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馆那场荒唐的理疗之后,宋焉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比冷战更让她头疼的境地。
接连几天,她的脚尖压根就没机会沾地。
倒不是因为沈妄真把她肏得下不来床,而是这男人像是突然患上了某种严重的离别焦虑症,又或者是那天在SPA馆她的那些言论刺激到了他。
沈妄彻底开启了全天候的人体挂件模式。
清晨,他在被窝里把人吻醒,趁着宋焉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打横抱起塞进洗手间。
刷牙是他抱着,洗脸是他扶着,甚至连宋焉想伸手去拿件内衣,沈妄都要先一步挑好,再亲手给她套上。
“沈妄,你是不是有病?我有腿!”
宋焉坐在洗手台上,被他用浴巾裹得严严实实,气得想踹他。
沈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顺势握住她那截白皙的脚踝,放在唇边细细地亲吻:“你有腿,但我不想让你用,焉焉,我说过我有取悦你的义务,那这就是我的服务,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不仅在家如此,上班时,沈妄更是直接把她拎到了总裁办。
偌大的办公室里,沈妄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宋焉就被他安置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这是宋焉强烈要求。
只要宋焉想起身去倒杯咖啡,不到三秒,沈妄绝对会放下笔,大步流星走过来,直接把她重新按回怀里。
“喝什幺?我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当着下属的面,然后把宋焉整个人圈在办公椅里,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下属眼观鼻鼻观心,放下报表就逃命似的离开,顺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宋焉看着门缝关上,忍无可忍地掐他的腰:“沈妄,你还要不要脸?”
“脸有你重要?”沈妄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让他们看,正好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老板娘。”
这时,季瓷又发来出游邀约:焉焉!我约了那家新开的露营基地,全是帅哥男模,走起?
宋焉刚回了一个走,手机还没放下,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夺走。
沈妄扫了一眼屏幕上“男模”两个字,眼底的阴鸷瞬间翻涌。
他一言不发,直接把手机关机扔进抽屉,然后俯身封住了宋焉想要抗议的嘴。
“沈、沈妄……你要干什幺!”
“季瓷约你了?”沈妄扯松了领带,“很可惜,沈太太,你接下来的行程已经被我占满了。”
“凭什幺!”
“凭我们要去伦敦出差。”沈妄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径直往电梯间走去,“私人飞机半小时后起飞,至于那些男模……”
他把她压在电梯的镜面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有我好看吗?如果你还觉得不够,在飞机上,我可以让你看个够,你想怎幺看,想看多久,都随你。”
宋焉气笑了,她看着电梯镜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面色红润,眉眼间全是被人娇宠过度的娇媚。
……
伦敦那间充满维多利亚时代气息的私人书房里,暗红色的墙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压抑而暧昧。
沈妄坐在书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跳动着跨国视频会议的画面。
那是沈氏集团与英方几个财团的高层会议,数十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屏幕那头严谨地陈述着季度财报。
而宋焉,此时正被迫跨坐在沈妄的腿上。
“沈妄……关了它……”宋焉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撑在书桌边缘,指尖泛白。
她的真丝衬衫被解开了大半,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下身那条贴身的包臀裙早已被沈妄粗暴地推高到了腰际。
冰冷的空气与沈妄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轻颤。
“别叫,焉焉。”
沈妄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摄像头看不见的桌下,极其恶劣地在那处早已泥泞的缝隙间按压。
他故意骗她:“麦克风虽然关了,但你的脸他们可是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在她红肿的阴唇外侧缓慢摩挲,拇指故意按压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宋焉咬紧牙关,身体因为那股熟悉的快感而轻颤。
沈妄盯着屏幕,按下麦克风简短地用流利的英文回了一个词:“Proceed(继续)。”
他的嗓音低沉悦耳,若不是那双烧得通红的眼和腰下疯狂掠夺的力道,任谁也想不到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淫靡的暴行。
他忽然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对着那处渴求已久的窄口狠狠一顶。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层层湿滑的软肉,一下子贯穿到底,深深埋进她最敏感的深处。
“唔……!!!”
宋焉瞳孔骤然紧缩,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被沈妄死死掐住腰肢。
沈妄的抽送又深又狠,宋焉被撞得几乎要脱力滑落,只能被迫攀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在那狭窄的办公椅上,随着身体剧烈的撞击,桌上的瓷质咖啡杯发出了阵阵细碎的碰撞声。
视频那头的一位高管似乎注意到了沈妄这边的轻微震动,他盯着屏幕上那只咖啡杯疑惑地问了一句:“Mr. Shen?”
沈妄眼神一凛,在那股快要灭顶的喷涌浪潮中,腰腹发狠地连捅了数十下,直到宋焉在他怀里彻底软成了水,他才按下麦克风冷声回道:“It's nothing, keep going.”
宋焉被这股极度的羞耻感和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
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私有化掠夺的极致禁忌,让她体内的软肉疯了一样地绞紧了沈妄。
沈妄被绞得发出一声闷哼,将滚烫的液体悉数灌进了她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