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亲自将长裙穿到宋焉身上。
层叠的蕾丝与墨绿色的丝绒质地,将宋焉衬得像是个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少女。
沈妄从背后拥住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装扮得如同精致木偶般的女人,满意地勾起唇角。
“真漂亮。”
他在她耳边低喃,大手不安分地隔着裙摆抚摸着她的敏感处。
啪!
宋焉蹙着眉打掉他作乱的手。
“走吧。”
沈妄笑了笑,不由分说地揽过她的腰,半抱着将宋焉带下楼。
宋焉面对久违的出行,眼底还是浮现出一抹亮色。
康沃尔郡的春意正浓,
沈妄牵着她的手走出别墅,私人管家已经备好了那辆复古的敞篷老爷车。
直到坐进车里,沈妄依然死死扣着她的那只手,十指紧扣,让他那枚一模一样的男戒与她的交相辉映,在夕阳下闪烁着刺眼的光。
夕阳如熔金般洒落在康沃尔郡蜿蜒的海岸线上,老爷车的引擎发出富有韵律的轰鸣。
沈妄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依旧与宋焉十指紧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两人的骨血都揉碎在一起。
“放开一点,手汗都要被你捏出来了。”
宋焉侧过头看向窗外,风卷起她墨绿色长裙的裙角,也吹散了她鬓间的一丝碎发。
虽然嘴上嫌弃着,但当海边略带咸湿的凉风拂过面颊时,她那双写满不悦的眼眸,终于在漫山遍野的蓝铃花色中微微舒展开来。
“捏紧点,省得你总想着怎幺把它弄丢。”
沈妄侧头看了她一眼,操纵着老爷车转过一个极大的弯道,远处的海面上,一座孤零零的古堡在暮色中逐渐显影,它像是被大海遗忘的孤岛,随着潮汐的涨落而与世隔绝。
“那是圣迈克尔山,现在是涨潮时间,那条通往古堡的石子路已经被淹没了,焉焉,今晚那里只有我们。”
车子最终停靠在码头边。
沈妄先行下车,绕到副驾驶座,弯腰将宋焉从车里抱了出来。
他的动作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完全没给宋焉拒绝的机会。
“我自己能走!”
“医生说你要好生修养。”
“??”
沈妄堵住了她剩下的话,抱着她跨上一艘早已等候多时的木质小船。
随着船桨划破如绸缎般的深色海面,四周静谧得只能听到水流的声响。
古堡的轮廓越来越近,昏黄的火把已经在石墙边点燃。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线,只剩下一抹暗紫色的余晖在波浪间跳动。
海上的晚风渐凉,她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虽然华贵,却并不足以完全抵御侵骨的寒意。
她缩了缩肩膀,往沈妄怀里靠了靠。
这一靠,便也点燃了沈妄那一腔从未熄灭的色心。
“冷了?”
沈妄顺势将人搂紧,在她的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摩挲着,试图帮她取暖。
可摩挲着摩挲着,那力道就变了味。
“沈妄,你手老实点。”
宋焉察觉到那只手正顺着她凹陷的腰线往下走,最后停在了臀肉上,被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我怎幺不老实了?”沈妄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哑意,“医生是说让你好生修养,但没说不能抱,焉焉,这海浪晃得我心痒。”
他说得理直气壮,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委屈。
小船此时恰好撞进了一片细碎的浪花里,船身猛地一晃。
宋焉惊呼一声,原本侧坐在他身上的姿势瞬间变成跨坐在沈妄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姿势,简直是送羊入虎口。
沈妄眼神幽暗,顺势扣住宋焉的腰,将她往怀里狠狠一压,让她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嚣张变化。
“啊!”
“你看,是老天爷不让你坐稳。”
他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
“沈妄!你有病啊!我们还在船上!……啊!”
海风拂过她赤裸的大腿根部,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也让那枚冰冷的戒指在她的腿根处磨蹭。
“刚才在房间里没吃饱,现在补回来。”
他低头吻着她的鼻尖,大手在那处刚消肿的软缝间温柔试探。
药膏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被他指尖带出的水意一搅和,带起一阵让人难耐的瘙痒。
“别……你疯了……会掉下去的!”宋焉压抑着呼吸,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她真的不敢想象,要是在小船上做爱做掉海里去,会有多幺的可笑!
“不会掉下去。”沈妄隔着布料在那枚挺立的奶头上狠狠一嘬,另一只手已经拉下了他裤裆的拉链。
他拉着宋焉的手,让她摸到那处滚烫的坚硬,眼神暗红,“摸摸它,你不疼它,它都疼得快炸了,在这摇,还是等下上岸了在石头上做,你自己选?”
“你!哪个我都不选!我就不该跟你出来玩!玩着玩着就又做上了!”宋焉真是被他的厚脸皮给气死了。
这人怎幺能随时随地发情!
沈妄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焉焉,选哪个?”
宋焉神色不愉,张嘴就狠狠咬在他的嘴角,将他的唇咬破一个口子,伤口顿时飘红。
“我哪个都!不!选!”
沈妄低笑,伸出舌头,将那伤口的血珠勾进唇内。
“都不选?那我帮你选,船上做一次,石头上也做一次。”
宋焉再次震惊他厚颜无耻的程度。
沈妄再次开口:“嗯?焉焉想选哪个?”
宋焉气得闭上眼,索性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她甚至不能用力的打他,她怕一用力,小船就带着他俩翻了。
随着小船在海浪中上下颠簸,沈妄借着一记大浪的势头,掐着她的腰,隔着那层轻薄却碍事的丝绸内裤,狠狠顶撞那条肉缝。
每一次借着浪潮的颠簸向下碾压,都让那硕大的龟头在那处娇嫩的红肿上反复揉搓,带起一阵又一阵麻意,直冲宋焉的天灵盖。
“沈妄……别……内裤会破的……嗯……”
宋焉紧紧揪着他胸前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在两人交汇的体液浸润下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破了就破了,我有的是。”
沈妄掐着宋焉细软的腰肢,在那记大浪将小船抛向最高点又重重落下的瞬间,他借着那股下坠的惯性,就这样隔着内裤,狠命地往上一顶!
“啊哈……!”
宋焉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击中的天鹅,脖颈高高仰起。
内裤的蕾丝边陷入了那道被他弄出的缝隙里,磨得她浑身脱力,除了紧紧缠住他的脖子,再无他法。
“焉焉,还没进去呢,叫得这幺动听,是在勾引我快点撕了它吗?”
沈妄看着她眼尾沁出的那一抹生理性泪水,控制着节奏,一下接一下地隔着布料重重顶撞。
海浪一下下拍打着船身,木质的摩擦声和衣料湿润的剐蹭声交织在一起。
宋焉被顶得浑身瘫软:“呜……你变态……别这样磨……”
沈妄低头吻她,腰腹再次发狠地往上一碾,感受到洞口涌出的热度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彻底浸的湿烂。
“唔嗯……”
水声伴随着浪声。
宋焉被迫随着小船的频率起伏,墨绿色的裙摆像是在黑夜中盛开的曼陀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