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海浪声依旧,但比起前一晚的狂暴,今晨的拍岸声显得格外温柔。
清晨的微光穿过半掩的窗帘,将室内的一切都勾勒出一层朦胧的金边。
宋焉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身后那堵坚硬且滚烫的肉墙。
她的背脊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沈妄的胸膛,男人有力的心跳声穿过紧贴的皮肤,震动着她的耳膜。
他的一只手臂霸道地横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
沈妄睡眠一向不好,也只有在宋焉身边才能睡的安心。
现在察觉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他并没有睁眼,只是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低哼,声音性感暗哑。
“早安。”
他收拢了手臂,将脸埋进宋焉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间,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大手便不安分地向上游移。
沈妄修长的五指轻而易举地探入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袍,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复上了那一团乳肉,悠闲地揉捏起来。
“唔……沈妄……”
宋焉身体一僵,清晨的敏感让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几分病后的软糯。
沈妄并不理会她的推拒,头依旧埋在她的发间,手底下的动作愈发放肆。
他不仅在上方重重的蹂躏,另一只手还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拨开那层薄薄的阻碍,直接探入了那处带着药膏余温的湿软肉缝。
“看来药效不错,都已经消肿了。”
沈妄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响起,带着一丝邪气的戏谑。
他的指尖在那处敏感的红缝间灵活地拨动揉搓,偶尔恶劣地往深处一顶,立刻带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宋焉难耐的阻止着沈妄揉逼的手:“啊哈……沈妄!别闹了,你还有什幺事要干?不回国了?……嗯啊!要到了……唔嗯——!”
沈妄发出一声沉沉的低笑,感受着怀中身体那阵持久的痉挛。
他那只沾满晶莹淫水的手顺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软肉轮廓,缓慢地在甬道里浅浅进出。
指尖带起的水渍磨蹭在消肿后的内壁,带起阵阵细小的电流,让宋焉刚攀过顶峰的感官再次陷入粘稠的余韵里。
“急什幺。”
他微微侧过头,舌尖卷过她圆润肩头上残留的一点汗意,留下一道暗红的吻痕。
随即,另一只手捏起那早已挺立如珠的奶头,然后低头含入口中,用齿根细细磨研。
“唔……沈妄……别……”
宋焉无力地仰着头,脖颈线条拉出脆弱的弧度,手指颤抖着插进沈妄漆黑的发丝里。
沈妄在那片软肉上吮出一片红晕,才依舍不得地松开口,唇瓣贴着她发烫的锁骨,含糊而宠溺地低声呢喃:“不回国,带你在这里玩几天。”
他停下抽插的动作,手指故意停留在那个最深的位置不肯退出来,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颈窝。
“想去哪玩?在这里继续看海,还是想去附近的古堡住两天?或者……只要你想去,我都带你去,嗯?”
说完,他又叼起被他吃的水盈盈的奶头,粗砺的舌苔完全包裹住宋焉的乳晕,舌尖缠绕着奶头来回拨弄,引得宋焉脊背阵阵发麻,指尖死死扣进他宽阔的肩膀里,喉间溢出破碎的哼鸣。
“唔……别吃了,啊哈……我不知道去哪玩……”
宋焉好不容易在情欲的浪潮中找回一丝神志,她气喘吁吁地推了推男人的脑袋,可换来的却是对方更深的一记吮吸。
“那我安排。”
沈妄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一侧被揉得不成样子的丰盈,指尖却还在潮湿的深处不紧不慢地进出,带出粘稠的声响。
随后他猛地一抽指,惊得宋焉娇躯一震。
沈妄翻身下床,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夕阳的余晖,显得愈发具有侵略感。
他走到衣柜前,手指划过一排排昂贵的定制成衣,最终挑出一件极其考究的维多利亚风格的墨绿色丝绒长裙。
宋焉还躺在被窝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轨迹,直到他回到床边,然后说:“你还没给我擦下面。“
沈妄的动作蓦地一顿,对上宋焉那双理直气壮的眼眸。
那种无意识流露出的娇纵和依赖,让沈妄的心口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酥麻得一塌糊涂。
“这种时候倒是记得清楚。”
沈妄低声笑开了,笑声里藏不住那股子宠溺。
他在床沿坐下,将宋焉并在一起的脚踝拉开。
“别动,这就伺候你。”
沈妄拿过一旁的温热毛巾,大手托住宋焉的腰肢,当温热的毛巾贴上那处还在分泌淫液的软肉上时,宋焉忍不住颤了颤,嘴唇紧紧抿着。
沈妄的眼神暗晦不明,指腹还隔着毛巾在那缝隙间反复磨蹭。
“刚才叫你喝水不肯,现在倒是知道渴了,嗯?”沈妄一边擦,一边擡起眼帘,坏心眼地盯着宋焉那张红透了的小脸,“还全弄到床单上了。”
“……沈妄,你能不能闭嘴。”
宋焉觉得自己这副身体在沈妄面前简直毫无尊严可言。
沈妄收回手,将弄脏的毛巾扔进旁边的脏衣篓,又拿来一管新的消炎药膏,认真地在那处再次红透的边缘涂抹了一层。
“好了,干净了。”
说着,他俯身在他的杰作上嘬了一口。
宋焉身体猛地一颤:“沈妄!”
男人抱起她,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在呢。”
“烦死了,你别亲了下面,又来亲我上面!恶心死了!”宋焉皱着眉,给了他嘴一巴掌。
沈妄抓住她作乱的手,“怎幺还自己嫌弃自己?”
“要你管!”
“就管。”
沈妄大手一捞将那件裙子拿了过来,不仅给宋焉亲手换上他挑的内衣内裤,还给她戴上了跟他是一对的戒指。
常年十指光溜溜的宋焉一时半会儿没习惯,想也没想就要摘。
可没等摘下,就听见男人危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宋焉,你敢摘下来试试。”
宋焉擡眼看他:“我不戴,不舒服。”
“给我戴着。”
“我不戴!”
“宋焉,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他捏着她的指尖,强行将那枚戒指推回了指根。
“婚戒你弄丢了,那是你欠我的。”
他可以纵容她,也可以受着她的巴掌,唯独不能容忍她试图抹除任何属于他的印记。
宋焉心虚的撇了撇嘴,那婚戒太重了,上个厕所直接从手指脱落,掉马桶里被冲走了。
说到底还是赖沈妄,谁叫他定制这幺个鹅蛋大的婚戒。
“戴着它,或者我找个金匠,直接把它焊在你的骨头上,你自己选。”
“你有本事就焊我头骨上……嗯啊!疼啊!”
沈妄狠狠捏了把她的酥胸:“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