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粤粤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托盘碰到柜面发出一声轻响。
她弯下腰,伸手去摸林霄宴的额头,想给他试一下温度。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脸,他的脸颊烫得像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石头,皮肤底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往外渗,烫得她的指尖缩了一下。
“小叔。”她叫了一声。
林霄宴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紧,眉心挤出一道深深的竖纹。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很多,暗红色。
他没有回应,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在忍受什幺很难熬的东西。
林粤粤把手缩回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座机话筒,拨了楼下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阿素接了。
“乔医生还有多久到?”林粤粤问。
阿素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乔医生堵车了,加上过来的路程,差不多还要一个小时。”
林粤粤把话筒放回去,转头看着床上的林霄宴。
一个小时,她等不了。
他的脸已经烫成那样了,再烧一个小时,脑子都要烧糊涂了,她得送他去医院。
她走到床边,弯腰去掀被子:“小叔,我带你去医院。”
被子被她掀开一角,冷风灌进去,林霄宴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被子底下,他的身体是光着的,没有穿衣服。
林粤粤的目光落在他的腰腹上,刺目的是他身下那全然绽放的状态。
那根东西胀大到骇人的程度,颜色是深重的紫红,筋脉虬结,昂扬挺立,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它就在那里,怒张着,承受非人的煎熬。
“呃……”一股凉意刺激得林霄宴微微睁开眼,眼底是涣散的红血丝和近乎崩溃的欲望望。
他看到了她,焦距艰难地对准:“粤……粤?”
林粤粤的视线像是被烫到,猛地缩回,却又无法控制地再次落回去。
她顺着林霄宴无意识搭在腹部,他的手臂青筋暴起,更清晰地欣赏到了那触目惊心的胀大。
他显然自己尝试过解决,腿根处残留着干涸的痕迹,但那巨物依旧邦硬如铁,甚至看起来更加痛苦。
林霄宴难受得要命,他自己解决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那怕自己撸了很久,那里还是特别肿,肿得发疼,他感觉自己要交代过去了。
他看到林粤粤的脸,意识像一根被风吹灭的蜡烛,灭了一下,又亮了,亮了又灭。
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分不清站在床边的这个人是真的还是幻觉。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林粤粤被他拽倒在床上,身体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
整个人跌趴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男性炽热的体温、汗湿的皮肤、还有那硬邦邦的肌肉触感,以及……正抵在她柔软小腹上肉棒,所有感官信息爆炸般袭来。
林霄宴在她跌落的瞬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慰叹的呻吟。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将她纤细的身子牢牢圈进怀里,脸颊埋进她带着凉意的颈窝,贪婪地呼吸。
他翻身压过来,身体贴在她身上,光着的胸膛贴着她的衣服,滚烫的皮肤隔着衣料把热度传过来,烫得她整个人僵住了。
他把她的手腕攥得很紧,手指扣着她的腕骨,他把她的身体往怀里揽,下巴抵着她的肩膀,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她的耳廓上。
“粤粤,帮帮我。”他的声音在抖,带着一种她从来没听过,接近于哀求的哭腔:“我快要难受死了。”
林粤粤的身体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没有推开,也没有搂住。
林粤粤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着推开他:“小叔,我……我送你去医院。我……”
林霄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箍在怀里,箍得她喘不过气。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热的,湿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的黏腻:“粤粤,帮帮我……求……求你了。”
那几个字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口上。
“不……不行!”林粤粤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留下冰冷的恐惧和混乱。她开始挣扎,双手抵住他汗湿的胸膛,想把他推开,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她推不动。
她的声音在抖,每个字都在抖:“小叔……我不能……我……”
她不能做这种事。
如果放在以前,她真的会去帮林霄宴。
以前她做梦都想让他碰自己,想让自己属于他,想让他属于自己。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祖赫的女友,正儿八经的女朋友,她不能背叛祖赫。
跟祖赫在一起之后,她好不容易才从那片畸形依恋泥沼里,挣扎着爬出一大半。
而现在不能……决不能再陷回去!
她不能让自己功亏一篑。
她继续推他,手掌撑在他胸口,手指收拢又张开,像在推一堵不会动的墙:“小叔……我……你再等等,我送你去医院……你……”
“唔……”
她的嘴唇被他堵住了。
林霄宴吻住了她,几乎是咬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牙齿磕着她的下唇,带着一种失控,不管不顾的蛮力。
林粤粤被他咬得生疼,疼得她皱起眉,用手去推他的脸,她的手掌贴着他的下巴,推了一下,他纹丝不动。
林霄宴松开她的嘴唇,脸埋在她的脖子里,声音带着接近哭腔的颤抖,一字一句地砸在她耳朵里:“粤粤,我错了……小叔错了……”
“求求你,帮帮我。”
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手指嵌进她的衣服里,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每一个字都带着乞求的尾音:“帮帮我好不好?粤粤……”
林粤粤听着那两个字在耳边一遍一遍地响,像着了魔一样,怎幺都赶不走。
帮帮我,帮帮我,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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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赫的肉写腻了,来点小叔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