能闻到你一身哥哥的尿骚味。”
“宝宝,宝宝,你是哥哥的。”
叶秋年抖完最后一滴尿液,就着这个链联结的姿势把着妹妹去浴室冲洗。
氤氲的水汽模糊相似的面容,在温暖如子宫的浴缸中,兄妹俩像回到生命之出,赤裸相拥,只有彼此。叶秋年仔仔细细地伺候妹妹,好像又变回了十几年来始终如一的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