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床上酣畅淋漓的掠夺过后,宋焉已经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按摩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泪,意识有些模糊。
沈妄低头看着她狼狈却满足的模样,眼底的疯狂渐渐被温柔取代。
他俯身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动作温柔的像在对待失而复得的至宝。
宋焉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包间的浴室。
沈妄嘴角勾起,天知道他有多爱两人事后的温存,看着宋焉只能依靠他,乖乖被他摆弄清理的模样,极大得填满了他心里的那个缺口。
情至深处,沈妄没忍住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落下一吻。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从洒头倾泻而下,瞬间激起一阵白色的雾气。
宋焉被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温热的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痕。
她半睁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沈妄。
这个男人即便是在服侍她洗澡,那双大手依旧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指尖探入红肿的窄口,耐心地清理着那些被他深埋进去的滚烫残液和破碎蜡屑。
“呜……疼……”宋焉身体被过度开发,此刻敏感的不行。
沈妄眸色一沉,刚清理完的手指在那处软烂的肉缝上流连忘返,嗓音低哑哄着:“最后一点了,焉焉,忍一下。”
然而,随着那些浑浊的液体被清理干净,水流滑过两人紧贴的肌肤,浴室里那狭窄潮湿且闷热的气氛再次变了质。
沈妄看着宋焉白腻的身体在水光下泛着莹润的光,乳尖被水冲得挺立,占有欲在他心底疯狂反弹。
“沈妄……够了……”宋焉察觉到抵在腿根处那根重燃战火的硬物,无力的往后缩了缩。
沈妄没说话,将身上仅剩的衣服脱掉,然后重新抱起她,走到盛满水的浴缸旁边擡腿跨了进去。
宋焉见状,顿时松了口气。
沈妄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
热水漫过两人的身体,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冲刷着他们身上黏腻的精油汗水和体液。
沈妄用大手捧起热水,一点点浇在她身上。
宋焉被热水和他的触碰弄得轻颤,沈妄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
宋焉舒服得轻叹一声,身体渐渐放松,靠在他胸口几乎要睡过去。
可就在她快要陷入昏睡时,沈妄忽然从身后抱紧她,那根粗长性器的前端猛地嵌进她的肉缝。
宋焉的身体猛地一僵,声音带着疲惫的抗议:“嗯……沈妄!”
沈妄又将她提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浴缸边缘。
热水拍打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还湿润的穴口,腰部缓缓向上顶去。
噗滋……
鸡巴整根没入,水顺着鸡巴和压力作用下灌进了宋焉的阴道里。
“啊……”
宋焉轻吟一声,双手无力地抱住他的脖子。
沈妄抱着她,在热水里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却带着不同以往的温柔。
他低头吻着她的唇,“最后一次。”
宋焉已经累得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在浴室里又要了她一次。
热水不断拍打着两人交缠的身体,蒸汽中,宋焉的低吟和沈妄的低喘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散。
两小时后,沈妄用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宋焉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垂落在半空中泛着靡丽红痕的细白脚踝。
宋焉累坏了,在浴室被折腾了最后那一轮后,连眼皮都擡不起来,此刻正把脸埋在沈妄的颈窝里睡得深沉。
离开包间后的走廊空旷寂静,空无一人,唯有沈妄沉稳的脚步声在长廊回响。
直到快走到会所大堂,原本死寂的气氛才被细碎的人声打破。
大堂的沙发区坐着几位刚做完护理的贵妇,正聚在一起喝着下午茶。
听到脚步声,众人下意识擡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所有的寒暄与笑声戛然而止。
沈妄那张被打了一巴掌,指痕虽淡却依旧可见的冷峻脸庞上,此刻没有半分狼狈,反而透着餍足后的阴沉与孤傲。
他目不斜视,浑身散发出的戾气与威压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之前沈家那场闹剧我还以为是传闻,说沈大总裁为了宋焉,在大庭广众之下差点把沈泽宇打废了……这下看来是真的。”
“可不是嘛,沈泽宇那张嘴也真是没个把门,到处传宋焉在他哥耳边吹风,说沈妄被这女人迷得连家族脸面都不要了,成了个唯命是从的疯狗。”
“我看他被打那一顿真是不冤,你瞧沈总现在这眼神,恨不得把挡路的人都撕了。”
“哎哟,以前总觉得宋焉这沈太太位子坐不稳,现在看沈总这追到私密SPA馆都要把人办了的狠劲儿,哪里是宋焉丢脸,分明是沈总自己把脸面全撕了贴到人家冷屁股上去了。”
“嘘,小声点!沈总那脾气,谁敢编排他家那位,怕是沈家那两个就是下场,这宋焉真是好本事,能让这尊活阎王跟个看门犬似的守着,连这会儿抱出来都舍不得松手。”这位贵妇酸溜溜道。
沈妄对此充耳不闻,他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窃窃私语的角落,怀里的宋焉似乎因为喧闹微微蹙眉。
他立刻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的发顶安抚地印下一吻。
什幺沈家的脸面,什幺外界的传闻,于他而言,都不及怀里这一抹属于宋焉的体温来得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