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座侯府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从军营回府的路上,叶绯的兴奋劲头丝毫未减,而萧振显然乐于纵容她这份难得的鲜活。
马车里,他耐心地同她讲着如何辨别马的品相,如何通过抚摸与气息来与马儿建立信任,甚至绘声绘色地描述起策马扬鞭、在马球场上争抢击球的激烈场景。他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讲述的故事又是她从未接触过的广阔世界,逗得叶绯听得入了迷,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连晚膳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一盘翠绿欲滴的炒青菜被端上桌时,她下意识地就吩咐旁边的丫鬟:“这个看起来很新鲜,明日一早备一些,送到马厩给踏雪。”
话音刚落,满桌的仆从都竭力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拼命忍着笑意。
萧振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朗声大笑,他倾身过去,在叶绯因后知后觉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好偏心,现在踏雪倒成了乖乖心尖尖上第一个了。”
叶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毫无威力,反而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用完晚膳,萧振便吩咐下人给叶绯备好热水香汤,让她解解乏。他自己也迅速地回房梳洗完毕,再回到叶绯的院子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林墨先前为她裁制的新寝衣。薄如蝉翼的丝绸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娇嫩的粉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如同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娇艳花朵,清纯又妩媚。
萧振喉头微动,走上前去,很自然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锦被之间。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笑着低声逗她:
“做手工做得手都扎破了,可做好了吗?”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清爽皂角香,和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安心的阳刚气息。叶绯的心跳漏了一拍,点了点头,像是献宝一样,从枕边的小匣子里,将那个她绣了许久的平安符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
那平安符的针脚算不上多精湛,甚至有些地方还带着初学者的笨拙,但一针一线都倾注了她的心意。萧振看着那方小小的布料,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口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所有运筹帷幄的冷静,所有杀伐决断的冷硬,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绕指柔。
他没有立即去接那平安符,而是先执起她那只被扎破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她,声音沙哑,包含了万种柔情。
“辛苦乖乖了。”
萧振接过那方寄托着叶绯心意的平安符,没有立刻佩戴,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贴近胸口,仿佛要将那份温暖与牵挂直接融入血肉。他低头深深吻过她受伤的指尖,那一声沙哑的“辛苦乖乖了”还回荡在空气中,却在下一刻,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幽深而复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怆与权衡。他微微叹息一声,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只是嫁入武将府邸的女眷,总得面临独守空闺待将归的境地……苦了乖乖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仿佛预见了某种不可避免的结局。叶绯心头猛地一跳,这句话像一道冷箭,瞬间刺破了方才的温情脉脉。她慌忙直起身子,离开了他温暖的怀抱,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焦虑,紧紧地盯着他。
“侯爷……是要去打仗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强作镇定。萧振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没有再隐瞒。这些事情,她迟早都要面对。
“如今你是府里的少夫人,有些事你也得有数。近年边境多有战事,尤其是漠北与西凉蠢蠢欲动,时常犯边,这亦是侯府重担所在。国不安宁,家何以言和睦?圣旨……怕是这一两天就要下来了。”
叶绯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像被一块巨石重重砸过。方才策马的自由、得到踏雪的喜悦,以及萧振那些炙热的宠爱与温柔,此刻都仿佛被冰冷的现实瞬间冻结。她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指尖冰凉,本能地抓住了萧振胸前寝衣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萧振看着她骤然失色的脸庞,以为她毕竟年纪还小,涉世未深,听到战场杀伐之事难免感到害怕。他正打算出言安抚,用几句软语来哄她,却听得叶绯喉间发出一声艰难的哽咽,紧接着,那颤抖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侯爷……侯爷是为国而战,妾身……妾身晓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恐惧与不安,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明亮,像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辰。
“妾身一定好好看顾侯府,不给侯爷添麻烦。妾身……日日夜夜都会为侯爷祈祷,求上苍保佑国泰民安,侯爷得胜而归。妾身……妾身会日日等着侯爷回来。”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萧振的心口。他从没想过,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在面临分离与战火时,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与勇气。她没有哭泣,没有抱怨,只是用最朴素却最真挚的语言,给了他最坚实的支持与承诺。
萧振的心头猛地一震,所有的担忧和一丝不确定都瞬间被她这番话击溃。他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一个带着炽热情感与坚定承诺的吻,带着几分侵略性,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温柔与珍视,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安与等待,都化为一份坚不可摧的羁绊。
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承诺。
“我的乖乖,我萧振在一日,你就是萧府的女主人一日。”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方古朴沉重的令牌,那令牌通体玄铁,雕刻着腾云驾雾的蛟龙,彰显着无上的权力与侯府的地位。他将令牌郑重地放在叶绯冰凉的掌心,那冰冷的触感与他掌心的余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此令如见我亲临,自今往后,无论是军营内外,还是侯府上下,皆归你管。”
叶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沉甸甸的、冰冷的玄铁令牌。这块小小的铁器,承载的却是整个平远侯府的荣耀与重担,更是萧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泪水终于无法抑制,夺眶而出,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在昏黄的下折射出晶莹的光。
她紧紧攥着令牌,仿佛握住了他即将远行的命运,声音因哽咽而破碎不堪。
“我只求你好好的…”
萧振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地攥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知道她所有的坚强与承诺背后,是多幺深沉的恐惧与不舍。他俯下身,没有再说什幺豪言壮语,只是用最温柔的动作,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舌尖尝到了一丝咸涩。
“有乖乖这一句话,我爬也要爬回来见你。”
这句带着沙场血气与粗粝的承诺,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安抚人心。然而叶绯听了,却是又气又心疼,积蓄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握起小小的拳头,毫无力道地捶打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萧振任由她发泄着,将她连人带令牌一起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离别的愁绪如潮水般涌来,他万般不舍地在她耳边痴缠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眷恋。
“乖乖…过不了几日我就要走了。府上衍儿、沈先生、林墨都会好好照顾你,他们也很喜欢你…墨影也会时不时来看看,你只放心。”
他像一个即将远行的丈夫,细细地交代着家里的琐事,将她托付给府中他最信任的每一个人。这番话语,既是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他顿了顿,埋首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令他沉溺的香气,声音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与乞求。
“好乖乖,我要走了…允我快活一晚?”
如何能拒绝。
叶绯的身子一颤,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知道,这或许是他们离别前最后一次的温存。她含着满眼的泪水,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擡起颤抖的手,缓缓宽解了自己的衣襟。那件娇艳如花的粉色寝衣顺从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萧振炙热而深沉的注视下,她主动仰起脸,用自己柔软的、带着泪水咸涩的唇,迎上了他那份狂热而浓烈的爱意。
这是一个交织着不舍、恐惧、爱恋与决绝的吻。萧振几乎是瞬间就夺回了主动权,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噬。他的吻不再是之前的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出征前的疯狂与掠夺,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共舞,汲取着她的每一丝甜蜜与回应。
寝衣被他粗暴地撕开,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他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他那根早已勃发到极致的、狰狞可怖的肉棒,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滚烫地烙在她的腿心,宣示着他急切的渴望。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头耐心的野兽,细细地品尝着自己的猎物。他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流连过她精致的锁骨,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雪峰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他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和牙齿或轻或重地吮吸、啃咬,引得叶绯一阵阵地战栗,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乖乖…你好香好甜…”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喘息,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的腿心。那里的花穴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淫水浸透了亵衣。他毫不犹豫地扯下那最后一道屏障,粗糙的指腹在那饱满的阴阜上打着圈,随即两根手指便蛮横地探入了湿热紧致的甬道。
“水这幺多了是在等我吗?”
他恶意地用手指在里面搅动、扩张,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引得叶绯弓起身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她感觉到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在她穴口一下一下地磨蹭着,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乖乖…叫我。”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叶绯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觉得身体里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几近疯狂。她含着哭腔,顺从地呻吟出声:“侯爷…萧振…”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萧振再也无法忍耐。他扶住自己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屌,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猛地一沉腰,将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啊!”
极致的饱胀感让叶绯惊呼出声,眼泪再次涌出。太大了,他的尺寸每一次都能带给她被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快感。甬道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这个侵入的巨物,试图将它吞得更深。
萧振满足地叹息一声,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被她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他低头吻着她的泪眼,声音里带着安抚与情欲。
“乖乖,别哭。今晚,把你全部给我。”
话音落下,他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床榻不堪重负地摇晃着,叶绯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带来的巨浪。这是诀别前的最后疯狂,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在她的灵魂深处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