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家招待所。汽车站旁边,一栋旧楼,门口的灯箱上“招”字还是不亮。
窗帘拉得不严,外面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壁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线。她盯着那条线,一动不动。
他的手搭上她的腰,隔着校服,掌心是热的。
她身子僵着没有动。
男人手指收紧,攥住衣角,往上推。校服被卷到腰上面,露出后背的皮肤。空气是凉的,他的掌心是烫的,两种温度同时落在她身上,她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他翻了个身,压上来。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去,她张了一下嘴,没吸进来。他的手掌撑在她头两侧,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
她偏过头,脸贴着枕头,眼睛盯着墙壁上那条光缝。
他动手解她的裤子。纽扣从扣眼里滑出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电视的噪音下面,细细碎碎的。
他的东西在腿心磨了会就插了进来。
“………痛”她疼得皱起眉。
他动了起来,啪啪啪地撞着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床板跟着响,吱呀,吱呀,和电视里的声音混在一起。
她咬住唇,盯着墙壁上那条光缝。路灯的光晃了一下,可能是风吹的,树影从缝里扫过去,又扫回来。
他把她的脸扳过来。手掌扣着她的下巴,指尖陷进脸颊的肉里,把她的头扭过来。他的脸就在她面前,很近,呼吸打在她脸上,粗的,重的,带着烟味。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黑沉沉的,看着她。
她闭上眼睛。
他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手指收紧,骨头被捏得生疼。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他不说话,就那幺看着她,一下一下地动。
甬道里渐渐有液体溢出,但似乎还不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屁股撅起来”他命令道
“够……够,够了”插得太久了,甬道被插得发麻,她摇头不肯配合,挣扎着要起来。
“艹”周生富骂了一声,按住她的腰,将她的腿往上擡,摆出跪趴的姿势。
鸡巴在逼口戳了两下又插进去了。
顶弄的力气大了起来,不管她受不受得住,疯狂地撞着她。
这次他竟然做了好久都没射出来,把她扣着坐在怀里磨,体液都磨成了白沫。
周生富手扣着她的乳头,上下刮蹭着,“奶头怎幺还这幺小?”
她抿着唇不说话,一个劲地摇头。
很晚的时候,他下去买了两份饭。
他大口大口地吃着,没几口就吃完了。她扒拉着饭盒里的饭,一口也吃不下,只想回宿舍去。
没一会儿又被拉上了床。
有什幺东西推了进来,她往下看,竟然是颗鸡蛋,扭着腰要逃
“我,我不要,不要……呜……”腰被死死按着,那颗鸡蛋被越顶越往里,她吓得哭出声来。
“老实点,他妈的”男人往她臀上扇了一巴掌。
她哭的鼻涕都流了出来,挣扎着要往前爬“我,我不要”
“容不得你不要”男人懒得再废话,提着鸡巴插了进去,鸡蛋被直直顶到了穴眼,还有一大截鸡巴露在外面。
他挺着腰顶了起来,速度不快。
“呜呜呜呜……”好痛,穴里塞了那鸡蛋,又胀又痛,她哭的脸都红了,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
周生富不管她,肏干的力气大了起来,每一下都把鸡蛋往里顶。
做了一会又把人抱起来操,边走边操。
许凝叫了一声,受不住了,咬住他的肩膀哭。
早上许凝是被压醒的。
周生富的胳膊横在她胸口上,沉甸甸的,像一根木头压着。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粗的,重的,带着鼾声——不是很大,但很沉,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一下一下。
她偏过头,看见他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他下巴上的胡茬,青黑色的,密密的一层。嘴唇微张,呼吸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又落下去。
他的手臂搭在她身上,上臂很粗,肌肉的轮廓鼓着,被晒成深色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毛。
许凝躺着没动,等了一会儿。鼾声很稳,没有要醒的意思。
她慢慢伸手,托住他的手腕,把他的胳膊从胸口上擡起来。很慢,一寸一寸地移。他的手臂沉得像灌了铅,擡到一半的时候他的鼾声停了一下,许凝屏住呼吸,整个人僵住。鼾声又接上了,她继续移,把他的胳膊轻轻放在床垫上。
她从被子里滑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内衣,内裤一件件捡起来穿,再套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裤子穿好的时候她蹲在地上系鞋带,手指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好。
周生富的外套搭在床尾的椅子上。她伸手进去摸,右边口袋——一卷钱,橡皮筋箍着。她攥在手里,塞进校服口袋,拉上拉链。
她站起来,看了床上一眼。周生富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背对着她。背很宽,肩胛骨的轮廓把白色背心撑起来,鼾声停了几秒,又接上了。
许凝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空荡荡的,她快步走到楼梯口,下楼。招待所前台没人,柜台上的登记本翻开着,一支圆珠笔搁在旁边。她推门出去,外面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把手伸进口袋,攥住那卷钱,快步往学校的方向走。








